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最佳勞模獎,我想曹修鶴曹軍長是最實至名歸的。這才從荒野上逃回來,頭上的傷都還沒有裹利索,曹軍長就馬不停蹄的帶著一眾人馬四處去抄那群知識分子的家。
話說曹修鶴同宋勉成自跟蓋盞分離不久後,運氣倒好很快就遇到了前來荒野基地上接應大帥的大部隊。曹修鶴和宋勉成當即便激動的老淚縱橫,等曹宋二人同他們接上頭之後,曹修鶴就不顧自己的尊嚴在所有人面前哭的天翻地覆,在眾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曹修鶴忽然含著哭腔當眾宣布道:“我們的……大帥……汪大帥……不幸……被……炸死了!”
此言一出大家都吃了一驚,這一驚非同小可,主帥死了,這些人日後的前途該怎麽辦?一時之間大家像炸開了鍋一樣,紛紛圍著曹修鶴和宋勉成,要他們說將事情說清楚,這大帥怎麽就被炸沒了?
曹修鶴一把鼻涕一把淚是聲淚俱下,娓娓道來。說他們的最敬愛的大帥,被他們奉為天人的大帥,不幸被基地裡的那群科研人員放炸彈炸死了,他和宋勉成從死人堆裡撿了條命,好不容易才從地下爬出來就是為了替大帥報仇。一邊的宋勉成聽了曹修鶴的話又不敢對眾人說大帥現在生死不明,隻得也含著兩眶眼淚在曹修鶴身邊默默擦拭。
眾人一聽情緒是倍感激動,紛紛揚言要將殺害大帥的凶手就地正法。曹修鶴不顧自己一頭的傷跳起來對著情緒激昂的眾人道:“我們這就回城,替大帥報仇雪恨去!”此言一出,得到了眾人的相應,於是曹修鶴率領著大部隊浩浩蕩蕩的又撤離了荒野。
礙於曹修鶴和宋勉成身上的傷,眾人本想讓他們休養幾天,由其他人去抓捕那些殺害大帥的罪魁禍首,沒想到他們的曹軍長撤換了他那頭阿拉伯裝扮的裝束,由軍醫草草包扎了一遍後,立刻便拿出了軍長的官威,仗著自己的品銜官階坐上了第一把指揮交椅,指揮眾人四處抓人,誓要為大帥報仇。這不就因為李初九家住上海離他們頗近,變成了他們的第一站。
李初九站在自家客廳看著那隻被人包圍的曹修鶴,一時之間找不出詞來形容他的……造型。曹修鶴本就長得賊眉鼠眼,個頭偏小,卻不知為什麽在穿衣打扮方面卻總想向著汪連生他們靠攏。孰不知人家汪連生長得一副黃金比例的好身材,兩條西裝腿,什麽衣服往人家身上一套就是風流倜讜四個大字,而曹修鶴卻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身體上的缺陷,在衣服穿搭方面總是大帥怎麽穿他便如何學。
汪連生有一件過膝的毛領大衣,穿上之後整個人顯得氣宇軒昂。曹修鶴自見過一次之後,就吩咐自家管家照著大帥身上那件給自己也弄了一件,結果汪連生過膝的毛領大衣到了曹修鶴這裡就變成了過腳踝的毛領大被罩。遠遠看去根本,只見一顆光頭的鹵蛋在一圈黑色的毛領上豎著。
其實私底下的眾人都在背後嘲笑過曹修鶴這件東施效顰的毛領大衣,可偏偏曹修鶴感覺良好,一到冬天總愛把那件大衣翻出來淘騰的穿上一穿,完全不顧眾人的各色眼神,真真做到了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的境界。
此刻李初九就望著曹修鶴那顆包扎著一圈紗布的光頭鹵蛋在一眾張揚跋扈的毛領中傲然屹立,正大搖大擺的坐在自家的大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盯著他。李初九一見曹修鶴心頭就犯嘀咕,怎麽那天在基地下甩了那麽多炸彈都沒把這“耗子”給炸死啊,這下被他找到家裡來了著實有些棘手了。
李初九心中雖這般想,但嘴上卻不這樣說,他堆起一臉笑看著沙發上一副老太爺模樣的曹修鶴道:“曹軍長近來可好?您這麽大陣仗是……”
結果曹修鶴並沒有搭理李初九,而是帶著揶揄地口氣對著一邊的冷著臉的李老爺道:“李老爺不是說貴公子不在家麽?”李老爺沒好氣的盯著李初九。李初九一聽正要張嘴解釋,曹修鶴對著身邊的兩個士兵揮了揮手懶懶道:“把李少爺給我抓起來。”
話音剛落那兩個士兵就要有所行動。李老爺臉上忽然一臉焦慮看著李初九,李初九沒看他還是笑臉看著曹修鶴道:“曹軍長這是要做什麽?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裡說嘛,我還想招待軍長一頓晚飯呢。”
曹修鶴一聽抬眼上下打量了李初九一遍,將一對老鼠眼眯成一條縫嘴裡陰陽怪氣道:“李少爺少跟我裝糊塗,在基地裡李少爺是如何組織那群書呆子同本軍長對打的可還記得?”
