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本十日刊,每個月帶五的日期就是《Vista看道場》發行的日期,分別是五號,十五號和二十五號。
十日已過,今天,又到了新刊發行的日期。
吉無比三人捧著一本小老板買來的雜志,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像是道場界的實事點評家一樣拿著一本薄薄的雜志指點著江山,一個個都像是侃侃而談的大演說家一樣,只不過,說的都是一些貶低別人滿足自己的沒營養的話罷了。
然而,接下來的一篇報道徹底遏製住了他們的話頭。
【十年等一回!乾流道場繼成功躋身三十位後,一舉突破第十位!】
雜志上的標題是用極其醒目的字體寫成的,看著這樣的一篇報道,吉無比心中百感交集。
在雜志十六開的版面上,潤一他們五個人的單人特寫和合照佔了整整四個版面!看著他們那副怎麽看都欠扁的笑容,吉無比三人又不由自主地摧殘起手裡的雜志來了。
雖然上次入江已經上門來給他們通知過消息了,而且他們也拒絕了入江的邀約。這是因為他們完全是抱著磕瓜子看好戲的心情啊,怎麽,就這麽贏了?
就在他們待在一件小破道場裡每天被雙谷師傅盯著做揮刀的練習的功夫,乾流道場的那些家夥們就一個不小心這樣功成名就,走上了人生的巔峰......
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啊!不服!
而在這十天裡,本來雙谷說是要教他們四個人“單刀十字”,但是最後結果還不是每天跟著大師兄他們練習揮刀而已。連留姬都提不起什麽興致來,更別說吉無比和項牟了。
在得到這個乾流道場消息之後,就更加提不起興趣了,三個人耷拉著腦袋像失去了人生的意義一樣。
然而一旁的歲三在這十天中卻從頭至尾都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唉——人生啊。”
但是,在吉無比三人對乾流道場的怨念與日俱增的時候,沒有料到的是,入江再次上門了。
她熟稔的自己推門進來,大大咧咧的無視道場內的其他人,走到了吉無比幾人的面前。
果然入江想要挖牆腳的事情不是說說而已啊,這麽快就又來了,頗有三顧茅廬的架勢。但是,時機好像有些不湊巧,因為此時此刻,他們根本不想提起跟乾流道場有關的一切!
“對不起!我們不接受挖牆腳的行為!”吉無比他們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脫口而出道。
廢話,如果真的去了乾流道場,豈不是一定會矮乾流道場的家夥們一頭,不去!
“這樣啊。”入江笑的開心,“但是這次我不是來挖牆腳的,而是有事情要拜托你們。”
“想必你們也知道了,這次我們的踢館有些太過惹眼了......以至於惹到了不該惹的東西。”入江笑道,這表情,這語氣,在吉無比三人的眼裡根本不像是有事拜托的樣子,而像是來炫耀的!
“不該惹的東西?”吉無比問道,“什麽不該惹的東西?”
“京都的四大道場之一的,東門道場。”
“什麽!”三個人幾乎同時從地板上跳了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們一個在四大道場裡眼裡沒名沒姓的道場,不過是踢了第十位的館,跟他們有什麽關系?”吉無比不解道,“莫非,第十位的道場是他們罩的?”
“不,和原十位的道場沒有什麽關系,而是單純的因為他們看我們突然跳出來,不順眼了而已。
”入江眯眼笑道,說的話明顯就是在搪塞,而就算是搪塞她甚至都不願意找個令人信服的理由出來。 不過,吉無比他們所在意的是,乾流道場這麽快就已經以第十位的道場自居了的這件事!
實際上,京都的四大道場被稱之為“四大”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深厚的底蘊,並且也同樣因為他們的特殊性,也是和其他到場根本上的不同點。
這四大道場分別是和京都的四大貴族家有所牽連的!
他們依附於京都的四大貴族家而擴張著自己的名聲和勢力的,同時,他們也效忠於四大貴族。
在吉無比的印象中,四大道場的家夥滿口都是倫理道義,腦袋裡塞滿了封建思想,什麽為誰而生為誰而死的偏執武士道。
迂腐!
但是,背後有四大貴族撐腰,這四家道場等同於貴族家的門面,所以,在所有的道場中不僅實力拔得頭籌,也是整個京都中特殊並且不能侵犯的存在。
這樣的一家道場,因為一家小道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跳騰了兩下就去找茬?傻子都不信!
