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跡從遠處一看,這肉身八品的兄台手指肚已經青紫,快速向著上方蔓延。
絡腮胡臉色面色凝重,直接開口:“自己斷!”
哢!
手起刀落,那個家夥立刻斬下了那根手指。
也有人快速包扎!
即使這樣,那名所謂的隊員也疼得渾身打顫,汗水簌簌而下。
絡腮胡看到這一幕,就冷冷回頭瞟向齊跡,以命令的口味說道:“用剛才的辦法,給我兄弟封血止疼。”
“不好意思,手指我處理不了。”
這一次,齊跡直接拒絕。
絡腮胡看著齊跡的目光閃起殺機:“你再說一次……”
這也是因為他不知道齊跡就是擊敗方磊的人,隻認為是一個普通學生,才會這樣。
齊跡更不會怕他威脅,直接開口:“說一百次也一樣,如果你認為我撒謊,那權當我撒謊就是了,難道你還想拿刀子逼我不成?”
“……!”
絡腮胡面色一寒。
可他明白,雖然之前威脅了考古系的人,還沒直接逼迫。
如果對齊跡下手的話,等於逼著這些考古系的人死扛,可能會陷入僵局,完不成師傅和少爺交代下來的任務。
任務很簡單,就是把這批人帶到目的地,做炮灰。
至於怎麽做炮灰,這個絡腮胡不清楚!
所以,他現在不好對齊跡發難,恨恨瞪了一眼,然後轉頭:“老五十你忍著,我們繼續前進。”
九哥?老五十?
果然是那批人!
齊跡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至於不能止疼這事,當然是胡說八道了,只是他覺得這些人對自己不是也夠狠嘛,那就好好享受一下痛苦好了。
問題暫時解決,齊跡悠哉跟上。
接下來,一連串有發生了好幾起毒物攻擊事件,主要還是前面探路的,接連受傷,一個個都自己剜肉救治,那叫個慘烈。
不過,到後面有一次是名女學生的手被傷到。
絡腮胡正想衝過來下刀子,卻被齊跡揮手製止:“不用你們,太暴力。”
然後他飛快的從兜裡找出提前準備好的驅毒療傷藥,給那名學生敷上,都沒用銀針,女學生的毒就被遏製,而且還沒有痛苦。
“你可以解毒?”
絡腮胡再次發毛。
齊跡冷笑:“哥們,你們人自己動作又快又狠,都不給我開口的機會,就唰唰唰把肉給切了,這可怨不得我啊!”
“笑話,第一次不說,那之後呢?”
“我怕你信不過我啊,而且特別欣賞你們這種又血性的漢子,那切肉就和切菜一樣,視覺衝力非常強,還帶著十足的藝術感,我不忍心破壞而已。”
竟然說看著我的人割肉是一種視覺享受?
是個人也得怒啊,何況這些刀口上舔血的家夥。
聽完齊跡的話,絡腮胡直接抽出匕首,指向齊跡:“你……找死。”
“唉呀媽呀,副校長你這是請了什麽導遊啊?這還想殺人了……”
刺溜!
齊跡腿腳那叫個快,直接躥到了洛千依身後,緊張地說完,順便還裝作害怕的樣子抱住洛千依的腰,然後指著絡腮胡繼續:“我們副校長在這裡,你不要亂來啊。”
“……!”
絡腮胡一愣。
而洛千依這才反應過來,不是因為被齊跡抱著,是看到絡腮胡這批人竟然還想行凶。
爸爸到底要幹什麽?
齊跡對大家很重要,
我不能讓他受傷害。 不光是眼前,就算是洛千依自己的病,她都覺得只有齊跡才可能治好,所以,都忘記了齊跡在辦公室輕易辦挺了三十五和三十六,身手其實不錯,她直接安撫齊跡一句“不要緊張,有我呢”,然後冷冰冰地對上絡腮胡:“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如果對學校的人不利,我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你當自己是什麽人啊,就連你老爸都是少爺利用的工具,似乎聽說你還有那麽一些價值,不然死活都不需要在乎。
絡腮胡不屑地看著洛千依,卻沒急著對齊跡下手。
可就在這時候,系主任也衝了出來,擋在洛千依和齊跡身前,然後對著周圍的學生說道:“沒了齊跡,大家都很危險,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傷害齊跡。”
對啊!
要是齊跡有個三長兩短,再出現中毒狀況怎麽辦?
那幾個班主任和學生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瞬間團結在一起,全都和系主任站在了一起,和絡腮胡對峙著,齊聲開口:“不準你傷害齊跡。”
聲音嘹亮,響徹密林!
倒是讓絡腮胡目光冷凝。
哼,沒想到這群垃圾竟然團結在了一起,看來想處理那個小子,會很麻煩啊。
哪怕有再大的怨念,這家夥為了完成任務,也只能硬生生壓住火氣,然後冷聲開口:“大家都是普通人,我怎麽可能會殺人呢?是犯法的。可那小子竟然對我幾個兄弟見死不救,太過分,所以我想教訓一下而已。”
“哦哦哦,下次,下次再有人中毒什麽的,我給你們治療就是了,總不能讓你們死在半路上是吧?”
抱著柔軟的身體,撫摸著小腹,順便把腦袋從洛千依肩頭探出來,齊跡遠遠的朝著絡腮胡喊了一聲。
沒錯啊,他需要讓這批人帶到目的地,不然早就解決了。
至於治療嘛,嘴上說說可以,到時候真出問題,可以在療傷藥裡加點東西,也無所謂的。
而絡腮胡聽到齊跡保證,只能忍住。
到這時候,洛千依一顆提著的心才算放下,瞬間就感覺到了整個後背和屁股上的異常。
好一個臭流氓,這種時候還想著吃豆腐呢?
可人太多,她也不好喊出聲,只能扭動身子甩開齊跡,然後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卻沒說話。
齊跡也沒再糾纏,湊到洛千依耳邊輕聲來了句:“妞,你有沒有發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適應哥的碰觸了呢。”
“你……”
臉一冷,洛千依卻不好發作。
不過,她真的很驚奇,這次齊跡似乎都沒在自己身上亂按,竟然還抱了那麽久,自己任何排斥感都沒有。
我……該怎麽辦?要不要讓齊跡給自己治療呢!
可治療似乎要脫光衣服,讓這個男人給自己按摩,那是多麽羞恥的一件事情啊。
再次糾結,她愣在當場。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學生指著後方突然大叫起來:“你們看,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