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父女倆是瘋子嗎?
我拿著的可是神劍,就算催動不出裡面的能量,隻憑著化玄的氣勁來施展,都可以給式鬼造成很大傷害,他們還叫我捅?
魅靈腦子完全沒轉過來,轟擊著周圍的式鬼和邪鬼,來了一句:“你們瘋了?”
“還想不想報仇呀?快點!”
小月牙急了,已經衝過來,探手就去抓劍。
這讓魅靈呆了一下,正常能避開,最後卻慢了好幾拍,然後被月牙一把抓在了手上,使勁掰著。
一邊掰,月牙還一邊說:“快給我!”
“你們……”
魅靈傻了。
正好幾頭被轟退的邪鬼再次撲上,弄得她心神一緊,現在狀況又不好攻擊月牙,無奈下只有放松手,迎上式鬼。
月牙正好一使勁,然後就把血屠之劍拿在手裡:“爸爸,準備好啊!”
“來吧!”
齊跡說著,就迎上了月牙。
月牙手持血屠之劍,已經縱越而起,直直刺入了齊跡的丹田部位。
噗的一聲,劍沒入深深摜入。
悶哼著,齊跡像是受了重創,當即坐在地上,鮮血已經湧出,瞬間浸染衣衫和血屠之劍。
“啊你,你們簡直瘋了!”
明白現在還需要和齊跡一行配合,魅靈很惱火。
可是,她還是記得月牙之前說的,要守護齊跡一會,不是相信,是因為她覺得現在少了人手,聚在一起更好,而且看看齊跡情況再說。
就這樣,她已經和月牙回合,站在齊跡兩側,那邊的古明月在小白的陪護下也聚攏過來。
這樣直接形成了一個三角陣型,小白在高空,完全把齊跡守護在內!
“嘎嘎嘎嘎,真是太搞笑了,我第一次見到這麽白癡的,竟然說用劍捅自己人能有機會翻身。好啊,那我就慢慢陪你們玩一會兒,好好看看是怎麽個翻身?我看是你們怕被蹂躪,一個一個都想玩自殺吧?”
多海聽到了月牙和齊跡的對話,早就一愣一愣的,現在看到月牙真的做了,就笑得不行,甚至還讓勾陣指揮邪鬼減緩攻擊力度,打算看笑話。
是啊,女兒自以為是的殺了爸爸,等人死了之後,剩下活著的表情絕對很精彩。
什麽陰陽師?
以前很多是打著降妖除魔的旗號,少數還可以,多數都是為倭國的天皇或者大名服務,個神道教一樣,都是蠱惑和愚民的幫手。
好比現在的多海,和平沼次郎一樣,不過是為右翼和倭國天皇服務的狗罷了。
表面道貌岸然,在這種沒人看著的情況下,本性暴露。
式神勾陣根本不在乎這些,以它的見識,暫時也沒看出齊跡的異常,就果斷聽從命令,操縱著邪鬼減緩攻擊頻率。
這樣,倒是讓月牙一行輕松了些!
可是,如果齊跡這樣慢慢流血而死,最後的結果也不會改變。
月牙和小白信心十足,只有魅靈和古妹子忐忑……
只不過,她們都沒有時間去關注齊跡,更沒有發現齊跡流出的血液竟然沒有落到地面,而是一點點彌漫了劍身,只不過在暗夜裡,很難看清。
隨著血液越來越多,把整個的劍身覆蓋之後,齊跡心頭驀然一顫:“看來沒錯,劍身竟然在消融,不光進入我體內的部分,就連外面那些也一樣,好像一種熱流在激蕩,隨著血液的流轉,向著傷口匯入。”
雖然痛,他心中驚喜!
這也是一種賭博,輸了的話,必然是全軍覆沒,看樣子是賭對了。
想到這裡,齊跡凝神靜氣,再沒有考慮更多,不斷承受著劇痛和古怪的熱流,凝聚玄黃和毀滅之氣把自己和劍身籠罩在內,進入了忘我狀態。
這樣,外面的人更難發現內部的變化。
“嘿呦,刺入丹田還能施展出氣勁,看來這是在做垂死掙扎啊!”
丹田被破,凝聚的氣會不斷消散,只要散盡,就會徹底失去修為,也會慢慢死去。當然,在沒有散盡之前,還是可以爆發出來,一樣是消耗,只不過會加速死亡。
平沼次郎看到這一幕,越發的興奮。
至於那個式神勾陣卻發出古怪的聲音:“之前一直沒太在意,這個人竟然擁有兩種屬性的氣,而且都那麽蒼涼浩瀚,怎麽會?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氣息,而且這兩種還是完全對立,一種似乎包含萬法之理,另外一種卻凶悍至極,太詭異了。晴明後人,他的氣息似乎沒有減弱,反而在不斷增強,而且修為也出現增幅,這短時間竟然達到了奪靈八品巔峰,馬上要突破九品了。”
“什麽?這不可能吧。”
多海一驚。
前面他一直都沒太在意齊跡這種修為的,也就沒仔細感知。
勾陣卻回答:“絕對沒錯,現在已經九品了,還在不斷增強?”
“啊?快,肯定有問題,讓邪鬼加強攻擊頻率,馬上突破進去。”
憑借感知仔細一探,終於發現了齊跡修為的變化,多海大叫,並且只會他控制的式鬼加強攻擊。
式神勾陣也沒有猶豫,下達了指令。
“嗷……”
狂吼激蕩,那些式鬼邪鬼瞬間暴動,甚至比開始還要瘋狂。
魅靈三人竟然被這突然襲擊震得倒退,尤其是古明月,直接貼在了齊跡背上,差點栽倒。
“不好,這些家夥開始發狂。”
魅靈急叫。
月牙卻笑了:“這說明他們發現了爸爸的變化,你仔細感知一下,是不是我爸爸的修為變強了。哎呦,都奪靈九品巔峰了呢,應該很快就可以突破化玄了哦。”
“真的麽?”
魅靈再驚。
可她一感知,就發現了齊跡的變化,不光是修為增強,而且兩種氣息變得更加凝實,兩者之間竟然被一絲絲更為滄桑浩渺的氣息牽絆,不斷湧動。
怎麽會這樣?
這個狐狸精完全被震撼。
可是,壓力增大,她也沒辦法顧忌太多,忙不迭地防禦。
畢竟之前有齊跡,現在只剩下三女加上小白,而且魅靈失去血屠之劍,壓力驟然增強,感覺越來越難以抵抗。
尤其是古明月,腿靠在齊跡背上,再難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