李初九一聽,腦中即刻便浮現出他們朝曹修鶴仍“炸彈”的畫面,但此刻李初九就是想裝一裝糊塗,於是李初九又笑得滿臉花道:“曹軍長說的哪裡話,我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怎麽敢同曹軍長你動手,曹軍長是不是傷了腦袋記錯了?”
曹修鶴一聽當真有些怒了,一對老鼠眼呼地睜得老大,對著身邊的兩個士兵就吼道:“你們還不快******將他給我捆了,還要聽著他在這裡浪費******口水嗎?”曹修鶴身旁的兩個士兵猶如被雷劈中一般,連忙揣起手腳,走到李初九身邊推開了一邊的李老爺和老管家,反剪了李初九的雙臂壓著他就要走。
李初九也不慌轉頭對著李老爺和老管家道:“我去去就回。”但此刻的情形決然不是去去就能回的,李老爺和老管家都急了。李老爺一把拽住一個大兵的衣服正要開口說話,卻被那個大兵粗魯的往後攮了一把,險些就要跌在地上,幸得老管家在後面一把抱住。李初九一見即刻便不滿了,臉上有了幾分怒意對著曹修鶴道:“曹軍長,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打要殺都隨你,只求你放過這一屋子的老小。”
曹修鶴一聽,來了興致,他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李初九身邊冷笑道:“現在你還敢跟我談條件?”李初九直勾勾的盯著他又道:“我勸你最好答應我, 否則我會讓基地裡所有秘密都公諸於眾!”曹修鶴一聽,忽然覺得李初九這句話甚為滑稽,不由得在原地蹦躂了一下,轉頭對上李初九,一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說道:“我說了,現在你沒有說話的權利。”而後在曹修鶴的指揮下,他身邊的一群舞刀弄棒的大兵就四散而開,對著李初九家這棟三層小別墅進行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打砸搶。
李老爺和老管家徹底慌了,他們試圖對這些在家中肆意妄為的人進行阻撓,可是除了被這些人狠狠戳上幾槍托之外,毫無作用。李初九在一邊被壓了了扎實只能扯著嗓子對一邊的李老爺和老管家咆哮道:“你們站著別動!站著別動!”
曹修鶴的一眾大兵效率很高,尤其在抄家打砸這一塊,僅僅用了半個小時就將李初九原本奢華的別墅砸的稀爛,除此之外還抄出了大量的錢財珠寶,曹修鶴很滿意這次的抓捕任務,他滿意的看著自己跟前的一堆錢財和一邊吹胡子瞪眼的李初九,對著眾人道:“走!”
就在這一行人即將壓著李初九出門的時候,只聽得門口衝進來一個士兵對著曹修鶴耳朵邊上就說了幾句,曹修鶴冷哼一聲轉頭看著李初九道:“李少爺,你還真有跟誰都有點關系。”李初九漲紅了一張臉,恨不得上去扒了他的毛領大衣將他踩個腸穿肚爛。
就在這時,李初九忽聽得從自家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很快顧軍長也帶著一眾人馬走進了李初九家的客廳,將客廳裡一眾人看在眼裡。
周末愉快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