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穿著一身青衫,看上去是一個文人,沒等王軒開口,這人就開口了:“你是張角派來的說客?不用說了,我是不會答應的!”
王軒愣了一下,自己還沒開口就被這人拒絕了。
在查看這人屬性的時候卻又猛然發現這人和自己不是一個陣營的,只能看到名字和前綴。
但是這個名字和前綴卻把王軒大為驚訝了一番。
【名稱:五星歷史謀士:沮授】!
竟然又是一個和袁紹有關的人。
可以說沮授就是袁紹最為重要的謀士之一,最為可惜的就是沮授很多在後來人看來都是好的意見的,大多數都沒有被袁紹采用。
但是就不能因為這一點就輕看了沮授。
這人雖然比不上諸如諸葛,郭嘉之流,但是論到智謀也絕對不輸於徐庶,程昱這些人。
而且這人一出來,名字的前綴就是五星歷史謀士。
就王軒目前來講,就碰到過一個張燕手下的謀士王當,不過王當才區區二星歷史謀士而已。
和這個一比起來就是個渣。
這可是五星啊!尼瑪!
王軒心中在吼著,自己都想直接讓周倉上把沮授給抓回去了,不過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直接被張角乾掉。
“先生何必如此拒人門外,總沒有讓客人在外面說話的道理!”
沮授看著王軒說話不失氣度,而且發現王軒竟然不是黃巾軍的人,這才臉色緩和了一些,道:“我知道你來的用意,道不同不相為謀,話不投機半句多,又何必進我這屋子!”
“先生此話差矣,不說又怎麽會覺得沒有話可說?”
“那你來這裡的是為了什麽?”
“哈哈哈,我來和先生煮酒論天下!”
沮授反倒是笑了出來,道:“酒是沒有好酒,我倒是來看看你怎麽個論天下法!”
王軒當即大手一揮,立即讓二狗花了五千銅幣買來了巨鹿城最好的酒來。
“不知道先生以為,這黃巾教如何?”
沮授愣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王軒開口就直接說道了黃巾教上面來了,隨後淡然一笑道:“他黃巾教如何於我沮授何乾?”
“哈哈,不然不然,先生,如今天下亂象已起,朝綱不振,十常侍賣官販爵,聖上不體天下蒼生。而這黃巾教暗中謀劃數十年,教徒已遍布天下,教眾更是數十萬起,我以為黃巾教必反!”
沮授沒有說話,只是喝了一口酒,知道王軒還有話要說。
“先生你想,先生為冀州人,但是冀州又是黃巾教的老巢所在,你以為這事和先生沒關系嗎?”
沮授皺了皺眉頭,道:“既然小兄弟你也知道黃巾教賊心很大,為何不走?為何還在這門外來攔截我?”
“為何要走?而且先生走去哪裡?”王軒卻來了一句反問。
“黃巾教徒雖然人多勢眾,但歸根結底不過是一夥烏合之眾而已,今漢室走四百年國運,氣勢將盡,卻也不是黃巾教可以比擬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是張角這等神人在側,也無力回天。”
沮授身為一個五星歷史謀士,對於王軒說的這些並不感到驚奇,五星歷史謀士的能力他已經預測的到黃巾軍的結局。
“既然明知黃巾要反,而且勢必會敗,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你也不懂嗎?”
王軒輕輕一笑,道:“那先生以為能去哪裡呢?”
沮授倒是皺了一下眉頭,隨後道:“我聽說在渤海之袁紹袁本初,
心懷大志,祖上又是四世三公,積德不淺,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倒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果然是袁紹,竟然還在想著去袁紹那裡。
去袁紹那裡就是送死啊!
王軒非常想要得到這個沮授,但是他知道對於沮授這樣的謀士現在是一下子都急不來的事情,於是眼珠子一轉。
輕輕搖了搖頭,王軒故意的輕蔑一笑,道:“袁本初也不過如此而已,其實此人只是外人所傳,不可輕信,我前陣子正好去了一趟渤海郡,我手中正好還有一人乃是渤海陽信守將!”
聽到王軒這麽一說,沮授臉色微變,心中有了興趣,低頭思慮了片刻,抬頭道:“不知道小兄弟怎麽評價袁本初這人?”
“據我所知,袁紹是一個心胸狹隘,空有大志,卻無大才之人!”
“其親信武將淳於瓊,喜好酗酒,遷怒他人,陽信守將救他卻反被他當成替罪羊,被逼無奈投靠了我!”
“還有,高覽此等一心二意之徒,本為韓馥手下,卻轉身而投了袁本初, 袁紹欣然接受,視為心腹!”
王軒嘿嘿笑了兩聲,接著道:“身邊都是如此之人,我武將未做錯事,卻害怕被袁紹殺害,你以為袁紹本人能夠強到哪裡去?”
“當真如此?”沮授大吃了一驚,沉思了幾秒鍾之後又認真的看著王軒說道:“原來閣下竟然是通天教主,久仰大名!”
“不過,就算你所說屬實,但和我離不離開巨鹿有什麽關系?”
“其一,冀州,乃至天下必定會四亂而起,首當其衝便是黃巾教,先生坐鎮巨鹿,必可知天下勢!”
“其二,黃巾教雖然說近乎必敗,但誰又說的準?哪怕這幾率不到半成,沒有百分之一,但萬一要是成了呢?”
“其三,巨鹿乃是天下兵家必奪之地,一來觀天下勢,二來視各路英豪,擇明主!”
說道這裡王軒輕輕一笑,道:“其四,先生就沒有想過如果一旦離開巨鹿,因此而激怒了張角,從而牽連到身家性命?”
最後一句話算是王軒不鹹不淡的刺激了一下沮授,不過沮授並不在意,低頭沉思了起來。
沮授這等名士對於死的威脅其實並不會害怕的,歷史上就是拒絕投降曹操才被殺死的。
“死我倒未必怕了張角,我若不願,就算他張角要殺我也攔不住!”片刻後沮授搖了搖頭說道。
王軒擔心事情起到了壞的結果,連忙又說道:“我讓先生留下來,並非是一定讓先生加入黃巾軍,先生不妨以不變應萬變!”
“雖然我知道你是張角的說客,但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