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雨還想說什麽,齊跡扯著胳膊就給拉出去,然後說著:“別說了,哥又餓又困,身子還虛,趕緊送我回去歇著吧。”
“剛才問你,你不說……”
甩開齊跡,凌若雨瞪眼。
齊跡苦笑:“那不是刺激西門慶豐,讓他松懈嘛。”
“活該,我才不送呢,我要去查案。”
“別鬧了,我說真的,這件案子你暫時不要再追查下去,沒結果,還有危險。”
“為什麽啊?”
凌若雨瞪著齊跡,急了。
對這妹子無語,齊跡把凌若雨抗在肩頭。
“啊你幹嘛?”
凌若雨大叫。
齊跡卻不管她掙扎,大步流星就進了電梯,然後到了地下停車場找到凌若雨的車子,直接給墩在了車前蓋上,鄭重開口:“不要在警局扯那些,上車送我去曲家,回頭告訴你。”
“你混蛋。”
凌若雨無奈,罵了一句就鑽進鑽進汽車。
之前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案件上,凌若雨都沒仔細去看齊跡肩頭的小白,等齊跡做到了副駕位置,才有些疑惑。
瞟了一眼,是隻鷹!
鷹?
好像見過。
嬌軀一震,凌若雨盯住了小白突然問一句:“齊跡,你這是什麽鷹?”
“它叫小白,是一隻海東青!”
隨口回答,齊跡系上了安全帶。
這話說著輕松,可傳到凌若雨耳朵裡,完全就是另外一個味道。
叫小白的海東青,似乎哥哥有提過,只是凌若雨從來沒有見到。據說那是幻影之王和他的女部下救下的頂級玉爪海東青雛鳥,後來,兩個人一起飼養。
當時聽凌鋒說起這事,凌若雨還難過好一陣子,想著為什麽自己不能到那個男人身邊?不能一起養個小寵物。
嗯,從十幾歲,她就有了個假想的情敵,也就是那個叫落落的女子!
現在不光紫鱗在齊跡手裡,還來了一隻腳小白的海東青,凌若雨怎麽能不驚訝?
張著小嘴巴,童顏上帶著呆萌的表情,握著方向盤,她腦子裡一陣混亂,都不知道說什麽話好了。
齊跡還不知道她和凌鋒的關系,也就沒在意那麽多,把小白抱在懷裡,一邊撫摸羽毛一邊問著凌若雨:“怎麽樣?我家小白是不是很帥氣……”
“呃,挺好的吧。”
凌若雨回神,呆呆回了一句,心裡再難平靜。
問?
還是不問呢?
糾結著,她想問齊跡人不認識幻影之王,可又怕聽到幻影之王死訊,反正心情亂成一團。
直到齊跡抬頭,看到凌若雨的樣子笑問:“還在發什麽傻?開車啊。”
“啊?哦……”
這個叫小白的海東青不知道為什麽會過來,難道是和哥哥有關?
算了,還是再嘗試聯系哥哥試試!
終歸沒有做出決定,凌若雨一踩油門,才開車走人。
路上,她很沉默,齊跡見凌若雨不再追問暫停追查的原因,也沒主動解釋,一邊逗小白,一邊在心裡計劃著以後的事情。
等到了曲家,又是凌晨。
曲家基本又是一夜沒睡,尤其是曲如煙一直在院子裡來回走動,看得出有多緊張齊跡。
一看到兩人進來,她飛快地跑到近前,拉住齊跡袖子:“你還好嗎?”
“煙姨,你看他活蹦亂跳的,沒事的。”
不知道為什麽,凌若雨看到曲如煙那麽關心對齊跡,
就忍不住插上一句。 顯然,這樣很不正常。
連她自己說完都一愣,急忙來一句:“啊你們說,我去看看寶寶。”
哧溜!
紅著臉,她就跑了。
當然,齊跡和曲如煙都沒在意,曲如煙隻關心齊跡身體狀況,其他事情問都沒問。
這倒是讓齊跡很舒心。
“再敷上一點藥,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
有些疲憊,齊跡都沒開玩笑,給曲如煙解釋。
這樣,曲如煙引著齊跡進了自己的閨房,然後說著:“快,快去洗個澡,然後我幫你上藥。”
“好……吧。”
沒了緊急的事,加上在女子閨房內洗澡,齊跡有點別扭,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可等他進去剛把身上打濕,才想到這裡擦身體的浴巾雖然有,確是曲如煙平時用的,上面清香宜人,根本不適合用。
怎辦?
有點尷尬,齊跡還是硬著頭皮在把門打開一道縫:“煙煙,那個……你有沒有新的洗澡用品,遞給我一套唄。”
“呃!”
本來很緊張齊跡身體,聽到這話,曲如煙就懵了。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帶著一個大男人進了閨房,二話沒說叫人家進去洗澡,可裡面都是自己平時沐浴擦拭身體的東西。
難道齊跡都看到了?
啊……我有沒有在裡面落下什麽隱私的東西呢!
唰的一下,臉紅了,她有點混亂,卻趕緊說著:“有有有,我馬上去找來,你千萬別亂碰其他東西啊。”
“好!”
沒注意曲如煙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齊跡答應。
很快,曲如煙找了新的洗發水沐浴露搓背巾浴巾等等各種沐浴物品,趕緊衝到浴室門口敲門。
不曾想齊跡突然把門打開一道縫!
曲如煙正好又按在門上,然後一使勁,縫隙突然就變大,露出了齊跡半個身子。
可這半個身子是從上到下,該露的全都落入曲如煙眼裡。
“啊……”
驚叫著,曲如煙把東西扔在地上就捂住了眼睛,然後蹲在地上,繼續大叫:“你幹嘛啊?”
我幹嘛?
“呃,是你敲得太用力了,所以……”
“意思是,我故意的了?”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好像真的那樣。”
“齊跡,你個壞蛋。”
繼續捂著眼睛起身,轉頭她就跑。
剩下齊跡無奈搖頭,心說自己這次真的是很冤枉好吧,怎麽又成壞蛋了呢!
“哎,妹子啊,難伺候!”
歎了口氣,他從地上撿起那些洗浴用品,直接進去繼續洗澡。
很快搞定,卻想到沒內褲換,最後只能圍著寬浴巾走出來,對曲如煙說道:“沒換洗衣服,我就先這樣了啊。”
啊什麽啊?
“你……”
再次看到那健碩的身體,即使浴巾裹著的下面,也是格外突出,瞬間讓坐在床邊的曲如煙羞臊無比。
小悶騷,穿成這樣出來,明顯就是故意的,還裝傻?
一陣憤慨,她卻看到齊跡側了個身,先露出背上汩汩流血的傷口,罵齊跡的話,到了嘴邊又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