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跡加油!”
“雞哥,乾挺這個老棒子。”
兩邊拉開架勢,秦寶寶和程野給齊跡加油。
那邊口號更響亮。
樸信哲立馬像打了雞血一樣,故意擺出一副高手的樣子,挺胸仰頭,藐視:“臭小子,作為前輩,我先讓你出手。你……”
還裝逼?
“去你大爺的。”
蹭!
打個架還拽什麽,齊跡閃電衝上來就是一拳。
就算是前面遇到的老頭讓齊跡先下手都難討到好處,更別說這個半吊子高麗棒子手還叉腰,仰著頭,都不看人。
嘭!
拳頭直接砸在眼眶上。
嗷的一嗓子,疼得樸信哲慘叫著,就感覺一陣頭暈腦脹。
齊跡才不管那套,扯住對方頭髮下壓,直接膝頂面門,然後低掃腿就把對方撂倒。
“我叫你裝……”
騎在對方背上,他掄起拳頭一頓狠砸,邊砸還邊說:“知道我們華夏有武松打虎的故事吧?就是這樣,今天大爺給你來個齊跡打高麗棒子。”
嘭!
嘭!嘭!嘭!
“嗷……”
滿臉是血,叫的那個慘。
可不管怎麽掙扎,樸信哲愣是掙脫不了齊跡。
而齊跡完全是沒頭沒腰子沒屁股的,這一頓狠砸,一直到對方癱了才算停下。
站起來拍了拍手,他咧嘴一笑:“搞定收工。”
結束了?
可這才多麽一眨眼的工夫。
太猛了吧?
跆拳道館的人眼睛瞪得倒是不小,嘴巴大張著,口號還沒喊完了,已經傻了。
連秦寶寶都有點不敢置信!
連華更是瞳孔猛縮……
師傅就是準肉身三品,這個齊跡到底有多強啊?四品,五品?師傅竟然連還手的力氣都沒。
哦對了,他是偷襲啊!
好像想明白了,這貨也擔心齊跡再修理自己,立馬大喊起來:“師兄弟們,這小子玩偷襲耍賴,我們替師傅討回公道。”
“對,給師傅報仇。”
“打他們!”
連華身邊幾個親近的也吼了出來。
其他學員被驚醒,有一部分也好像受了什麽屈辱,吆喝著就要一起上。
真是一群腦殘!
本來齊跡心情不錯,一下子就被弄得上火……
嘭!
一個側踢把衝在前面的家夥踹飛,他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你們還想圍攻?”
“你抽冷子,耍詐,我們要為師傅討回公道。”
有人大喊。
齊跡卻有點上火了,緩步逼近說話這人:“你腦子叫門擠了吧?整天舔著一個棒子,還把跆拳道這種花哨表演技當成寶一樣,整天哼啊哈的,很有臉嗎?不要覺得老子憤青,因為這也和愛不愛國沒關系,老子本來也沒瞧不起棒子國的人,只是眼前這貨來我們華夏裝逼被踩,你們還想幫著他圍攻我這個華夏人,良心都叫狗吃了是吧?”
“真他娘的讓人火大!”
哐!
一腳把樸信哲踢翻過來,他再次開口:“馬上磕頭拿錢學狗叫,然後和這群貨一起滾蛋。”
“……!”
道館裡瞬間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沒有人開口叫罵,更沒有人再上前一步,已經有不少羞愧地低下了頭。
只是沒人注意到,連華看到忽悠沒了作用,生怕被討伐,悄咪咪的從人縫裡鑽出去,溜了。
真是死性不改!
齊跡懶得理會,
只是走上前問樸信哲:“跪不跪?” “我……噗,跪我跪。”
還吐著血呢,樸信哲哪裡敢賴帳,說完之後,卻朝著周圍的學員喊了起來:“快……快點扶師傅我跪下。”
跪著還要人扶?
真是支使人習慣了!
齊跡沒說話,掃向四周。
這一次,周圍沒有一個再上前,繼續沉默。
“你們傻站著幹什麽呢?快點啊。”
樸信哲還怒了。
這次終於有人忍不住,衝上來就是一腳,然後大罵:“煞筆,就你那點本事還當師傅呢?我要拜小哥為師。”
說完一轉身,這名學員竟然朝著齊跡拱手。
意思很明顯,還真想拜師!
剛才要打要殺的,變得還很快……
這麽簡單就想求得原諒?
齊跡肯定不能答應,也沒有拒絕:“我確實打算繼續開武館,教授咱們華夏的工夫。不過,你們想學的話,還是先回去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哪裡出了問題,想明白,再過來和我說拜師不拜師的事情。”
腦殘,得治!
治不好的話,學了工夫反而害人。
所以齊跡也不管之前有沒有叫罵和往上衝的人,直接定了一條規矩。
這下都沉默了。
而樸信哲實在沒轍,掙扎著起來給齊跡磕完響頭,又磨蹭到二樓拿了個皮箱,從裡面掏出十萬留下,學著狗叫往外走。
不過,很多學員追上就扯住樸信哲一副:“你個騙子,把錢還給我們。”
“對,還錢!”
這就叫落井下石。
對於棒子國裝逼貨,齊跡也懶得管。
不過,樸信哲雖然怕齊跡,對那些學員卻不客氣,還是吆五喝六的不打算退學費。
兩邊立馬鬧了起來。
嗤啦!
樸信哲已經受傷,哪裡扛得住這麽一群人,外衫直接被一名學員扯爛。
齊跡看到這一幕,本來的笑容卻突然凝固……
蹭!
一個箭步就衝上去,撥拉開學員,直接揪住了樸信哲,然後指著裸露肩頭上面那個鬼頭的紋身印記,冷聲問:“告訴我,這是什麽?”
“啊?”
樸信哲被嚇了一跳。
等他反應過來,趕緊解釋:“那……那是倭國跨國黑拳組織邪鬼的標志。”
齊跡立馬追問樸信哲為什麽會有。
沒想到樸信哲交代的很爽快……
原來他根本不是什麽高麗國跆拳道協會會員,以前就是一個地下黑拳拳手,曾經給邪鬼賣力。後來退役就來到華夏,造了假的證件,用積蓄開了這家跆拳道道館,打著教高麗國國術的名號招攬學員。
難怪他這麽爽快,應該和臥龍這邊的邪鬼勢力沒什麽聯系。
邪鬼?
名字倒是很響亮,可惜爺聽都沒聽過,肯定就是個垃圾組織。
心裡嘀咕,齊跡又問:“說說吧,你在臥龍有遇到過這個組織的人嗎?”
“呃……有吧,我雖然沒接觸過,卻見到過一些酒吧夜場帶著這種標志,標志不顯眼,好像東區酒吧夜場一條街有兩家,那個……您沒注意過嗎?”
“……!”
這也行嗎?
齊跡倒是有點汗顏了。
查來查去,合著人家明目張膽掛著牌子的……
好吧,其實齊跡來了臥龍半年,還沒去過東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