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大渠帥!快速出兵前去救援啊,我家渠帥被偷襲了!”
杜長一臉匆忙的跑到城主府來找王軒,這幾天可是愁壞了杜長,這特麽才幫助王軒拿下樂陽,轉眼間王軒人就不見了。
之前沒出什麽事情還好,現在張燕被偷襲了才終於看到了王軒回來,杜長立即就跑來找王軒了。
“你家大渠帥已經到哪了?”王軒坐在位置上考慮了一下,立即就問道。
眼睜睜看著張燕北吞掉是不可能的,首先是道義上,兩人同屬於黃巾陣營,其次張燕此前借過他山賊刀斧手度過難關。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袁紹和韓馥雖然不睦,但兩家同為大漢朝廷下面,關系上面更加的穩固,其次韓馥卻是一個極為膽小的人,很容易聽人的唆使,被袁紹一忽悠估計就找不著北,甚至很可能就這麽一弄,韓馥被架空也說不定。
到那個時候,韓馥和袁紹的勢力合並一處,張燕被滅,在常山首當其衝面臨的就是袁紹。
以王軒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韓馥和袁紹勢力的合並。這是王軒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不過王軒也非常的蛋疼,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墨跡來墨跡去的,不過沒辦法,局面已經形成了,只有穩住張燕,讓張燕到前面頂著自己才有時間去發展。
“我家渠帥已經快速的往樂陽這邊趕來,真定城那邊是站不住腳了,還望通天教主大渠帥以天平天道的大局為重!”杜長懇求的說道。
“他已經往這邊來了?”王軒愣了一下,緊緊的皺住了眉頭。
“小師弟,張燕大渠帥是我們在冀州的一個重要力量,必須要救他!”這時候城主府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正是張寧。
王軒點了點頭,道:“好,既然如此,我立即出兵!”
隨後立即就召集了自己的武將,率領著一萬兵馬出了樂陽,隻留下了沮授和程濤在樂陽鎮守,留下了兩千人馬。
走了半天的時間左右,遠處一杆巨大的黃巾旗橫在空中,只是卻已經破了好幾個洞,旗幟上赫然寫著一個碩大的張字,旗幟的下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軒見過一次的張燕,身後跟隨著好幾萬的人馬顯得略微的散亂跑了過來。
看起來確實是敗軍的跡象。
“是大渠帥,大渠帥過來了!”杜長立即對著王軒說道。
王軒皺了一下眉頭,這看上去起碼有四五萬人了,雖然看上去有些散亂,但根本就不像是吃了大虧的樣子啊。
這四五萬人馬在這,自己領著一萬人跑過來有什麽用。
“前面可是張燕大渠帥?”
當初王軒見張燕的時候可謂是大氣都不敢出,好聲好氣的,又是誘惑才從張燕那裡借來了兩千刀斧手,但是如今兩人地位相當,同樣的頂著一個冀州大渠帥的名頭,說話自然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更何況,現在王軒也不虛張燕什麽,就算沒有了這個頭銜,張燕和他翻臉,只要自己守城,張燕也根本就吃不下自己。
“原來是通天教主兄弟,快快快,那狗賊袁紹的兵馬還在後面緊咬著我不放,通天教主兄弟過來剛好和我聯手滅了這廝!這直娘賊居然敢偷襲老子!看我不把他打出屎來!”
張燕一臉義憤填膺的對著王軒說道,好像他真的吃了多大的虧,憤憤不已。
王軒心中一驚,這張燕居然把袁紹的人引過來了?
“袁紹的人在哪?”王軒連忙對著張燕問道。
張燕也不客氣,立即就操練著手下的人回頭。
“就在我們後面!兄弟們,咱們的援軍來了,給我砍死那些狗官!”張燕對著王軒說了一句,立即就指揮著人動了起來。
根本就沒有詢問王軒的意見,好像早就已經憋了一口氣,就等著這一刻。
“他奶奶的,老子還從沒吃過這麽大的虧,我張燕不親手宰了他我就不姓張!”
“通天教主大渠帥,快快快,咱們報仇的機會到了,袁紹肯定想不到咱們來了援軍,到時候只要殺了袁紹,然後再殺回常山城戰了韓馥,整個冀州都是我們的了!”杜長極為興奮的對著王軒說道。
王軒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是卻說不上來,張燕所有人馬都已經行動了起來,可以說給王軒來了一個騎虎難下的局面。
不過杜長確實說的不錯,打袁紹個措手不及,可以說整個冀州的幾大勢力都已經到了常山,不知不覺,這裡成為了整個冀州的戰場中心。
只要這一場打了袁紹個措手不及,然後再殺了韓馥,整個冀州就只剩下了張燕和王軒,當然,還有坐鎮在巨鹿的張角!
於是王軒也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了,立即大喊了一聲:“兄弟們,隨我殺!”
“蒼天已死!”
不知道是哪個黃巾刀兵大吼了一句, 立即就引起了所有黃巾軍的大喊了起來。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嘶吼聲震天,王軒的人立即就衝了過去。
“殺啊,殺光!搶光!殺光!搶光!”
張燕距離王軒並不遠,看著王軒已經過來了,當即就誠懇道:“這次多虧了通天教主兄弟幫忙,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我張燕說到做到!”
“當初張燕大渠帥也在小弟危難之際借兵給我,這個恩情小弟可是銘記在心!”王軒笑著說道,但是隨即就皺起了眉頭,看著前方的一片山地道:“嗯?袁紹的人在哪?”
忽然間悚然一驚,瞬間心中就蔓延出了一個念頭,臉上露出了一絲驚駭猛地轉頭。
“張燕!”
“大渠帥小心!”
忽然間,王軒的身邊好幾個驚呼聲同時響起,韓猛,張郃,周倉距離最近,聲音尤為巨大,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的氣浪直接將王軒震飛了出去。渾身就像是被撕裂一般。
身下的青風狼都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哀鳴了一聲,幸好就在此時,王軒被一股力量拉住,才穩了下來。
回頭一看,是張郃。
再看原先自己站立的地方,王軒臉上都已經快沉的出水來。
韓猛的大刀寒光畢露,反手斜提,刀光掠影,發須飛揚,卻死死擋住了從張燕那裡偷襲而來的一杆短戟。
刀尖碰戟芒,韓猛撞張燕!
“張燕,你竟然偷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