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國殃民,其他就不用形容了,都是最誘人的儀容體態,雖然是優雅邁著步子,旗袍包裹的每一寸肌體都能給人無限魅惑的感覺。
就算你知道她不蕩,在看到的一瞬間,也覺得是在你最激動的身影。
一瞬間,大廳寂靜無聲!
如果說能聽到一點聲音,可能就是哈喇子流出來,落在地上,或者吞咽口水。
什麽叫迷倒眾生,這可能就是,因為連女人都看直眼了,已經不足以用嫉妒來形容那種表情,是一種羨慕到極致的迷戀。
對,就是連女人都癡迷眼前的女人……顓媚兒!
“確實厲害,今天這姿態比起那天晚上更誘惑,哥的魂兒還真差點被你勾出來。”
一撇嘴,齊跡還是很淡定。
不過他發現那個黃殤似乎也不簡單,直勾勾看了一會兒,就露出了溫文爾雅的笑意,快步迎上,已經笑著開口:“媚兒,幾日不見,你更加美豔動人了。”
沒有癡迷的誇讚,倒是很讓人受用。
不少人聽到聲音才清醒過來,都對著顓媚兒露出微笑。
顓媚兒蓮步輕移,也笑了起來:“黃少,好久不見,你更會說話了呢。”
“哈哈,媚兒玩笑了,來來來,裡面請。”
“嗯……”
一個紳士,一個溫婉,氣氛瞬間溫和很多。
這時候,大部分人才算回神,目光隨著顓媚兒,都放松起來,開始打招呼。
顓媚兒一直都是笑臉相迎,給人的感覺是那麽雍容典雅,並且舒服,甚至女性都很難生出排斥的感覺。
此時此刻,這妮子儼然成了場中的焦點!
而黃殤已經清了清嗓子,直接開口:“各位各位,今天主要是為了給媚兒接風洗塵,所以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
“黃少,不用您說,我們也盼著媚兒小姐!”
“是啊是啊,媚兒姐姐回來,我們一樣高興呢,真得謝謝黃少組織的這場聚會。”
男女通吃,都那麽歡迎顓媚兒。
而且不管是什麽身份的男人,一瞬間都變得彬彬有禮,當然腦子裡想入非非是不可避免,哪怕是想衝上去抓抓小手,甚至是撲倒,卻秉守著一份珍視,把那種欲念控制住。
顓媚兒這種才叫高手,能讓男人以碰碰小手就引以為榮,就會死心塌地幫她,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控制得了的分寸。
摸著鼻頭,齊跡感覺身邊的白家高手已經有些看傻眼,知道肯定是第一次見顓媚兒的初哥,根本就不可能半路跑掉,所以很放心的暫時沒理會。
那麽……
“小妮子,哥作為你的大恩人,今天必須得把你搞定才行。”
瞟著顓媚兒身後很遠的距離跟著進來的十幾個人,尤其是為首那個老家夥,齊跡知道暫時沒有對自己有威脅的人。
那就好辦事!
不過肯定不能先來硬,能軟則軟,所以不管自己現在扮演什麽身份,裂開嘴就露出蕩漾的笑意,幾步就迎上了正準備來到中央的顓媚兒,手就那麽伸了出去。
目標,自然是妮子的小手!
“這小子……”
已經有人看到,瞬間瞪眼。
就連在場中準備宣布今晚有什麽特別歡迎節目的黃殤,在一瞬間都沒有溺愛,而是閃過一抹驚異和冷意。
顯然沒人能想到黃老二會這麽做!
哪怕是顓媚兒和黃殤關系好,也僅限於偶爾送出帶著絲質手套的小手,被對方牽著走一走,或者跳個舞,卻沒有給黃老大任何得存進尺的機會。
至於黃老二能接近顓媚兒,也只是因為他哥,所以顓媚兒平日裡和老二走的也很近,卻不會讓他碰觸,跳舞不行,甚至連拉手,都沒給過機會。
黃老二他……
說真的,顓媚兒都沒怎麽反應過來,卻不礙著她躲開。
畢竟自己好不容易提高的身價,總不能被一個只知道花言巧語騙女人上床的二貨給破掉規矩,要是被這貨抓了手,那豈不是掉了架子,其他人就會想,連那種貨色都可以摸,我們為什麽就不能摸一下呢?
