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的憎恨,無比的痛苦,殺意愈發強盛,寫輪眼中的三個勾玉瘋狂轉動著,佐助清晰的感覺到眼睛的痛疼,他知道這種情緒再不宣泄,可能眼睛會被毀掉。“殺了你,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佐助大喊道。不夠,不夠,宣泄的還不夠!千鳥,手掌中雷光閃爍,他快速衝向了鼬。走廊內鳥鳴聲響起,右手千鳥在牆壁上劃下一道長長的痕跡,千鳥快要撞向鼬時……
“呼……呼……”佐助劇烈喘息著,還好,止住了衝勢。看著鼬被千鳥延伸出的三尺利刃刺穿,佐助咧開嘴笑道,“你以為我會直接衝向你嗎?”
這正是千鳥銳槍的雛形,第三場考試前後的修煉成果。“哦,不錯。”鼬說完,身體變成了一群烏鴉,在走廊內撲翅幾下就消失不見,是烏鴉分身為媒介的替身術,不愧是宇智波鼬,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做出應變。
在後面,死吧!千鳥延伸的利刃並沒有消失,佐助反身往後一斬,鼬後跳一步閃開,這一擊無功後千鳥消散,不能維持下去,消耗太大了。
“鼬,他是誰?”鬼鮫看到佐助的寫輪眼問道。
火遁·火龍連彈,鼬還沒有回答,佐助快速結印,嘴巴一噴,四個龍形炎彈速度不同,先後攻向鬼鮫。鬼鮫橫起鮫肌,擋住直面而來的炎彈。就在這時,佐助影分身從鳴人住的房間出來,抓住鳴人衣領快速跳出窗戶撤離。
鬼鮫擋完炎彈見狀,“該死!”正要追向鳴人。火遁·豪龍火之術,佐助快速結印,一條火龍衝向鬼鮫。水遁·水鮫彈之術,火龍快要撞向鬼鮫時,一條水鯊魚出現與火龍相撞,“嗵”的一聲兩者抵消,火龍消散,水鯊化成了水落在地上。
“你好像忘了我的存在了。”鼬的聲音傳來,瞬間一腳踢在佐助肚子上,再快速用右手掐住佐助脖子,把佐助抵在牆上。鬼鮫見鼬製住佐助,便去追蹤鳴人。
佐助雙手按在鼬的右手上,一道道雷電在手中蔓延出來,纏繞到鼬的右手上。這正是千鳥流的雛形,可惜現在還做不到讓雷電防禦全身。鼬趕緊縮回麻痹的右手,佐助趁機一腳踢向鼬,鼬雖然右手被雷電麻痹,但身體行動自如,後退躲開了攻擊。
佐助退開幾步,站在走廊另一頭,與鼬形成對峙。“宇智波鼬,見證我的最強火遁吧。”現在的佐助比第一眼看到鼬時要冷靜很多,不過殺意依舊未退,憎恨仍然充斥於心。
火遁·三龍玄火之陣,佐助開始結印,對面的鼬靜靜的看著,沒有打斷的意思。這個術正是九龍炎火之陣的衍生術,在三代給予的禁術卷軸中並沒有這個術的學習方法,但相關的猜想推衍卻寫在卷末,顯然未被完全開發出來。在對戰大蛇丸後就嘗試開發這個術,之後有了與我愛羅的對戰經驗,就在前天開始正式開發,結合了卷末的猜想與推衍,現在終於可以施展出來。雖然和前兩個雷遁忍術一樣是半成品,但威力……
三條長角的小型火龍從佐助腹部鑽出,這個術與九龍炎火之陣最大的區別是施術者本身代替火域,所帶來的好處是火龍更加凝實,幾乎有了實體,攻擊強度變的更大,溫度極其之高。同時為了避免被自己的火龍燒死,需要非常多的精力去控制這個術,壓力比九龍炎火之陣大很多。
佐助臉頰出現了汗水,剛一滑下就突然蒸發。結了一個印,一條火龍從腹部飛出,衝向了鼬,其余兩條,一條正對著鼬蓄勢待發,另一條環繞著佐助,不過沒有挨著身體。
鼬輕松躲過直面而來的火龍,準備應付可能出現的下一條時,這條火龍扭動著身體,龍頭一轉襲向鼬的後背。高溫傳來,鼬蹲下身體險險躲過龍頭撞擊,撞擊被躲龍尾突然一甩,鼬側身閃開,這一閃看似躲開鞭尾,但左肩還是被擦了一下,劇痛傳來,竟然被嚴重灼傷,還有這特製的黑色紅雲風衣也被引燃。這種高溫,已經不是普通的火遁忍術了。
鼬快速拍熄肩上的火焰,佐助笑道,“不會給你機會的,雙龍狂舞。”另一條火龍鑽出,和之前的火龍匯合,兩條火龍一同衝向了鼬,鼬快速躲開,然後兩條火龍扭動翻騰著身體,在鼬身邊瘋狂舞動著。
火龍被拉長拉細,狹小的走廊裡,火龍舞動的面積變大,不需要直面撞向,只需要接觸就好。終於躲不過了,鼬。火龍快要接觸到鼬時,黑色的紅雲風衣再次被引燃,兩條長長的龍身趁機環繞著鼬。
“如果是這種程度的幻術,那對我沒用的。”佐助輕聲道,這時三條火龍纏繞著佐助,差點就觸碰到他的身體。如果火龍勒緊了,就算是他這個施術者也會被燒傷,嚴重的話甚至當場被燒死。如此變態的幻術能力,真是好險!
