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山上。
風呼呼地吹過。
風是有些熱,還伴著一些風沙。
這裡之所以叫牛頭山,因為山的兩邊漲了犄角,跟頭牛有有幾分相視,而且這座山有個特殊,不長樹,跟貓兒山差不多,但這裡雜草枯黃,跟牛毛頭上的毛發差不多,所以當地人,就稱這座山為牛頭山。
牛頭山海拔並不高,只有三百多米而已,登上去也只需半個小時足矣。
易天和傑裡斯兩人就登上牛頭山。
上到上面就看到安德烈正坐在一個簡易桌子前,不知是喝茶,還是喝咖啡,或者喝可樂,不過看到簡易桌子上的東西,就知道那不是茶,也不是可樂,而是咖啡。
在安德烈左右兩側,站著兩個端著精良裝備的士兵,想必是上來保護他的。
遠遠看到易天和傑裡斯,安德烈笑了笑站起來,然後笑了笑地說道:“哈哈哈易先生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傑裡斯少爺也好久不見!”
“哈哈安德烈大尉,進來可好啊?”易天也笑了笑地說道。
傑裡斯則是沒有好臉色給安德烈看,仿佛在罵道: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難道你媽有喜啦?畢竟安德烈抓了他弟弟和美娜小姐,他又是那種喜怒哀樂掛在臉上的人。
“還好,還好!”
其實安德烈心裡罵道:好個屁呀好,如果真好的話,現在就不在這裡吹熱風,而是在空調房享受。
“呦,安德烈大尉,那麽有雅興喝藍山咖啡啊?心情看上去還不錯哦!”易天再一次戳中安德烈的傷口說道。
“呵呵噠!”
安德烈也只能笑了笑。
“給我們也來一杯唄?”易天直接開口地說道。
“易先生確定要喝嗎?”安德烈好奇地問道。
“當然要喝。”
“難道易先生你怕我在咖啡裡下毒嗎?”
“怕啊!”
“那你還要喝?”
“因為你沒那個下毒的本事,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百毒不侵,奈何不了我!”
“哈哈哈,不愧是易先生,有趣,有趣!”
安德烈表面上笑呵呵,其實心裡不知怎麽詛咒易天十遍八遍,甚至連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但還是要給易天泡咖啡。
“這鬼天氣,都進入冬天了,怎麽還那麽熱呀!”易天向四周看了看,扇了扇身上的衣服說道,其實余光在注意四周,看看安德烈有沒有埋伏人。
“是啊,這裡的天氣白天就這樣,晚上卻冷得要命。”安德烈回應地說道。
“對啊,晚上尤其睡不著,錢太多在身邊,又有危險的東西,想睡都難!”易天聳了聳肩地說道。
“呵呵”
安德烈也只是笑了笑,然後泡好咖啡,給易天和傑裡斯倒上一杯地說道。
“傑裡斯,來喝杯咖啡潤潤嗓子!”易天拿起一杯咖啡遞給傑裡斯地說道。
“謝謝天哥。”傑裡斯接過地說道。
“嗯,這咖啡不錯。”易天拿起咖啡品嘗了一下地說道。
“易先生喜歡就好。”安德烈回應地說道。
“當然喜歡,那麽好的咖啡,可惜喝的環境就一般般了。”
“那也沒辦法,形勢所迫。”
“好了,我想咖啡也喝過了,我們該聊聊主題了吧?”
“當然可以。”
“美娜和尤裡斯人呢?”
“只要易先生退出這件事,美娜小姐和尤裡斯少爺自然會安然無恙回去,我保證沒人敢動他們一根毛發!”
“你是恐怖分子的指揮官,我憑什麽詳細你的話?”
“在現在的形式之中,我想誰也沒有絕對的信任,只有去做和不去做的結果而已!”
“嗯,你說得很對,反正我不用擔心,小型核彈頭在我手上,我只能看看那座基地大人物多,就往哪裡打,反正都是利益集團,打死幾個又算什麽呢?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按照易先生的話,那就是沒得談咯?”
“談?談什麽?”
“我想讓易先生看個視頻。”
安德烈說著拿出手機遞給易天地說道。
易天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接過手機看,視頻裡面的人正是美娜,她人被綁在椅子上,身邊還有十幾個高大強壯的男人,而且尤裡斯也在旁邊綁著,絲毫沒有掙扎的力氣。
“天哥,救我救我”視頻之中的美娜大聲地喊道,聲音是多麽的淒涼和傷心絕望。
“你到底想怎麽樣?”易天看完視頻,眉頭皺起地問道。
“我是為了錢服務,希望易先生不要怪我,你也看到剛才那十幾個壯漢,我想易先生你應該明白其中的意思。”
安德烈雙眸一眯地說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的,我只是想勸易先生不要插手此事,對大家都好!”
“你卑鄙,無恥,下流,賤格!”傑裡斯直接張口大聲地罵道。
“你罵得對,我是卑鄙,但又能怎麽樣?”安德烈回應地說道:“我也只是別人的一條狗,為別人服務而已,希望你們不要把我逼得太緊。”
“好,我可以答應你不插手此事,美娜和尤裡斯什麽時候能回到我身邊?”
易天直接開口地說道:“只要我見到人,錢,小型核彈頭都如數還給你們。”
“哈哈哈, 爽快,我就喜歡易先生這種爽快勁!”安德烈知道自己談判成功,於是說道:“只要易先生按照所說的承諾,我保證明天中午美娜小姐就能回到易先生懷裡。”
“那尤裡斯呢?”
易天直接就問道。
“尤裡斯出賣了我們,當然要給他一點教訓,否則就太對不起我們了!”安德烈回應地說道。
“當然易先生我知道你在疑惑,我不怕告訴你,尤裡斯其實也是我們的人,但他出賣我們的情報給別人,我想給他一點教訓也不為過吧?”
安德烈繼續說道。
“你胡說些什麽,尤裡斯怎麽可能跟你們一樣都是恐怖分子呢?”傑裡斯首先急了地說道。
“傑裡斯少爺,這個是不是等明天你看到尤裡斯自己問他,你自然就清楚,我們不會殺了他,但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而已!”安德烈回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