誰知道阿爸這一棍子下去之後,小乞丐就直接暈了過去,嫂子的阿媽聽到這邊的響動,趕緊過來查看,卻看到眼前的一幕,嫂子的阿爸氣呼呼的還在拿著棍子站在那裡,而小乞丐暈倒在了床上,嫂子在床上還是睡著,身邊的事情居然沒有吵醒她。這時嫂子的阿媽是最清醒的,緊忙趕到小乞丐的身邊扶起他來查看傷勢,可是這一查不要緊,怎麽也叫不醒了,再一摸胸口,都沒有了心跳了,這可嚇壞了阿媽,驚慌中躲在了嫂子阿爸的身後,兩口子都受到了不一樣的驚嚇。草原的男人就是膽大沒一會就反應過來,一咬牙就拖起來那個死去的小乞丐,連夜騎著馬拿著鐵鍬就出去了,把那個小乞丐埋在了遼闊的草原中!
本以為事情就此結束,可誰料接踵而至的事情更是從此讓這個家庭飽受折磨!
從那天之後,嫂子一直不知道小乞丐去了哪裡,多次詢問不得而知,也就作罷,生活還是照常過,可是沒有多長日子,嫂子的阿爸又做了一個夢,這個夢裡,居然出現了小乞丐,小乞丐一臉的青色,瞪著嫂子的阿爸叫他還命,嫂子的阿爸看著小乞丐說,“我本收留你是好心,誰知你做出畜生之事,死也賴不著我,活著被我打死了,死了又能怎麽著我!”
這小乞丐卻氣極反笑道,“我會肉身不腐,待你女兒出嫁之日就是我迎親之時!”
小乞丐說完嫂子的阿爸就一下子驚醒了,一晚上睡不著覺,等第二天大早天蒙蒙亮的時候就去了埋小乞丐的地方,他還真是膽子大,直接向下刨去,可是刨了很大的一個坑都不見小乞丐的屍體,明明這個地方,卻怎麽也找不到,這次不得不信了!
回家之後嫂子的阿媽聽說了阿爸說的那個夢,又聽到居然找不到了小乞丐的屍體,這可嚇壞了嫂子的阿媽,阿媽本來就是個信佛的人,深知自己做了孽,於是終日念經供佛,自此之後家裡人再也沒有什麽怪夢發生,可是這個夢就像是揮散不去的影子一樣一直伴隨著這個家庭,直到嫂子長大結婚的那一天!
講完這些,嫂子的阿爸也是泣不成聲,恨自己當時幹嘛收這麽個孩子,不收下他,之後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嫂子的阿爸也知道或許能夠救回自己孩子的就是這個眼前的人。
嫂子的阿爸哭著道,“神仙啊,求求你救救我家的孩子吧,我自己造的孽,我自己做牛做馬也會還,我萬萬不應該打死他,萬萬不應該欠了他這一條人命啊!”
大家都為此動情,可是那個醫生卻沒有被觸動一絲,反而像是自言自語道,“人?命?他哪是什麽人,又哪來的什麽命!”
這醫生毫無來頭的一句話,徹底弄蒙了大家,什麽不是人,又是什麽命啊!
醫生看著嫂子的阿爸歎了口氣道,“要說有命,那就是你自己的命了,這是你家命中的一劫!”
嫂子的阿爸也著急了,這關乎自己姑娘的生死,怎麽能不急,忙道,“先生啊,您是神仙下凡,發發慈悲吧!救救我的女兒,要我的命都行,隻要我的女兒沒事什麽都可以!”
醫生看著這個可憐的父親,搖了搖頭繼續道,“你家的女兒?你家的女兒或許才是這個命!他們的身上存在了因果,你的女兒還有那個乞丐,他們的命中必有因果!我不知道他們的因果來自哪裡,可是我還是知道,這個因果,卻並不是這一世!”
聽到這些,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這一世,這又是指的什麽呢!
一句話驚得在場的人無不倒吸口氣,
這種程度不是平常人能夠接觸到的。 這時醫生不在提剛才的因果同命理,而是轉而給大家講了一個故事,”古時候有愚公移山一說,並且造就了一段神話,相傳大約兩千多年前,愚公家門前有太行山,王屋山兩座大山,愚公苦於無法與山外正常交流,便決心開鑿大山,可是開山何比艱難,又怎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一日,愚公去山上觀察地勢,王屋山上好多地方都是石塊,寸草不生,而太行山卻鬱鬱蔥蔥。愚公走上王屋山,卻發現此山積天地精華,福澤八方,堪比造化!可卻隻有石頭,沒有花草蟲魚。愚公正在想這樣的山如何能移走的時候,突然身後出現了一個道士,道士一身破破爛爛,臉上也充滿了褶皺,顯然是一個在深山中苦修求道之人。
這道士也是好奇的看著愚公,突然道,“我在山中求仙多年,苦不成仙,閣下懂道否?”愚公笑了笑言道,“我乃山下一介山農,終日不得遠行,只因此二山,困於此中,哪懂什麽道者!”道士又言曰,“夫萬物者天理,閣下講心中之理即可!”愚公思索稍頃後道,“如這山,此山獨秀與萬林之中,靈氣濃鬱,天下此峰者不多,而卻隻是一座土山罷了,但看太行,雖稍有不及,卻獨鍾萬物,碧秀一方!這天地山川,大勢者無不順天意,恩民心,以萬物生,萬物滅,以天道加持。天地之中,寰宇之內,皆為此道!”言罷,愚公但看道士,這道士卻不見了,轉而這滿山遍野居然長滿了各種樹木植物,花鳥蟲魚嬉與山水之間。愚公看的正癡,忽見東方祥雲一匹,載著愚公就到了山下!愚公趕緊回家道了此中之事,待到次日,卻見此山以不知所蹤!“
醫生講到了這裡緩了緩,看了大家一眼道,”這座山是天地之靈,以執念感動天地,不成仙即成魔,此山隻缺一人方可得道,而解惑者者正是愚公,一人一山,則成仙!”說道這裡醫生轉而看著嫂子的阿爸道,“這搶親的,他也是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