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經脈傷的很嚴重,必須要經過長時間的修養才能恢復,導致我身上的靈力無法動用,隻能將就著在蕭府呆下去。
“喂!乾活了,在樹上偷懶幹什麽?”一個丫鬟在樹下朝我喊道,是那天那個小姐旁站著的那個。
“我知道了,活早就做完了。”說著我指向那些我劈完的木頭。
“哼,就算你做完了,你也不該偷懶,你以為我們蕭府是養閑人的嗎?”
“行了行了,我這就去找事做,可以了吧!”這小丫頭片子,人不大,脾氣倒不小。
我一跳下樹,這個叫小月的丫頭便跑倒了近前,還把青順拉了過來,對著他說道:“以後你要是發現他偷懶,就告訴我!”
“哦~”青順低著頭說道,他的臉色明顯不對勁兒。
“哦什麽哦!我問你聽到了沒有!”小月生氣的扭了下青順的手臂。
“聽到了,聽到了!”青順連忙說道。這丫頭才滿意的走開了
等到這丫頭走遠之後,我碰了下青順說道:“嘿,你是不是喜歡她。”
“哪有的事!”青順緊張的說道。
“嘿嘿!喜歡的就話說出來啊!磨蹭個啥!沒想到她這脾氣還有人看得上!”我說道,果真是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一邊養傷,一邊思索著回去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