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齊跡和龍王在敘舊的時候,那位太極隊長心情特別不好:“龍王要是匯報上去,少不了要被責罰。最重要的是,傳出去的話,以後哪裡還有臉呆在這裡,我該怎麽辦?”
這是極要面子的人,徹底混亂了。
當然,他清楚現在自己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哀歎著返回自己的樓區,看到那破爛不堪的樣子,心裡更加焦躁。
“隊長,我已經通知了維護隊,很快就過來!”
立馬有隊員跑了過來。
太極隊長歎息:“隨便吧。”
“那……那今晚抓的那些人呢,怎麽辦?”
“愛怎怎辦吧,口供錄完,沒問題就讓他們走人好了,全是少爺們啊,不好惹。”
“啊?”
他組裡的成員就是一愣。
可是隊長的話必須遵從,那人趕緊去處理。
怕是龍王都沒想到,這個太極隊長被打擊得渾渾噩噩,竟然都忽略了成家小子攜帶毒物的事情,開口就是要放人。
關鍵你審訊時候,連刑都沒用,成鎮龍怎麽會承認?人家還存在一絲僥幸,希望家裡能來解救。
所以,隊員也夠可以的,按照命令把人全都給放了!
其實說起來,有什麽隊長,就可能帶出什麽樣子的隊伍,這也正常。
其他人急著回家,秦太幾人扶著顓越卻湊到了太極隊長身邊,顓越還不明情況,直接問:“到底怎麽了?”
“啊沒怎麽,顓少回去吧,我能幫到你的有限,以後只能靠你們顓家來找回面子了。”
太極隊長落寞。
畢竟顓越的房間沒有被打爛,看到這情況,一臉懵逼。
至於其他的少爺也一樣,隔著偏遠,只是隱約看到又來了一隊龍組成員,最後就把齊跡一行帶走了。
秦太關心自家妹子,就問:“剛才那些到底是龍組哪個隊伍,為什麽要把人帶走?”
“呵,能從我手上帶走的,除了那些老一輩,還有誰?是龍王!”
太極隊長無奈搖頭。
顓越聽到這個就瞪眼了:“龍王為什麽要帶走他們?難道他準備處理……”
“什麽處理啊,那小子好像和龍王熟識,龍王竟然毫不猶豫的就護持起來,而且還要把我幫顓少找回場子的事情匯報上去。呵,我完了,我在龍組呆了這麽多年,兢兢業業,今天算是徹底完了。”
垂頭喪氣,這太極隊長完全失去了活力。
什麽沉穩?
有些人平日裡故意表現沉穩,是因為太順風順水,真要是經歷大風大浪,瞬間就會萎靡,心態太差,決定著太多。
顓越看著眼前這太極隊長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心神卻是一動,瞬間表現出關切:“太極叔叔,這次你都是為了我,我顓越絕對不是那種不懂得知恩圖報人的。今天這事對您影響這麽大,我一定請老祖出山,來給您求情,當然,如果您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顓越提,我黑帝一脈,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顓少!”
太極隊長立馬抓住了顓越的手,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只不過這僅僅一瞬,他又歎息:“唉,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龍組鐵律森嚴,組長剛正不阿,這次我是在劫難逃,關鍵是,不管誰出面,我的臉也已經丟盡了,找不回來。顓少,你們快回去吧,不然就你們這些家族衝過來要人,又要鬧大,結果對你們家族沒有任何好處,因為這裡是龍組,不容侵犯。”
“這……”
顓越想了一下,和龍組硬碰硬,就算他們五大上古帝族聯合在一起也夠嗆,心思再一動開口:“那好吧,太極叔一定要記住我的話,有什麽需要,聯系我,還有,如果龍組呆不下去,我顓家絕對是您以後的避風港。”
“顓少!”
太極隊長那叫個感動。
當然,他心裡也微微動了一下,既然都這樣了,難道要留在龍組被人笑話?
這也只在心裡想一下,太極隊長就趕緊讓幾大太子小姐的帶著顓越離開了龍組。
齊跡和龍王根本不知道這一切,完全無法想到一個看起來沉穩有手段的人物,在遇到問題會這樣亂來,把人給放掉。
他們不知道的還有更多,那就是在送走了顓越之後,這位太極隊長立馬就想到,既然龍王會去告狀,不如自己主動交代,立馬打電話給龍組組長。
當然,先告狀的,肯定都會幫自己找理由!
他把事情大體講了一遍,就解釋:“是我有錯,氣不過那個人連姓名都不肯交代,還大言不慚,就讓手下修理一下,我知道這犯了規矩,沒有確實證據之前,不能僅憑口供來動粗。”
好像是懺悔,其實是反咬齊跡一口。
龍組組長晚上很少會在基地,在聽到太極隊長這麽說,才緩緩開口:“不,剛才你說得到通知有人鬧事,最後卻發現了海妖之花製造的毒物,然後把人帶回來的對吧?”
“對啊!”
“作為龍組成員, 難道你分不出輕重嗎?黑帝後裔又怎麽樣,為什麽你先去審訊他,而不是審訊那個藏毒的人,我龍組的責任是什麽?守護。守護的是普通人普通修煉者,是一群人,而不是單一的某個名門望族後裔,可你怎麽做的?”
“啊?”
一句話,讓太極隊長傻眼。
可是,龍組隊長接著開口:“你給我匯報的整個過程中,提到了國安的人還有凌家都維護那個不知姓名來歷的人,你覺得他是在仗勢對嗎?可是,你卻采信那些大族少爺的供詞,反而忽略國安和軍方的人,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到底什麽人平日裡仗勢欺人嗎?是那些少爺們。國安和軍方又是什麽,雖然表面上和我們不斷競爭,本質上我們都是為了守衛華夏而存在,他們和我們一樣的正直。而你呢?你采信仗勢欺人的少爺們,卻無視國安和軍部,還自以為是的去審訊那個人,你說他不肯配合?他為什麽又要配合呢?你不是沒有證據,是你的屁股歪了知道嗎?人家不屑理你,而你所謂的口出狂言又是什麽呢?給我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