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外面的人只聽到“八嘎八嘎啊啊啊”各種叫罵痛呼,以及求救的聲音,轉瞬就在衛生間回響。
一分鍾過去,慘叫達到高峰!
再幾分鍾,剩下的就是哀嚎!
第十分鍾,門已經被打開,出現在他們眼前的竟然只有一個人。
“不可能啊!”
就連幾個華夏的留學生都瞪著眼睛張大嘴巴,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們這才努力往裡面看,卻沒看到人!
什麽情況?
“讓一下,謝謝!”
淡淡聲音從口中發出,齊跡已經打算了這批人的迷惑狀態。
呼啦!
根本沒有人敢阻攔,立馬讓出一條道。
齊跡剛剛走出來,就有不少倭國男學生衝了進去,當然,知道男廁不可能有人在方便,一些女生也跟著跑到了裡面,一群人聽到哼唧聲,急忙打開了那些單間。
一瞬間,裡面響起了女生的尖叫聲!
然後,捂著眼睛,不少都跑到了外面。
這是怎麽了?
外面還有不少人,還是一陣迷糊。
等更多男生進去一看,也都呆滯當場。
就在其中一個單間裡面,七八個光腚堆在一起,有些是臉趴在人家褲襠上,有些用屁坐到另外一個臉蛋子上,有些趴在馬桶邊不斷嘔吐,反正是交叉混亂,簡直是不堪入目。
不會吧?
他們的衣服呢!
比起被齊跡一個人乾挺這麽多,眼下都震驚於這批人穿的東西跑哪去了。
終於有人發現情況,急忙叫著:“那邊窗戶開著呢。”
“啊?”
呼啦——
跟著就跑過去好幾個,往下一看。
好嘛,樓底下五顏六色,還有三角褲衩,撒了一地。
最讓人震驚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剛剛把臉上的褲衩子給扯下來,然後抬頭朝著樓上大吼:“八嘎,是誰?誰乾的!”
“啊,保衛組長!”
“壞了,惹到這個魔王,千萬別被他看到。”
刺溜——
一個個趕緊縮頭。
還是有人腦子好使點,急忙說著:“緊張什麽?這又不是我們做的,都是那個華夏人,哼,現在好了,招惹到了保衛組長,這次要到大霉了。”
“哦對啊,那個魔王連飛車黨老大都不敢輕易招惹,又超級討厭華夏人,絕對發狂。”
“這樣不是挺好嘛!”
“嗯嗯,沒錯!”
本來緊張的一群家夥,馬上就陰笑起來。
這時候,其他人已經把那批家夥從裡面拽了出來,還有人應該是學醫的,檢查了一下,發現一個個只是變成了豬頭,並沒有生命危險。
可沒有衣服,他們也只能守在這邊,等著那個所謂的保衛組長。
那個保衛組長之所以到樓下,這還是兩個妹子打電話到了保衛室,正好有人通知了正在校園巡視的保衛組長,他才往這邊教學樓走。
誰能想到,還沒等繞到前面,就感覺到上方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往下落。
等他仰起頭看到的時候,沒等認清,就已經被一件接著一件的扣在了臉上,尤其是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怒火瞬間升騰,咧咧的就往下撕扯。
所以啊,那些學生跑過去看到的時候,就剩下了一件內褲,正從臉上被拽下來。
一看到那個花花內褲,保衛組長就徹底發狂:“八嘎,八嘎,八嘎,誰做的?讓我查出來一定撕了他。”
這位臉上帶著一道疤痕的保衛組長,也不管那套了,直接衝到了前面,然後撥拉開一些上電梯的,直接按了五樓。
下面那些學生一看到這位保衛組長,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趕緊躲開。
為什麽大家那麽怕他?
其實只有少數學生知道,這位保衛組長可不是一般人,據說年輕的時候,在福岡的街頭號稱是暴力狂人,有著一大批手下,盡管後來被三大暴力團之一的稻川會給擊垮,這家夥卻得到了福岡大學校長的庇佑,然後和剩下的一批最凶殘的手下被招到學校,他做了保衛組長,其他當成員。
在學校期間,他氣焰依舊很強。
據說很多漂亮的女學生都被強過,卻沒人敢聲張,而且即使有家長發現異常,找校長舉報,最後校長也把事情壓了下來,護著這個家夥。
甚至連近三四年冒出來的校園飛車黨,都不敢招惹這個煞星。
這一刻,電梯不斷上升!
在樓上,有華夏學生看到齊跡走開,一部分跟上詢問有沒有受傷,還有幾個多事的跑進去看了一眼,當然也瞧到了保衛組長的糗態。
“壞了!”
本來看著齊跡沒事,提著的心才放下,立馬就緊張的要命。
急忙跑出去,這幾個就追上了齊跡,然後急忙用華夏語說著:“同學,你快點,快點離開這裡,千萬不要被抓住啊。”
“怎麽了?”
顯然齊跡不知道裡面的情況,微微一愣。
可是,還沒聽到解釋,就聽到拐角那邊應該是電梯附近,傳來了林婉婉急促的聲音:“森木先生,暴力飛車黨的人要對我們朋友不利。”
“八嘎,又是他們嗎?”
聲音帶著怒意,這家夥在看到林婉婉的一瞬,眼睛跟著就亮了起來。
學校太大學生太多,以前還真沒瞄到過林婉婉這個大一新生,一瞬間,他就像發現了新獵物那樣,色意大動,然後對林婉婉說話的聲音立馬就變得溫和太多:“放心,我一定會主持公道的。”
“謝謝您,快點吧。”
“好!”
顯然,林婉婉和趙妃兒帶路,已經朝著這邊走來。
齊跡這邊,也有人急速地解釋了一下情況!
聽完之後, 齊跡抬頭看著拐角,就眯起了眼睛,反而笑著開口:“保衛組長,應該還是森木九郎的吧?好啊,幾年不見,那就會一會。”
“啊?”
合著幾年前就認識保衛組長。
邊上幾個華夏學生都迷糊了。
就在這時候,林婉婉和趙妃兒一左一右,中間一個額頭到腮處一條猙獰長疤的中年男人,此刻卻放慢速度,一雙陰狠卻色眯眯的眼睛不斷掃視倆妹子的屁股,露出極為猥瑣的笑容。
倆妹子剛拐過來,遠遠的就看到了齊跡,在發現好像沒什麽問題的事情,瞬間露出驚喜之色:“齊跡,你怎麽樣?”
“齊跡?”
讓人想不到的是,那個保衛組長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身子就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種極為奇怪的神色。
好像是痛苦,還有恨意,最多的還是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