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著齊跡刀削斧砍一樣的臉頰,然後秦寶寶突然感覺有點口乾舌燥,抿了一下嘴唇,開始嘀咕:“小姨和洛姐姐只是給齊跡按摩,還沒親過嘴吧?我要不要……為什麽不要,她們先摸過齊跡,那我也得有比她們先做的事情,嗯,就從親嘴開始。”
可能電視劇看多了,她心一橫,立馬閉上了眼睛,然後就向下,再向下……
秦寶寶柔軟的嘴唇終於接觸到了肉。
咦?
應該不是軟的嗎?怎麽尖尖的,還帶彈性呢。
下意識睜眼,她腦袋立馬就抬了起來,然後:“呸呸呸,我怎親了鼻頭啊?還是不閉眼睛了吧,不然下次不知道會親到哪裡……”
果斷的,秦寶寶瞪大眼睛,直接啃了下去。
很明顯,齊跡就這麽被妹子給啃了個夠。
只不過他並沒有徹底昏迷,只是疲憊加上劇痛,暫時休克了一下,嘴巴被啃得濕乎乎的,就慢慢開始轉醒。
正好秦寶寶親完之後,滿足地用手背抿了一下嘴唇,然後那股興奮勁徹底被激發出來,兩手撫摸著齊跡健碩胸脯,然後就往下摸。
一直摸到了褲腰位置,眼睛突然定格!
那是悸動加上好奇還有侵略的味道,瞄著某處,已經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姿態。
然而,齊跡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這一幕!
臥槽啊!
這死妮子在幹嘛?
“嘿嘿,齊跡啊齊跡,讓你今天吃我兔子的豆腐,剛才本姑娘啃了你一頓,算是扯平,現在是不是要加點利息呢?”
摩拳擦掌,小手已經有點不受控制了,緩緩地,向著下面深處那白嫩的魔抓。
不會吧?
這妹子簡直瘋了!
不光剛才啃了我,現在竟然想欺負哥的大兄弟?
齊跡怎麽覺得嘴巴上一股特殊香味呢,原來是被吃了豆腐。
可他堅決不能再讓秦寶寶得手,直接怒吼一聲“你個神經病”,然後坐起來,直接把秦寶寶給推到了一邊。
然後,哐的一腳,秦寶寶屁股蛋子就挨了一下,哎呦叫喚一聲,就從床上滾了下去。
而齊跡已經跳了起來,指著門口就大吼:“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消失。”
“齊跡你好狠,敢打我?”
裂開嘴,秦寶寶都快哭了。
齊跡卻冷笑:“別特麽跟哥裝,我下手還沒數嗎?就是跌了屁股蛋子一下,麻利給我出去。”
“我怎麽了嗎?”
秦寶寶還抗議。
然後門卻突然被推開,跟著曲如煙的聲音響起:“怎麽了啊?”
怎麽了?
“問問你自己這個寶貝外甥女,都對哥做了什麽?”
齊跡臉皮再厚,也沒好意思說出來。
人家秦寶寶一看到曲如煙進來,就不鬧了,立馬站起來對曲如煙說“小姨,沒事的”,然後刺溜一下,就鑽出了齊跡的房間。
只是在她回自己房間,還沒關門的一瞬,隱約傳來了一句話:“哼,拽什麽拽,不就是摸你兩下嘛,本寶寶早晚要睡服了你。”
“我日!”
齊跡差點沒吐血。
就連曲如煙都聽到了,明白一定發生了什麽特別的插曲,也不太好意思問,然後說道:“齊跡你感覺怎麽樣了?”
“呃還好,我自己塗一下前面就好了,你先忙你的吧。”
“那……行!”
看了一眼,曲如煙才出去給齊跡帶上房門。
經過這麽一鬧騰,齊跡感覺自己的精神簡直好的不得了,隨便塗抹了一下,就盤膝坐在床上,一邊吸收,一邊感悟逆鱗訣。
沒錯,他想要提升實力,除了恢復身體,就是要感悟逆鱗訣。
感悟越深,用的氣勁越少,發揮的威力也越大!
就這樣,他一邊等待灰面的消息,一邊修煉起來。
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灰面就打過來電話:“哥哥,幽幽姐說,洛姐姐打了一輛出租車,行駛的方向是龍魂山西嶺盤山道,應該是去臨市,沒有太特殊的狀況。只不過,我調查發現,之前離開臥龍車隊,應該是曲耀和臥龍的一些強大勢力,他們也是去臨市。”
“這樣麽?好像臨市有機場吧。”
“對,我判斷,都是去省城!”
“行吧,順便讓小妖精監視一下曲耀那批人,而且讓她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監視洛千依的電話,如果有特殊情況,就通知。”
“好的!”
小灰灰回答,又來一句:“不過,幽幽姐這次說了……”
“她說啥?”
“呃,她說吧,讓哥哥你不要再玩掩耳盜鈴,明明是你關心洛姐姐,非得讓我幫著跟你說,這有點不要臉了。所以,她的意思是,讓你稍微要點臉,省的我被你帶壞了。”
“臥槽,她真這麽說的?”
“是呀。”
“呃好吧,隨便她怎麽說,你繼續聯系就是了,順便告訴她,等哥心情好了,再給她電話。你先回來吧,我總覺得你洛姐姐的事情有點問題,我們得準備一下了……”
“準備什麽?”
“這個,回來再說。”
“好!”
灰面只能掛斷電話, 和方磊返回。
然而,齊跡卻思索著要不要馬上就跟去省城調查一下,畢竟曲秋白還活著,洛千依回去,絕對很危險。
可他不知道,在龍魂山盤山道上洛千依看著身前的出租車司機,冷冷問著:“說吧,是不是曲秋白派你來的?他到底想怎麽樣……”
“我只是執行接你的任務,其他不清楚,坐好就是了。”
並不是標準的華夏語,口音來看,應該是老外,而那個人是東方面孔,極有可能就是今晚的倭國人。
事實,這輛出租車早早就跟住了洛千依,一直等在公寓外門,在洛千依接到電話尋找時候,直接開到身邊,把洛千依帶走。
路上,洛千依正想說去哪裡,對方就已經開口:“不用說,我知道,會把你安全帶到該去的地方。”
那時候,洛千依已經明白了!
但是,她知道既然是自己媽媽打電話過來,那代表著自己媽媽和爸爸一定受到了威脅,甚至正處於危險之中,就在齊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盡量沉穩地什麽也沒說。
她怕!
怕齊跡乾預,讓她的父母危險。
她也怕把齊跡拖進來,讓齊跡陷入危險。
“對方極有可能是曲秋白,既然想找我,那我就去求他,不要傷害我爸媽,也不要再遷怒齊跡,都是因為我。”
這是她的打算。
可惜隻想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看面對是什麽人。
曲秋白之前就夠壞,洛千依不知道,現在已經扭曲到變態到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