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面,寂靜無聲!
所有人皆是一臉震撼地看著場中那筆直而立,臉龐上沒有絲毫表情和波瀾的楚南,心中卻是充滿著毫不掩飾的震驚與駭然。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如此凶猛。
經理吳耀更是長大了嘴巴,呆立當場。
他在這酒吧工作了這麽多年了,見到過無數能打鬧事的,但是卻從來沒有見到過想楚南這般一拳能夠將他手下十多名保鏢給撂倒的。
那一拳,到底具備了怎麽樣的力量啊?
經理吳耀轉頭看向身旁最先承受楚南那一拳的保鏢,卻看見他胸膛都凹陷了下去,嘴裡流淌著鮮血,昏迷了過去……
再看看其他保鏢,同樣是身負不同的傷,嘴角沾著鮮血,一臉痛苦,再也沒有絲毫戰鬥力可言。
楚南淡漠地掃了楊峰,經理吳耀等人一眼,令得他們身子本能地一僵,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來,在楚南目光的注視之下他們感覺自己渺小到了極點,猶如螻蟻一般。
“服嗎?”
楚南居高臨下地看著楊峰,臉龐上沒有絲毫表情,冷漠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裡傳出。
“服……我服!”
感受到楚南的目光,楊峰腦袋就像是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嘴裡傳出顫抖的聲音。
“回去告訴狼爺,十天后楚南登門拜訪!
楚南沒有理會楊峰,而是將目光落在白飛的身上,嘴裡傳出淡漠的聲音。
“嗯嗯嗯……”
若是平時白飛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嗤之以鼻,你算是個什麽東西還登門拜訪咱獵狼會老大狼爺,但是如今白飛卻是只能夠笨拙地點頭答應。
見狀,楚南邁著步子面無表情地向著包廂外面行去,他所過之處,那些保鏢們不僅沒有敢有絲毫的阻攔,反而還退得老遠……
看著那即將離開的楚南,經理吳耀的臉色難看至極,若是他今兒個將楚南放走了,那麽他們夜魅酒吧如何在這江北區立足?
“你要走,有問過我麽?”
當下,吳耀眼中浮現出一抹果斷,冷冷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裡傳出。
隨著他的話語,楚南的腳步不由得一頓,嘴裡傳出冷漠的聲音:“你有意見?”
“我的意見大得很!”
吳耀眼中閃過一絲的殺機,他從兜裡掏出一把黑色手槍來,遙遙指著楚南“:小子,我知道你狠能打,但是你能夠乾過我手中這把槍麽?”
聽得吳耀的話語,看著他手中的槍支,白飛等人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驚喜之色來,再一次有了底氣。
是啊,你再怎麽能打,終究是一雙鐵拳,能夠打得過槍,快得過槍嗎?
“小子,如果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我可以考慮只打斷你兩條腿!”
槍支在手,天下我有。
這一刻,吳耀可謂是底氣十足。
“如果你現在收回剛才那句話,我可以既往不咎!”
楚南依舊是神色淡漠,區區一把手槍,又能夠奈他何?
說句不好聽的,他玩過的槍,比吳耀吃過的飯還多。
“小子,你有種,這可是你自找的!”
聽得楚南那狂妄的話語,吳耀心中怒氣滔天,隨後猛地扣動扳機。
與此同時,楚南動了!
一枚硬幣猛地從他的手中飛射而出。
“啊……”
下一刻,槍聲沒有想起,淒厲的慘叫聲卻是從吳耀的嘴裡傳出。
在吳耀持槍手上,
在其還沒有來得及壓下扳機的那一瞬間,楚南彈射而出的一元硬幣則是沒入到他背之中,將他手中的槍支打落在地面上。 當吳耀反應過來時,楚南已經撿起了地上的槍支頂在了吳耀的腦門上。
“服麽?”
看著那捂著手背慘叫不已的吳耀,楚南嘴裡傳出淡漠的聲音。
“我……我服!”
聽得楚南的話語,看著頂著自己腦門的槍支,吳耀心中恐懼萬分,嘴裡傳出沙啞的聲音。
他怎麽也想不到,即便是自己拿著槍,也對楚南奈何不得。
“大聲點兒,我聽不到。”
楚南掏出吳耀襯衣口袋裡的香煙叼在嘴裡點燃,悠閑地抽了一口,冷冷地說道!
“服!服!服!我服!心服口服!”
被指著腦門,吳耀哪裡還管得了那麽多,大聲吼道。
“那麽,現在我要走,你有意見嗎?”
楚南繼續開口。
“沒……沒有……您……您慢走!”