“所以你找我們是有什麽事情要拜托?”吉無比問道。
“我希望你們能夠做潤一他們的對練。幫助他們在短期內提升實力。”
“對練?這麽做對我們有什麽好處?”吉無比闔起了一隻眼睛,懶洋洋地說道。
“當然是有酬勞的,而且——”入江賣了一個關子,繼續道,“如果你們不換個角度想想的話,你們就相當於他們的臨時師傅了。”
“找他們不喜歡的家夥去壓著他們,那些家夥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吧……”入江笑著,臉上的表情像個得逞的壞人。
“我看你這家夥純粹是想整自己的學生而已吧。”看著入江臉上愉快的表情,吉無比發自內心的覺得。
“哪裡哪裡。叫那幾個混小子叫你們一聲師傅他們不虧了。畢竟我和大師傅還要照顧到整個道場的學生,沒有時間給他們單獨開小灶。”
“你就這麽確定自己的學生可以打得贏東門道場的家夥?面對這樣的對手直接放棄不就好了......我可不敢保證我們當師傅,可以教的出那種乾的過四大道場的學生。”吉無比的臉上掛著一成不變的懶散表情,悠悠地說道。
“哼,就算叫你們三個親自上陣,也不見得會贏吧。”入江擺擺手,“我們有著和那個道場不得不決一勝負的理由......是贏是輸都無所謂,關鍵是,在輸之前還是要垂死掙扎才行啊。”
“要不然,就輸的太沒有意義了......”
“哼,不要說得好像......贏了就會有什麽意義似得啊!”吉無比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正視著眼前的入江。
“你的委托,我們千流道場接下了!”吉無比朝入江比了一個大拇指,繼續說道,“由我們來開價。”
“成交。”入江笑道。
項牟伸手扶了扶他的眼睛,而留姬則向前踏出一步,握拳道;“我一定要叫那家夥叫夠我一百聲師傅!”
如今,夢想道場的大師兄們在慢慢的長大,歲三拜了雙谷為師,目前和自己的小弟們撐起了夢想道場的現在。
而總有一天,大師兄他們會長大,會變成夢想道場未來的支柱。從吉無比他們來時算起,時隔多日,夢想道場已經踏上正軌了,朝著那個看似遙不可及的夢想起航了。
這裡這一次,是真的已經不再需要吉無比他們了。
但是,也許這不代表吉無比他們不再需要夢想道場。
晚飯的時候,入江毫不顧忌的自顧自留下來和他們共進晚餐,打算晚飯過後來一個簡短的告別就直接領人離開。
水靖默默的給他們乘著飯,說道,“如果什麽時候想回來了隨時可以回來。”
吉無比他們知道, 水靖這位擁有著婆婆心的溫柔的人是真的對他們有著關心的感情,然而一旁看起來像是在兔死狐悲地小老板就不一定了。
他哭哭啼啼地抹了兩把並不存在的眼淚,嘟嘟囔囔地說道,“你們這些家夥,下次來的話......記得交食宿費。”
而大師兄他們卻看起來有些迷茫,好像並不懂得“告別”應該是怎樣的一種氛圍。最後,他們隻好裝腔作勢的上來拍拍三人的肩,說道,“出去了之後好好混,混好了師兄臉上也有光!”
而雙谷師傅這個不解風情的家夥,唯一一句說出口的話,居然是抱怨吉無比他們不認真跟著他學習刀術,“半途而廢的家夥們。”
“雙谷師傅啊......”飯桌前的留姬慢慢地站起身來,放下了手裡的碗筷。
“不要把我和這種家夥想得一樣笨啊!”留姬炸毛的伸手指向了一旁的歲三。
“哼。”歲三哼哼兩聲,繼續埋頭扒飯。
這麽多日的相處,雖然沒有和夢想道場的諸位變成什麽情深義厚的關系,但是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段極其愉快的關系了。
“老板,水靖姐。”吉無比他們穿著來時穿著的千流道場的暗紅色外褂,佩戴好他們的長刀,迎向道場的門口站立著,準備和入江離開了。
“我一定會回來的!”他們說道,然後朝夢想道場的諸位露出了大白牙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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