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跡離開一分鍾左右,除了古明月之外,連黑藤丸都沒有從那種震撼中驚醒。
他知道齊跡觀察分析和洞察人心很強,卻完全沒有想到這麽變態,簡直有點像他們倭國卡通裡的柯南,竟然把心理教學變成了破案。
最後,還製服歹徒!
看著在講堂前面哀嚎的幾人,他這才清醒過來,急忙安排白木系主任打電話叫保衛組長,然後一個個跟著清醒,不論講師還是學生,只剩下無法言喻的震撼。
這才叫心理學課吧?
從被否定敵視開始,一瞬間找到突破口,發現了受害人,並且判斷出被壓抑到已經快爆發的邊緣,讓女生表現出抗爭的姿態,達到和侵害者決裂的邊緣。
只是又輕輕推了一步,讓女生意識到今天如果不做決斷,將會受到更加慘無人道的折磨,然後不惜自己名譽,咬著牙抗爭下去,達到決裂。
最後揭露真相!
“太可怕……”
場中人心神顫動,顯然已經被齊跡這一堂課所徹底征服。
畢竟學心理學可不止是當個什麽開導人的心理醫生,還有很多會進入警局或者軍方,做犯罪或者對敵的心理分析師,那時候才是真槍實彈的實踐。
所以,這一堂課給他們足夠的震撼!
至於收尾工作,齊跡根本就不擔心,因為有那個森木九郎在,就算沒有森木九郎,這種事情要是曝光,對學校影響也非常大,一定會想辦法和警局溝通,讓事情不要鬧大。
所以看門狗屬性的森木九郎一到,立馬嚴令在場的師生,不準把這件事對任何人提起。
這樣,他才聯系了警局!
齊跡懶得理會這些,已經到了樓上找了倆妹子,詢問:“下午還有課沒?”
“還有兩節呢!”
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趙妃兒很不爽地開口。
齊跡想都沒想:“行,那你們繼續上課,我得回去給月牙做飯了。”
“那……要不要我們陪你一起回去啊?”
一副不舍得的樣子,林婉婉喏喏開口。
齊跡笑了:“來日方長嘛,你們總不能天天翹課陪我啊。”
“哦!”
“那我先走了。”
“好呀,路上小心哦。”
“放心!”
微笑著,齊跡點頭,然後在倆妹子注視下,已經進了電梯。
下樓之後,他一眼就看到了守在門口的胖妹古明月,跟著一愣:“胖妹在等我?”
胖妹?
這是順嘴了!
本來人家古明月很激動的追出去,卻看到齊跡進了電梯,就急忙從另外一個衝到下面,發現沒人之後,就猜到了可能上樓找妹子,所以她滿是期待地等著。
誰成想,齊跡上來就叫了個胖妹!
你是順嘴了,妹子臉色立馬就變得很不好看,心裡立馬腹誹:誰胖啦?人家這是故意偽裝的好不好,其實人家特別苗天來著。
胖得連個白眼都翻不起來,古明月肥臉蛋子只是抽搐了一下,最後勉強忍住,才點頭:“對!”
“哦,有什麽事嗎?”
齊跡並不知道妹子的意圖,還以為是自己表現出來的判斷力讓胖妹懷疑,來試探,也就拭目以待地等著。
古明月卻沒急著問,而是開口:“你現在去哪?”
“聽說要開會討論要不要讓我當客座教授,暫時很清閑,所以直接回家嘍。”
“那……有沒有時間,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這個嘛,我得回家做飯,如果你很急的話,那咱們邊走邊說。”
自己也有心探詢一下古明月的身份,齊跡微笑點頭。
當然,他並沒有打算帶妹子回家的意思,畢竟現在的形勢特殊,保險起見,還是不讓閑雜人看到月牙和小白。
古明月糾結一下,才點頭:“好,那咱們先離開學校再說。”
哦?
看來很謹慎!
齊跡沒說什麽,微笑點了點頭。
就這樣,兩人漫步就離開了學校,甚至在齊跡打車的時候,古明月都沒有開口,這倒是讓齊跡有點無奈了,然後問:“我馬上要回去了,你還不說?”
“去你住的地方再說不行嗎?”
“這……”
“怎麽?不方便嗎?如果不方便的話,就到你家門口也可以,我在你家門口問完,就離開。”
古明月認真看著齊跡,顯然很看重齊跡身份的事情,哪怕是坐出租當著倭國人的面,都不想提及,只有找到僻靜點的地方才肯開口。
這倒是讓齊跡有點驚訝了,最後還是點頭:“好吧。”
很默契!
兩人都很好奇對方身份,就直接打車離開了學校。
一路上,他們都沉默著,直到下車。
剛到門口,古明月正想說話,齊跡卻看到離開之前鎖死的院門竟然開著,跟著目光微微一凝,快步就走了進去,然後到了房門口。
古明月一愣!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竟然打開了,竟是個陌生的女人。
拖著一個皮箱,身穿大荷花的和服,看不出身材,而且頭上戴著個遮陽帽,有黑色面紗擋臉,也沒辦法看清楚容貌,只不過憑著氣息,就給人一種極為魅惑的感覺。
關鍵,齊跡有著神隱的靈魂境界,雖然發現女子表面沒有修為,卻給人一種極為危險的氣息。
這個感覺……
“有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但是,齊跡可以確認自己肯定沒見過這個女人,只是她身上的感覺熟悉,至於到底為什麽這樣,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然而,女子看到齊跡之後,已經微微躬身開口:“您好,我是香子的姐姐,您是齊跡先生吧?前面我聽香子說了,她的一個男性朋友要住進來,所以我就過來收拾一下自己的物品,搬出去住。”
“哦, 我是!”
齊跡明白了,這是之前林婉婉提到住在這裡的另外一個人,也就是山本香子母親那邊的姐姐,沒想到是這麽一個古怪的人。
聽她這口氣,好像是因為有男人,才離開。
當然,齊跡一下子就擔心起月牙和小白,不知道有沒有和這個女人照面
不等他再說話,這個倭國女人已經很溫柔地開口:“原來齊跡先生不止一個人過來,還帶著女兒,她叫月牙吧?很可愛,剛剛孩子餓了,我就給她做了點心,現在正在吃呢。”
“這,那謝謝了!”
對方表現得很客氣,齊跡也不好多說什麽。
就在他愣神這個時候,女人已經開口:“那我先離開了,您住好。”
說話之間,她已經提著行李箱到了外面,走向了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