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黃殤都愣了一下!
自己的弟弟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的身法……
心裡狐疑,他卻沒有看出什麽破綻,接下來周圍的議論聲越發多了起來,顯然是針對黃殤現在的狀態。
什麽氣息詭異,什麽對弟弟動了殺機,只是因為一個女人等等等等!
還有人在猜測他功法的來歷……
“賤種一個,竟然害的我在人前出醜?”
心中怨念升騰,黃殤還是權衡了一下,覺得不適合把自己多年豎立的形象就毀在這裡,所以強壓下殺念,再次看向齊跡:“老二啊,你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誤嗎?對媚兒小姐不敬,哥我想要拉開你還回避,到現在還不知悔改,你到底想怎麽樣?”
“哎呀哥,剛才弟弟我感覺到你那兩手真是太特麽厲害了,就算是你殺人時候,都沒這麽狠吧?厲害,確實厲害。難道說哥你想讓弟弟我以死懺悔謝罪?”
既然鬧騰起來,齊跡覺得已經沒必要停下來。
這讓黃殤一愣,情緒雖有波動,聲音更加嚴厲一些:“你說什麽呢?我就你一個弟弟,怎麽會下那種狠手,老二你是不是嚇壞了?沒事,哥只是糾正你的錯誤一下,並沒有其他想法……”
“大哥,別扯那些沒用的,我到底有什麽錯誤,現在還沒明白呢!”
叫聲哥,齊跡都覺得便宜了對方,語氣要多輕佻有多輕佻。
黃殤直接瞪眼,瞟著在齊跡懷裡掙扎,卻不知道怎麽掙脫不開的顓媚兒,他心火就大冒,冷聲開口:“你自己做什麽還不知道嗎?快點放開媚兒小姐!”
“我為什麽要放開啊?幾日不見,相信媚兒小姐一定也很想我了呢!”
齊跡不為所動。
可他這話一出口,瞬間讓當場不少人捂嘴來了個作嘔狀。
黃殤更是氣得火冒三丈!
只是現在清醒,他知道自己還真不好對這個所謂的弟弟下手,不過回頭,一定要讓黃老二嘗到苦頭,這些年自己夠可以了,一直都沒有報復,從今天起,絕對不能再姑息。
畢竟,黃殤發現自己今天有點看不透黃老二,心裡就生出一種不安的想法,感覺自己心目中的賤種整天吊兒郎當,說不定也是偽裝,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使勁,還學會了神奇的身法,連自己兩次出手都沒抓到人。
這和當年的自己,有何區別?
我是無可奈何,最後也是隱忍發跡,現在這小子裝瘋賣傻,卻在暗中發力,顯然是希望有朝一日東山再起,和我一爭高下了。
絕對不能給他這麽機會!
現在黃殤已經有了想法,心神一動,就生出主意:“哼,我為了媚兒小姐而失態,暴露了自己。而你,更是愚蠢,竟然對媚兒小姐做出這種事情,完全就是自掘墳墓,相信現在我越是不容你,大家越會站在我這邊。”
“老二,媚兒小姐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他語氣冷厲。
這時候的顓媚兒也十分無奈,只是發現身體被一股特殊的方式束縛著,竟然很難掙脫,作為優雅的自己,又不好怒目而視爆發,所以心裡暗罵著黃老二的無恥,同時擺出一副極不情願又無法擺脫的楚楚可憐相,低聲輕語:“二……二少你幹嘛?”
哎呦嘿,還要把哥往坑裡推啊?
瞟著一個個都快殺氣騰騰,自己很快就可能被圍攻,本來外圍的顓家高手也盡量保持不鬧出亂子的狀態擠著人群加速靠近,顓媚兒這妮子還要撇清關系,齊跡就無奈笑了:“這是要坑死哥的節奏嗎?看來不做點什麽,還真要被圍毆了。”
想到這裡,他手掌一動,瞬間一根銀針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鑽入了顓媚兒體內。
顓媚兒感受到了那股鋒銳,就是一個激靈,本能地就想要掙脫!
很顯然,她有一種危機感……
只不過齊跡根本不給這妮子反抗時間,銀針按照當初救治這妹子的運行方式,快速遊動了一圈,然後已經無視周圍,對著顓媚兒輕笑來了一句:“媚兒姑娘,難道你不想我嗎?”
“啊?”
剛才的感覺深深烙印記憶,顓媚兒感覺到體內一陣酥麻,已經發出驚呼。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卻是激蕩的!
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感覺?
剛才進入我體內的,竟然和之前那個男人為我療傷時候施展的手法何其相似,也是銀針,可為什麽會這樣啊?到底是為什麽!
這妹子驚呆了。
周圍人沒看懂,已經迫近過來。
尤其是顓家高手,殺氣騰騰的即將穿越人群!
而黃殤雖然憤怒,唇角卻露出一絲冷意,心中嘀咕:“黃老二,這是你自己找死,等被圍毆死或成廢人,都是自作孽!”
作孽嗎?
齊跡就看著周圍一個個激動的模樣,卻沒有著急,只是輕輕彎下身子,把嘴湊到了顓媚兒耳邊,吹著氣輕語傳音:“叫的還真好聽,這是想起剛才那種感覺了?”
“啊你……你是?”
“噓,哥就是哥,你不會看著救命恩人被圍毆吧?”
“你……是你!”
都是傳音,顓媚兒已經瞪大了眼睛。
此時此刻,顓家人已經趕到,為首的就是傳功長老,殺氣騰騰,就要對齊跡動手。
就在黃殤和其他人以為“黃老二”要被虐的一刻,顓媚兒突然扭頭看向了傳功長老,急呼一聲:“長老住手!”
“嗯?”
傳功長老一愣。
顓媚兒已經急不可耐地說著:“黃二少是我的好友,多日不見,難免激動,並沒有對我怎樣,也沒什麽問題!”
“……!”
什麽玩意?
顓家的人不太明白。
黃殤和東海這批人卻懵逼了!
畢竟他們都熟悉顓媚兒,更熟悉黃老二,印象裡面卻是因為黃殤的關系,兩人才算認識而已,對,僅此而已。
可是誰能想到,顓媚兒竟然說黃老二是她的好友?
重點啊, 是她說黃老二抱著她沒問題!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我的耳朵沒聽錯吧……
全場呆滯,各種不淡定無法置信!
到了這時候,齊跡才揚起一張十分欠揍的臉,轉著圈掃視,最後定格在黃殤臉上,裂開嘴:“聽到了沒,聽到了沒啊?黃老大,媚兒跟我親著呢,抱抱算什麽,就算是親一口,那也沒啥問題。”
啵?——
夠狠啊,都不管顓媚兒願意不願意,他直接就啃了一口人家臉蛋子。
這一下好似一柄尖刀,狠狠插入了在場諸多男子的心窩子,那叫個疼,叫個難受,叫個火大,卻無法爆發。
畢竟,顓媚兒除了瞪大眼睛,竟然沒有做其他任何的抗拒以及譴責。
受著了?
天終於在大批人心中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