“哦,不錯。”鼬看向佐助的寫輪眼稱讚道,竟然在緊要關頭自己解開了,真是不可思議。
“同樣的幻術不能對我使用兩次,你還有什麽辦法呢?”佐助說完,已經鑽出的兩條火龍快速衝向鼬。這時“嘭”,兩人之間走廊的牆壁被打穿,鬼鮫的身影出現。
“鼬,自來也來了。”鬼鮫看向鼬提醒道,又驚詫的看向火龍和佐助,“竟然還沒解決!”
“哦,已經好了。”鼬說完一個瞬身避開火龍靠近佐助,寫輪眼的三個勾玉快速轉動變化,手裡劍型的萬花筒寫輪眼出現。
佐助一驚,太快了,眼睛趕緊閉上。
“遊戲結束了,佐助。你還是太弱了,你的憎恨還不夠。”
鼬的聲音傳來,佐助緊閉的雙眼被迫睜開,這裡是……自己的家。已經中了月讀嗎?
血色的世界,自己極少踏入的房間,一對男女的身影倒下,血花在飛濺,還有那對冷漠的寫輪眼。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裡,重複體驗著這個場景吧,我愚蠢的弟弟。”
沒有查克拉的持續輸出,火龍消散,佐助嘴巴流著涎水,神志不清的倒在地上,旅館外和鳴人一起的影分身也消失。
“這個家夥是誰?用影分身救走九尾人柱力,真是可惡。”鬼鮫恨恨道。
“你竟然沒追上?”鼬奇怪道,只是影分身而已。
“哼,他把九尾人柱力帶出去後,兩人在街道上大喊救命。沒一會兒就把自來也招來了。”鬼鮫用大刀拔弄著佐助的身體,一個忍者大喊救命,真是可恥,又繼續追問道,“和你一樣的寫輪眼,他到底是誰?真想殺了他。”
“我的弟弟,宇智波佐助。”鼬淡漠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鬼鮫尷尬的收起大刀,“沒想到宇智波還有其他人,是被你放過的嗎?看來我是不能動手的。”
“想動手也已經來不及了。”鼬看著四周,肉質的不明物在牆壁中蠕動著,直到包裹住整個走廊才停止。
這正是自來也通靈出來的妙木山岩宿大蛤蟆的胃壁,號稱不可打破,不過……還沒過一分鍾就被鼬的天照燒出一個缺口逃脫。
小小的孤獨的身影,顫抖著,哽咽著。“是你嗎?佐助。”他走近拍拍小佐助的腦袋。
“殺了他,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帶著悲傷和憎恨,小佐助流著淚水痛苦道。
“不能啊,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不能殺的。”他揉揉小佐助的頭髮輕聲道。
“殺了他,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小佐助推開他的手,掐住他的脖子神色依舊痛苦道。
“不能……不能的,誰都可以殺他,就……你我不能!”他用力拉開小佐助的雙手,結果發現自已越是用力拉,脖子勒的就越緊。
“殺了他,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呼……呼……呼……我死了嗎?好疼,誰掐胳膊?”
“佐助,快醒醒,快醒醒!”小櫻的聲音傳來。
“別掐了,好疼。”佐助睜開眼睛幽幽道。
小櫻紅著臉趕緊擺擺手,“我不是故意的,剛才看你自己掐自己脖子,而且很用力,就覺得你中幻術還沒醒,輸入我的查克拉沒用,隻好用力掐你了,還好你醒了,噓……”說完抹抹頭上的汗水。
“佐助怎麽了?”三個醫療忍者推開房門問道。
“沒事,剛才做惡夢了。”佐助看向四周,在醫院裡啊。
“沒事就好,佐助, 你現在的精神很萎靡,需要靜養。小櫻,不要呆太長時間,有什麽事再叫我們。”為首的醫療忍者囑咐道。
“是,我知道了。”小櫻點頭道,三人關門離開。“佐助,你剛才真的是做夢嗎?樣子好可怕。”
“是的,夢到不好的事情。”佐助閉上眼睛,怪不得會對鼬產生殺意,原來身上有小佐助的怨念,怨念如此之深,真是讓人頭痛啊。睜開眼睛看向小櫻道,“小櫻,我想一個人休息會兒,你先回去吧,另外麻煩你轉告楓叔,我沒什麽大礙,叫他不用擔心。”
“好的,那我走了,佐助。”小櫻起身,走前擔憂地看向佐助,這種狀態,怎麽看都不像沒什麽大礙啊,明天再來一趟吧。
佐助看向天花板,他知道鼬不會殺自己,所以這次接觸鼬只是為了增加戰鬥經驗,好吧,還有對月讀這個幻術的好奇。想想自己還真是犯賤,發什麽神經要見識月讀,那種體驗,絕不想來第二次。無數次重複看著名為“雙親”的人被殺害,就算這個雙親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雙親,可那種強度的幻術攻擊,依然對自己造成很嚴重的精神創傷。這還只是次要問題,最重要的是小佐助殘留的怨念。那股悲傷憎恨的氣息,還有殺死鼬的執念,完完全全的親身體驗到了,讓人無比痛惜啊……小佐助。
自己這個無關的外人,本想對宇智波兄弟的羈絆視而不見,現在看來不行了,若不解決問題,這股怨念想必會伴隨自己一生。也罷……就讓我成為你的眼睛,成為你的心吧,誰叫我也是你呢。
命運啊,無常又有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