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連腿上面的部分都露了出來,這直接讓月牙呆萌的大眼睛閃動起一絲古怪,然後忍不住嘀咕了一聲:“那個……小姐姐啊!”
“啊?”
古明月聽到了,回神應聲。
月牙跟著就來了一句:“小姐姐,為啥你和媽媽她們不一樣,那裡沒有毛毛呢,好光滑的樣子。”
哈?
古明月有點懵,下意識問:“啥沒毛毛?”
“下面呀!”
月牙奶聲奶氣回答。
這一句之後,古明月立馬順著月牙的目光往下看,跟著就像中了晴天霹靂,羞臊之色瞬間彌漫臉頰,她都快哭了。
麻利的,這妹子就放開了月牙的手。
哧溜!
一把抓住落到腳踝的褲子,再次提了上去,跟著抱起齊跡給的衣褲,轉身就朝著洗手間跑。
這弄得月牙有點迷糊,忍不住喊了一聲:“小姐姐,你還沒告訴我為啥沒毛毛呢!”
“呃!”
一個趔趄,古明月差點栽到地上。
最後她權當沒聽見,灰頭土臉地就衝進了洗手間,立馬關上了門。
此時此刻,這妹子的心情怕是只有她自己才明白,那就是丟人丟到極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月牙古怪地瞟了一眼洗手間那邊,嘀咕了句;“真是個怪姐姐,人家就是不明白,問個問題而已,就不搭理人家,跑得比兔子還快。”
“小白,你說月牙真有那麽可怕嗎?”
“唳!”
她還不忘問小白一句,小白晃著腦袋,意思是不可怕啊。
月牙點頭:“就是啊,所以是小姐姐太怪了。”
當然,在裡面的古明月好一會才穩住心神,最後一想,月牙只是女孩子啊,而且是個孩子,根本都不懂,自己幹嘛要這麽緊張?
“哼,都是那個流氓害的,給人家留下了心理陰影。”
這嘀咕聲音有點嬌憨的味道,和之前對齊跡那種失落的排斥完全不同。
很明顯,她不是不通情理的女人,在聽完月牙的話和感受了小丫頭的傷勢,瞬間就理解了齊跡的處境和無奈。
曾經的幻影之王啊,那是站在巔峰的存在。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怎麽會隱匿身份,過著這種庸庸碌碌的生活?
從巔峰跌落,內心肯定充滿著無奈,而且,自己的孩子還被人打碎脊骨,不光沒辦法報仇,甚至還隨時防備再被仇人發現,讓孩子再跟著自己受苦受難。
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啊!
“那個男人……”
古明月這種深深體會過無力是什麽感覺的人,瞬間就理解了齊跡。
想著之前被自己發現身份,然後齊跡很認真的承認了,提出讓自己保守秘密的要求。可是自己呢?卻不相信人家,還打算報告到上面,去調查,真是太任性了。
找誰在那個時候,都會很焦灼煩躁吧!
他明明有能力依靠海東青重創我,卻不想太過暴力傷害,才選擇纏鬥,再說了,以前的教官都告訴過我們,為了完成使命,戰鬥的時候不要講那麽多規矩,就算是依靠脫光光迷惑敵人,只要能成功,都可以去做,所以齊跡在糾纏的時候,用奪走我初吻的方式佔據上風,似乎也沒什麽不對。
其他也是那個道理,難道真正被敵人抓住的時候,你不交出東西,敵人會不搜身?
怕是真的遇到壞人,怕是早就把我剝光光,不知道做出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了。
齊跡呢?
點到即止!
“是我誤會他了。”
默默靠在門上,古明月總算想通。
當然,女人有時候哪怕覺得她做錯了,在自己有好感的人那邊,也會撒撒嬌耍耍賴,所以,她立馬就撅起那粉嫩的嘴唇嘀咕一句:“可我不是他人呐,還是他朋友的妹妹,他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還佔了人家那麽大的便宜,壞死了。哼,等著吧,我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一定得讓他補償。”
看似又來氣了,卻帶著一絲羞赧的笑意,其實這妹子心情比之前好得沒影,立馬就開始換衣服。
搞定之後,她從裡面出來,然後跟月牙來了句:“我出去找你爸爸。”
“哦,去吧,讓爸爸給你解開封閉的經脈!”
月牙嘴上是這麽說著,卻還好奇地瞟著之前看到沒毛毛的地方,各種疑惑。
為啥呢?
為啥和媽媽不一樣呢?
她愣是沒明白!
而古明月已經開門離開房間,到了客廳,看到齊跡靠在沙發上,故意不爽地開口:“給我解開封閉的經脈。”
“呃,來這邊!”
早就聽到之前這妹子和月牙之間的聊天,齊跡聽著就很頭大。
為啥?
因為他也看到了,沒毛啊,真的沒毛,光滑光滑的,那絕對是傳說中的白虎之身啊。
據說這可是極品,品嘗禁果後,嘗到滋味會特別來勁!
剛才坐在沙發上,他就有點心神搖曳,這也是難免,畢竟現在已經不像之前身體有限制,那啥啥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所以,古明月一出現,就讓齊跡有點不自然,夾住了夾褲襠,盡量壓製。
只不過古明月一過來,齊跡這麽一抬頭,正好看到了因為沒有小罩罩束縛,撐起薄絲T恤那一對大兔子頭,逆血再次湧動起來。
趕緊移開目光,他急忙拍了拍身邊:“坐,坐這裡。”
“嗯!”
古明月傻傻的沒發現異常,一屁股就坐在了齊跡身邊,然後說著:“你的針刺入體內,封閉了經脈,要怎麽取出來?”
“這……之前太著急,沒想太多,我又沒到練氣境,怕是有點麻煩。”
“你什麽意思啊?怎麽麻煩了,需要很長時間嗎?沒事,我不閑麻煩,大不了等幾個小時。”
“那個……不是的,如果取倒是很快,只不過沒有氣勁輔助,我需要接觸到你的身上,然後以特殊手法才能取出。”
“什麽?接觸……”
“是的!”
又瞟了一眼古明月兔子, 齊跡糾結著點頭。
這下古明月明白了,因為之前的針都扎進了自己兔子裡面,那是滾刀肉的弱點所在,所以才直接封閉掉了經脈。
按照齊跡那個說法,似乎要下手去蹂躪自己兔子,才能把針給逼出來。
天呐,我怎這麽悲催?
心裡那個上火,她直接瞪了齊跡一眼:“把眼睛挪開,我才不能讓你揉呢。”
“呃,所以啊,這就比較糾結了,必須得我提升到練氣,才能幫你取出來。”
齊跡也很頭大。
古明月都快哭了:“你……你太不像話了,那我怎麽辦呀?還要上學,你才肉身八品巔峰,必須要修煉到九品巔峰,還要突破境界,那得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