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你看看,看來有人要出動整個東京城的警察追捕你哦。”地獄鬼王回應地說道。
“整個東京城的警察又如何?奈何得了我嗎?我只是擔心這群女孩子而已!”
易天接過狙擊步槍瞄準,看著一輛輛的警車停在日食品文化加工廠那裡,一個個身著製服的警察站在加工廠門前。
“說的也是,那群女孩確實可憐,出來上學還不安全,就連旅遊也不安全,還是我們華夏足夠安全。”
“你是外國人好嗎?”
“你才是外國人呢,我早就拿了華夏的簽證,堂堂正正的華夏人,怎麽樣?不服氣嗎?”
地獄鬼王得意地笑了笑地說道。
“靠,什麽時候的事?”
易天有些驚訝地問道。
“已經有半年的時間了,華夏的簽證雖難拿到,但還是被我的誠意所打動了。”
地獄鬼王回應地說道。
“靠,你一個天下第一刺客有什麽誠意啊?不給我鬧事我就滿足了。”
“你剛剛不是說了,浪子回頭金不換嗎?更何況我是遊子,當然也是金不換啦!”
“好吧,你贏了,你繼續看著這幫人,我去聯系我師弟,看看他那邊有什麽人可以帶那群女孩走。”
“去吧!”
易天則是轉身走到一邊,然後拿出手機撥打給盧統,他好地獄鬼王離開日本不是問題,問題在於這幫女孩該怎麽辦?這才是他需要妥善處理的。
“喂,師兄,你的情況我已經匯報給了上級,上級說了,你可以給大使館的大使打電話,他那邊會給你妥善處理那幫女孩,畢竟我們代表的是華夏,並不是任由它小日本欺負的國家。”盧統那邊已經猜測到易天師兄的難題,所以他早早做了準備,就等師兄的電話而已。
“好的,我明白了,你把電話給我吧!”
易天掛了盧統的電話說道。
叮!
手機就收到了盧統發現的信息。
大使館的名字叫陳伯良,他是駐日本大使,也多次抗議日本的一些無恥行為,甚至給過不少壓力日本人,這是一個強硬的大使官,外號叫雷教頭,光從外號就能感覺此人的雷厲風行的作風,也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主。
易天撥打了陳伯良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你好,請問你是陳伯良大使嗎?”
“我是,你是易天,小天嗎?”
陳伯良那邊直接回應問道。
“是的,陳大使你認識我?”
易天從對方慷鏘有力的語言之中可以得知,對方一定是當過兵,只有當國兵的人才有這種腔調,因為有力的聲音之中,帶著一些沙啞,這也是最為常見的事。
“當然,已經有人給我電話了,說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叫易天的會給我打電話,讓我處理一下事情,電話才掛沒多久,你就打電話過來了。”
陳伯良回應地說道。
“好吧,那我就簡潔地說吧,我這邊有三十二女孩,全部都是咱們華夏的女留學生,你看怎麽安排他們離開日本,而且告訴你一個最新的消息,那就是全東京城的警察,都在尋找我,還有那些女留學生,如果一旦被他們發現的話,我們將會很被動。”
易天直接進入主題地說道:“不知道陳大使這邊有什麽好方法,可以讓這些女孩們安全回家。”
“容我想想,小天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陳伯良那邊一邊思考,一邊問道。
“我現在在食品工業園裡的日食品文化加工廠附近,相距大概三百多米。”
易天回應地說道。
“日食品文化加工廠那邊是吧,我這邊會派遣幾輛車,還有我本人親自到場,希望你能在那裡等我,我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到達你那裡。”
陳伯良直接做出回應,其實原本他想派遣秘書過去接人,但聽剛才給他打電話的老朋友說過,此小夥子一定要好好招待,千萬不能怠慢了,他會給你驚喜的哦!
“好的,那我等你陳大使。”
易天回應地說道。
“好的,一會兒見。”
兩人彼此掛了電話。
易天則是回到地獄鬼王那邊,然後就問道:“情況如何?有什麽變化沒有?”
“目前暫時沒有,不過可以確認的事,你已經被全城掃查,還有一點就是,這次主要準備的目標正是你。”
地獄鬼王直接回應地說道。
“這個我已經猜想到了,大鯊魚無法就是想要乾掉我嗎?但他覺得他有這個本事嗎?”
易天不屑地回應,雖然大鯊魚是國際S級通緝犯,但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他的對手。
“錯了,這次要對付你的人,不只是大鯊魚而已,還有一個日本最強武士宮本武田!”
地獄鬼王是認識宮本武田,尤其剛才看到他出現在人群之中的時候,真想扣動扳機,一槍狙掉那家夥。
“不認識。”
易天確實不認識什麽宮本武田。
“他是菜菜子格格的堂哥,更是皇宮裡面的禦林侍衛,就好像古代的帶刀侍衛一樣。”
地獄鬼王回應地說道。
“菜菜子格格?”
易天眉頭微微地說道:“看來做這個宮本是中了菜菜子的美色誘惑,想借我的手除掉宮本武田。”
“除掉宮本武田?為什麽?”
地獄鬼王確實有些不了解地說道:“他不是菜菜子的哥哥嗎?”
“地獄鬼王你不要以為菜菜子是那麽好對付的人, 她可是一個極度有心機的女人,你知道我當年來日本執行任務刺殺菜菜子的父親嗎?你知道背後的人是誰嗎?”
易天笑了笑地說道。
“你這麽說,該不會就是宮本武田的父親吧?”
地獄鬼王有些明白地說道。
“沒錯,那個任務正是宮本武田父親,你想想日本人玩這種殺害兄弟尋找權力的人,還少嗎?”
易天直接回應地說道。
“說得也是,權力的魅力太大了,一般人無法抵擋他的誘惑。”
地獄鬼王回應地說道。
“沒錯,所以還是我們比較自由自在,想幹嘛就幹嘛,不受其他的限制,不過也充滿危險性,說不定一會兒就嗝屁了!”易天笑了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