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靠近郊區的一所高檔賓館裡,兩具肉體吃飽喝足,正在床上沙發地上桌子上翻來滾去。
上面的肥頭大耳,氣喘籲籲。
下面的倒是夠纖細的,只是那猴子腚差不多的嘴唇讓人看著就瘮的慌……
最關鍵她咿咿呀呀哦買噶叫喚的空余,說最多的就是:“陳……陳哎呦叔叔,等下午給我買……買啊香奈兒。”
呼哧!呼哧!
“買買買,只要你伺候好老子什麽都買。”
這可真是耕耘不輟,夠賣力。
不過,在這個房間外面已經出現了四個人!
可能裡面聲音過大,哪怕有隔音,站在門口,隱約還是能聽清楚裡面的對話。
齊跡神色淡然,冷坤就是一張木板臉,看不出太多表情。
瘦猴卻瞟了一眼程野……
“不用看我,我早就看透了這個女人。”
噶巴巴!
雙拳緊握,指關節一陣爆響,別看程野嘴上這麽說,大家都能感覺到那種侮辱和恨意。
最關鍵裡面已經邊搞邊談上了正事。
不用說,胖子就是扒皮陳,一陣狂笑:“哈哈哈哈,讓他們弄老子,現在不用我動手,有人就會收拾他們。哼,得罪了那位,他們只能慢慢被折磨到死!”
“哎呦還……還不是得靠人家嘛。”
“嘿嘿對,小雲雲很能乾,叔叔今天好好犒勞你,等回頭再給我生個大兒子。”
“嗯哼好呀,到時候你把黃臉婆踹了。”
“沒問題!”
看來錯不了了……
齊跡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過,沒等他下指示,程野眼裡充滿血絲,抬腳就踹在了門上。
哐啷!
實木門啊,愣是被這暴怒的一腳給踹開。
瘦猴速度最快,衝進去抄起掃地的笤帚就是一頓狠掄,裡面瞬間慘叫一片。
“冷坤守在門口,我進去。”
早就把有問題的攝像頭毀掉,齊跡施施然進了房間。
這時候胡雲雲已經裹著被子所在床邊,瘦猴正對扒皮陳拳打腳踢。
程野就那麽盯著胡雲雲,低沉的聲音從胸腔擠出:“為什麽,為什麽要陷害我?”
“我……我,不要打我!”
顫抖著,胡雲雲真被嚇壞了。
看到這個情況,齊跡裂開嘴露出少見的殘忍笑意:“打是輕的,信不信我一個電話,今天晚上就把你賣到非洲當雞啊?當然,你要是肯交代誰指使的,那我或許都不會碰你一下。”
“我……我沒有,不知……”
轟!
不等胡雲雲說完,程野一拳就砸碎了壁櫥,怒吼:“說!”
“我我我說,是陳叔叔……”
還陳叔叔呢?
冷冷看了一眼,齊跡已經轉向在地上打滾的扒皮陳,露出邪惡的笑容:“陳叔叔啊,你要不要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我也知道啊!”
嗷嗷叫著,扒皮陳還想嘴硬。
齊跡沒著急,平靜說著:“行啊,那你就別說了。瘦猴不是帶著美工刀嗎?去,把咱陳叔叔的家夥事給割了。”
“還是雞哥了解我,在俺家那嘎達,冬天大雪封山,過冬吃食就靠著進山打獵。別的不行,給黑瞎子野袍子扒皮,我還是很拿手的。”
瘦猴說著,從褲兜拿出一把美工刀。
唰唰唰!
在手指間翻轉,那叫個溜。
這下扒皮陳真的嚇壞了,
大叫:“不不不要啊……” “那你說不說呢?”
“我說我說,胡雲雲是懷孕了,孩子是我的。之前是在臥龍人民醫院做了個假的鑒定,然後讓胡雲雲複印了報告,去學校宣傳的。而且學校去醫院求證的時候,那位醫生也開了一個假的DNA親子鑒定證書,胡雲雲時候偷偷拿到的程野頭髮,加上很多人證明他倆一直談戀愛,還有程野失蹤,所以學校信了。”
懷孕八周就可以抽取嬰兒毛發來做親子鑒定,這個齊跡了解。
但是,他關心的不是這些!
齊跡再問:“還是說重點,是誰指使你做的?”
“不,這個不能說。”
沒想到扒皮陳一口否決。
齊跡又朝著瘦猴打了個眼色。
瘦猴轉著美工刀就湊了過去,裂開嘴的樣子就像會吃人的猴子,看起來陰森可怖。
哪怕這樣,還是歇斯底裡狂叫著:“你就算殺了我也不會說的,因為只要我說了,肯定比死還要慘啊!”
這樣子顯然不光是被瘦猴嚇得,似乎說了真的會受更多罪,還得沒命。
以齊跡老道的觀察能力,看出扒皮陳是真的害怕,可能逼瘋了他都不會說出來。
“那算了,瘦猴過來,讓扒皮陳說說醫生叫什麽……”
殺是不能殺,對這種貨色,也懶得虐了!
齊跡轉移話題。
這下扒皮陳才冷靜一點,趕緊說著:“好像姓趙,對……對,叫趙明。”
趙明?
眉頭一挑,齊跡眼裡就閃過一抹冷意。
那不就是上次去醫院時候, 曲如煙的老同學嘛,一個上班沒事搞搞小護士,便便不洗手就給人看病,還惦記著曲如煙的渣滓。
還沒被開除?
搖了搖頭,齊跡真有點佩服某些單位,下面的人犯小錯基本無視,大問題還要遮遮掩掩怕傳出去丟人,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我小處分,繼續留用。
行嘛,那就去醫院!
只不過像扒皮陳和胡雲雲這兩個人證,他們也不能放過,留下了冷坤和程野守在這裡。
等到了外面,瘦猴卻不爽嘀咕了句:“那個肥豬給程野戴了綠帽,我真想閹了他。”
“呵呵,沒那個必要,他已經嚇萎,怕是這輩子只能看看乾著急,搞不起了!”
微微一笑,齊跡帶著瘦猴到了臥龍人民醫院。
等到了之後一問,果然和齊跡想的差不多,趙明是受了小處分,醫院卻沒公開原因,只是把他從主任位置拉下來,甚至調到了婦科。
嗯,人民醫院的婦科也包括婦產這一塊的,統稱。
可你說這都是什麽事啊?
本來那犢子就是個渣渣,調到那邊是禍害人?
一股邪火就那麽上來了,齊跡二話沒說,讓一個護士引路就到了四樓。
只不過還沒找到趙明,卻碰上了前次那個副院長。
齊跡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攔住了老家夥的路:“老頭,這是去哪啊?”
“你是?”
那名副院長一愣。
還挺健忘的!
不想再不客氣,齊跡扯著老東西領子就拽到了一個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