這一刻,吳耀是巴不得楚南趕緊走。
“你很識趣,改天有空我再來照顧你!”
楚南將手中的槍支扔到吳耀的跟前,甩下一句話語,瀟灑從容地離去。
看著楚南那離去的背影,眾人一臉呆滯,震撼莫名,無人敢攔。
“這人注定不凡!”
腦海之中回蕩著楚南之前的話語,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向著他的一言一行,經理吳耀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跟此人交好。
這樣的人,潛力無限,未來絕對是一個梟雄!
“咳咳……”
林間小道上,原本走著的楚南卻是劇烈地咳嗽起來,一絲鮮紅的血液則是順著他的嘴角流淌而出。
為了給楊峰一個警告,斷絕他的爆發,楚南不惜強行動用了楚家絕技裡面的招式-爆裂拳,從而受到了一定的反噬,畢竟他的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難以支撐楚家絕技那強大的力量爆發,除非他的這具身體能夠變得更加強大!
雖然楚南體內的龍魂時時刻刻都在改善著他的體質,令得他的身體不斷地變得強大,但是還遠遠沒有達到楚南的要求,比起他顛覆時期來差了太多。
現在的楚南這具身體頂多算是一個初級武者,盡管他看起來依舊是那般的瘦弱不堪,但是他的體質卻是在龍魂的滋養下得到改善,再加上他每天的鍛煉,無疑是變得極為結實,能夠施展出楚家絕技第一式的爆裂拳已然不錯。
雖然楚南要想重回到曾經的巔峰時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他並不著急。
這具身體還需要慢慢錘煉和磨礪。
而獵狼會便是他第一個磨礪的對象,也是他走向更高處的墊腳石。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楚南並沒有休息,而是繼續鍛煉。
直到訓練計劃內容完成,他才洗了澡,沉沉睡去。
……
江北別墅,豪華的大廳裡。
白飛神色黯然,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龐低著頭站在大廳裡。
在他的前方是一名披著一件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
他留著一頭白色短發,看上去四十多歲,面容剛毅,那濃濃的眉毛之下是一雙猶如鷹眼般銳利的雙眸,身形健壯,全身發著一股雄渾的氣息,給人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就是獵狼會的二把手,白飛的父親,其名白狼,人稱白爺!
“說吧,怎麽回事?誰乾的?”
端起茶幾上82年拉菲放在嘴邊輕輕地抿了一口,白爺這才抬起頭來將目光落在白飛的身上,嘴裡傳出冷冷的聲音。
聽得白爺的話語,感受到他的目光,白飛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這才徐徐講述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來:“父親,楊氏地產的楊峰要我幫一個忙收拾一個叫做楚南的小子,於是我就帶著手下的兄弟過去,結果沒想到那小子特別能打,不僅一人乾翻了我帶過去的兄弟,還一拳將夜魅酒吧十多名保鏢給轟飛……”
“什麽?一拳將酒吧十多名保鏢轟飛?”
聽得白飛的話語,白爺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來。
“沒錯!他的確是一拳就把十多名保鏢給乾翻轟飛……我……我覺得他比您的實力還要強,還要能打……”白飛偷偷地看了自己的爹一眼,嘴裡傳出低沉的聲響來。
“小子,你該不會是被打傻了吧?”
看著自己兒子那不爭氣的畏縮模樣,白爺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失望之色,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小子被人打了就打了,竟然還編出這樣的故事和借口。
“真的……父親,我沒有騙你……那小子真的一拳將十多名保鏢轟飛。”見到自己的老子不信,白飛連忙開口辯解:“不信的話您可以打電話問夜魅酒吧的吳耀,他也親眼看見了,最後他掏了槍也沒有奈何那小子……”
“小飛,我問你那小子多大?做什麽的?”白爺眉頭微皺,沉聲開口。
“他……大概十七八歲……還是個學生,跟楊峰是同班同學……”
白飛低著頭說道。
“十七八歲,還是個學生,一拳將十多名保鏢震飛,實力比老子我還強……小飛,你覺得老子我會信麽?說吧,到底是惹到哪家的官公子了,連我們也奈何不得!”
白爺還以為白飛是惹到了市裡面當官的公子,但是又不敢說,所以編出這樣的故事來。
“沒有,真的……爹……我真的沒有騙你……那小子還要讓我告訴狼爺,十天后他要登門拜訪……”白飛連忙解釋著說道。
“夠了!”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白爺所打斷。
隨即,白爺冷冷地看了白飛一眼,轉身離去。
看著白爺的離去的背影,白飛的臉龐上不由得浮現出濃濃的苦澀。
我就知道……你們是不會信的。
等到十天后,他打上門來,你就知道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