嗯,顓媚兒不傻!
她早就知道黃老二的那副德行,偶爾裝出特別喜歡聽他諂媚的話,卻也只是因為需要和東海黃家打好關系,畢竟這妮子覺得黃殤背後勢力不簡單,而且那位大少也很疼自己弟弟。
一般人是看不出來,黃殤疼愛弟弟的背後那種虛偽!
除了齊跡……
現在那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齊跡要纏上顓媚兒,所以看到小手想要挪開,只是把出手的線路微微調整,瞬間來了個好像顓媚兒故意把手送過來的表象。
一把,已經抓了一個結實!
還不止,一隻手抓住,另外一隻立馬就抓住了顓媚兒肩膀,稍微用力溫婉如玉的嬌軀就已經進了自己懷裡,之前的那隻手同時環住,然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地興奮說著:“走了這麽久,想死我了!”
“……!”
場中鴉雀無聲。
可是,他們看著那兩隻手在顓媚兒背上揉來搓去的,心都在滴血,一股股火焰瞬間噴發,如果眼神能殺人,齊跡已經不知道被輪多少遍了。
然而在場人的卻知道,這是黃老二啊,是黃殤疼愛的弟弟,哪怕上火,卻也不好做什麽。
“這混蛋!”
心裡罵著,都不知道怎辦了。
只是讓這批人意想不到的是,一道狂風席卷的身影瞬間就到了齊跡和顓媚兒近前,一隻漆黑的利爪驀然伸向了“黃老二”的胳膊,同時伴著的還有殺意激蕩的怒吼:“垃圾,放開你的爪子!”
唰——
這一爪又快又狠,怕是一般人都難以躲避。
然而,齊跡是誰,不想被抓住,肯定不能被抓住,只是抱著已經傻眼的顓媚兒一個側身,就閃開了這次攻擊,同時朝著身後咧嘴叫了一聲:“大哥,你幹嘛?”
當然他這是裝出來驚恐的樣子,心裡卻在冷笑:二逼,你裝來裝去的,今天還是露出本性了吧?只不過這種功法……
瞳孔微微一縮,齊跡看到那漆黑的手爪,甚至連面上也是漆黑之色,一種令人極為不舒服的感覺隱藏其內,已然發現了端倪。
是魔功!
沒錯,就是魔功,內部蕩漾十足純正的魔氣,讓人心寒。
這也是齊跡第三次接觸到魔的氣息,第一次可能是自己的爺爺,第二個是金泰,這是第三次,而且這次絕不是金泰那種三流的感覺,是得到正統傳承的魔功。
這個黃殤,到底……
齊跡知道,現在不光是玄元山白家和顓媚兒的事情,眼前這個黃殤也必須要調查,而且非常重要。
畢竟魔這個東西可能和爺爺有關系,就不能忽視。
然而,眼前他還不需要做什麽,因為黃殤突然的變臉出手,讓場中瞬間就變得鴉雀無聲。
可能是偽裝的太好,根本就沒人知道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那股殺氣,那股暴戾,讓人簡直感到遍體生寒,而且這種詭異的功夫,也是大家從未見過。
“這是我們認識的黃大少嗎?”
“溫文爾雅樂善好施?”
“溺愛弟弟?”
“他剛才那一招,好像要殺了黃老二的樣子啊!”
一個個腦子都不好用了。
只有齊跡瞟了一眼懷裡也被驚了一下的顓媚兒,心裡卻在冷笑:“果然是禍國殃民的妖精,這麽一下就能讓一個偽君子現出原形,確實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