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以為只是父女之間的簡單見面,沒想到到等王軒過去的時候,整個大廳都站滿了人。
坐在最上面的自然就是張角那個老道,而他的右邊則是站著一個女子,這女子身上穿著一身月華色的長袍,應該就是張角的女兒張寧了。
讓王軒比較別扭的是,張角這麽一個醜的老頭,竟然有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兒。
雖然張寧的臉上遮蓋了一層面紗,但是那一雙露出來的眼眸,卻就像會說話一般,仿佛天生帶著一絲魅意,竟然讓人有憐惜的感覺。
而大廳除了張寧之外,都是一些粗狂大漢,包括馬元義,唐周等人都在。
“通天教主你來了?”唐周笑著給王軒打招呼道。
要不是知道這家夥就是黃巾起義的叛徒的話,王軒都可能認為這人真是有結交的意思了。
那天在城門外可是一心想著要趕走王軒的。
“唐大哥!”王軒也笑著打了個招呼道。
“可不要叫大哥,我是你師兄哦!”唐周笑著眨了眨眼睛道。
又是和馬元義寒暄了幾句,張角看到了王軒之後立即揮手讓王軒過去。
“這些,都是你的師兄!”
張角隨意指了一下廳中的人,王軒都嚇了一跳,原以為張角的徒弟也就那麽幾個,但是沒想到這些黃巾軍的將領都是他徒弟。
麻痹,這一數上去起碼是上百人了吧?
不愧是黃巾教的老大啊!
王軒心裡感慨了一下,不過張角似乎並沒有把這些人介紹一遍的意思,只是指了指他自己的女兒張寧:“這是我黃巾聖女!”
“那位是你的大師兄,裴元紹!”
裴元紹王軒知道啊,這廝可是張角座下非常厲害和有名的一個人,王軒只是查看一下,果然是一個四星歷史武將,只不過在四星裡面是屬於比較墊底的人,武力值610,堪堪達到四星的門檻。
“見過聖女,見過大師兄!”
裴元紹似乎不是很喜歡說話,只是嗯了一聲,但是張寧似乎對王軒比較有意思,問了一下雜七雜八的東西。
可能是王軒在常山鬧得很大的原因,張寧對這個小師弟在常山的事情非常有興趣。
而且加上張角說王軒是一個悟性非常高的人,是一個可造之才,說不得以後還是黃巾軍的領軍人物,非常有潛力,這就讓張寧更加對王軒好奇了。
這時候一邊的唐周卻出來打斷了兩個人的話,道:“小師弟雖然是前途遠大,潛力不可限量,但是那是將來的事情,現在我覺得我黃巾教只有聖女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中流砥柱!”
這家夥臉上帶著笑意,卻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麽。
不過唐周忽然打斷了王軒和張寧的談話,讓張寧有些不高興的道:“誰說小師弟只是有潛力?張燕盤踞在常山多少年了都沒有吃下常山,但是小師弟才多久時間?連敗常山郡的官軍,更是直接把高覽打跑了!”
唐周聽到這話的時候,雖然他掩飾的極好,但是有心算無心,他沒有想到王軒對他非常清楚,所以一直在觀察著他,一絲極為隱晦的嫉妒一閃而過,卻被王軒看到了。
特別是張角誇讚,張寧的抬舉之下,差點就讓他掩飾不下來。
“既然這樣,不如把小師弟留在巨鹿,小小常山而已,放棄了就放棄了,哪比得上我太平道的無上基業!”唐周又是做出了一副為王軒好的樣子。
王軒就怒了,你特麽不作死會死啊?一次我沒有說你就算了,
但是踏馬的兩次,你真當我好欺負? 特別是如果張角答應了下來,媽個雞,那還玩個毛,自己玩蛋去。
“唐師兄,其實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了,我好像覺得你對馬元義師兄不太友好的樣子?”王軒忽然攔住了想要說話的唐周說道。
唐周好像什麽秘密被發現了似得,臉上湧出了一絲慌亂,他怎麽也想不到為什麽王軒會知道他內心的事情?
張寧十分好奇的道:“哦?有這回事?”
昨天是馬元義帶著王軒走進來的,聽到了王軒的話之後皺了皺眉頭道:“小師弟,我黃巾教一向是教眾皆為我兄弟,唐周師弟怎麽會對我不友好?”
唐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連忙壓下了心中的震驚道:“哪裡有,哪裡有的事情,我想小師弟今天和我們是最熟悉的,所以和我們開個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唐周一臉期待的看著王軒,生怕王軒真的知道什麽事情就說出來一般,王軒似笑非笑的看著唐周道:“哈哈哈,確實只是開個玩笑!”
“原來只是玩笑,害的我還以為什麽地方得罪了唐周師弟了!”
被王軒這麽一嚇,唐周立馬就學乖了,不管張寧和王軒怎麽說話,他也不插嘴了,識趣的躲到了一邊去。
這時候張角也開口了,道:“將通天教主留在我巨鹿實在是大材小用了,巨鹿並不缺人,更何況常山雖然有張燕在,但他終究是個外人,讓通天教主去那裡傳教再適合不過!”
張角開口算是一錘定音,王軒心中松了一口氣。
“原來這老道戒心還挺重的,黃巾教內部如果問題多!估計收我為弟子也是想讓我去常山那邊製衡張燕!”
畢竟張燕並不是跟著張角混來的,之前可一直是山賊。
面對自己的小徒弟顯然可信度就高很多了。
“這裡是我黃巾令旗,非渠帥不可用,你拿著這面黃巾令旗就是我黃巾小渠帥!”
張角這時拿出了一面黃色的小旗子,交給了王軒。
這樣的好事,王軒哪裡會拒絕,當即就答應了下來,而且為人家做事,總要給好處的。
“師尊說的是,為師尊分憂自然是弟子分內的事情,只是師尊你也知道,我在常山根基不穩,前有常山官軍,後有張燕牽製,而且發展時間還短,恐怕這人手不夠,做不了什麽事情啊!”
張角老道何等聰明的人物,簡直就是成精的老妖怪,一聽就明白了王軒的意思,你讓我乾活,總得給我好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