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來你們華夏人也不怎樣,全部都是花拳繡腿,沒有半點實戰的效果,就這麽輕而易舉被我們奎大師打敗。”
棒子主持人在年輕人被抬下擂台之後,口出狂言地說道:“民間在高手?我看笑話在高手才是真,我們大韓國的功夫才是世界上最強的。”
“就你們這些棒子最厲害,有本事讓軍方或者門派的人參加啊?”
“對啊,看不把你們這些棒子打得哭爹喊娘,跪在地上跟孫子一樣求饒。”
“那可不是,專挑我們南城遠離少林武當等等門派的地方,能不能再無恥一些呢?”
“對,棒子就是無恥不要臉。”
眾人紛紛反擊,畢竟被棒子赤果果的打臉滋味可不是那麽好受,他們都是年輕人,血液裡流著可是炎黃子孫的血,怎麽能被一個小小的棒子羞辱呢?
“哈哈,你們華夏人除了嘴上功夫厲害,手上功夫卻不怎地,有本事上擂台來呀,別光在下面叫那麽餓大聲,我們奎大師隨時接受你們的挑戰。”
棒子主持人狠狠地打臉:“那麽有請我們的第三個挑戰者上台。”
現場一片安靜。
擂台台階卻沒人上去。
“你們的第三個挑戰者胡楠呢?”
“第四......郭明。”
“第五個......張俊。”
“馬陵!”
“趙天!”
“.......”
現場一片安靜,在剛才的報名名單裡往下喊十幾個都沒有人上去,眾人十分驚訝居然會有這種結果。
“怎麽?你們這些懦弱的華夏人,就這麽熊了?”
“還華夏人。”
“還功夫大國。”
“連我們韓國都比不過,你們有什麽顏面?”
棒子主持人在上面不斷地挑釁,那些人畢竟不敢上台挑戰,可是長了他們大韓國人的臉面,那頭抬得更高了。
怒!
憤怒。
非常的憤怒!
下面的年輕人咬牙切齒,緊握著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手撕這些棒子,但想到剛才張鐵生還有那個年輕人被打得那麽慘,還是被秒殺,那些報名的人都不敢上去。
“等等,還有我。”
突然在人群之中,一個拄著拐杖,托著背,看上去想五六十歲的老人從人群之中走出來:“等等,還有我,還有我這個老不死的。”
走出來的駝背老人,並不是其他人,而是偽裝的陳堅。
“哈哈,你們這些年輕人太沒種了,居然最後讓一個老人出來應戰,你們丟臉不丟臉啊?”
棒子主持人狂笑地說道:“老人家,你黃土都埋到脖子了,還確定還要應戰嗎?如果發生什麽意外,我們可不負責的哦。”
“小棒子們,不是華夏的年輕人沒種,而是他們不屑跟你們戰鬥,覺得應付你們這些小棒子,只需要我們這些老弱病殘就能對付,何必使用華夏祖國未來的年輕精英呢?”
對,就是這樣。
解氣!
真它瑪德解氣啊!
這老人太棒了。
不但化解剛才被鄙視的話,還大大漲了他們的信心。
但他們從內心之中覺得羞愧,他們一幫年輕人都不敢去應戰,而是一個幾十歲的老人慢悠悠地走上擂台。
“既然老人家你想早點如黃土,我們沒理由不答應呀,不過首先說明一點,是需要簽訂協議的哦。”
棒子主持人被陳堅嗆得一時亂了方針。
“沒關系,我的老命就當沒了。”
陳堅回應地說道。
“奎大師?”
棒子主持人向正在休息的奎喬看去。
奎喬使了一個眼神,表示一定會讓他們從老年人到年輕人一代都覺得屋沒臉,這樣才能大大地長大韓國人的臉面。
“你覺得陳堅能贏嗎?”
站在人群中間的歐陽白雪向身邊易天問道。
“不好說,奎喬也是不能小視,畢竟他是韓國的民間跆拳道高手,出拳快狠準,而且進攻的都是要害。”
易天如實地回應道。
“那你跟奎喬比呢?”
歐陽白雪繼續地問道。
“老婆,如果你肯給我愛的力量,打敗奎喬只是分分鍾的事。”
易天流露一臉流氓相地說道。
歐陽白雪則是一臉鄙視,這家夥居然又來騙吻,這次自己可不會上當受騙。
嘎吱!
一輛特警衝鋒車出現在現場。
呼啦!
車門被打開,從車上走下幾個年輕人,有幾個是身著特警製服,而其中一個則是身著休閑衣服,下車後向周圍搜視一遍。
“這年輕人是誰啊?”
歐陽白雪想年輕人看去問道。
“我師弟盧統。”
易天回應地說道,此時盧統也看到他了,向著他走過來。
“你師弟是特警?”
歐陽白雪好奇地問道。
“不是,等一下你問他吧!”
易天笑了笑地說道。
“師兄,我可算見到你了.......咦,這位肯定是師嫂, 那我就叫嫂子吧,嫂子你好,我叫盧統,是易天師兄的師弟。”
盧統自我介紹地說道。
“你好,我叫歐陽白雪。”
歐陽白雪自我介紹的時候脫下口罩地說道。
“嫂子你真美,真仙女一樣。”
盧統直接拍馬屁地說道。
“謝謝!”
歐陽白雪淡淡地回應道。
“老婆,你現在還說他是特警嗎?”
易天笑了笑地問道。
“那他是?”
歐陽白雪疑問道,看氣勢確實不像特警,更不像軍人,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華夏年輕人。
“哈哈,嫂子,其實我就是一個普通帥氣有氣質的小青年而已。”
盧統也非常自戀地說道。
歐陽白雪一陣無語。
沒想到易天不要臉也就算了,師弟盧統也這麽不要臉,看來真是物以類聚,說不定哪天自己也被同化,那就慘咯。
“師兄,你什麽時候上啊?”
盧統好奇地問道,畢竟奎喬還站在擂台上,不過眼光落在陳堅身上:“這家夥不是陳堅嗎?居然又偽裝老人啊?”
“你認識他?”
易天好奇地問道。
“當然,這次來南城除了奎喬的事之外,還有清理肥龍會的事。”
盧統直接地說道。
“看來他的事,已經驚動到你們了。”
易天回應地說道。
“是啊,這小子居然敢對著乾,肯定要收拾收拾他,之前一直讓他逍遙是因為我們的精力有限,顧不上而已。”盧統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