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齊跡讓老瞎子把關於明家還有成家以及勾搭在一起的家族詳細情況都講了一遍之後,才問:“最後一個問題,白展堂過來的確切日期,還有你們白家吸收殺神祖血,是不是有什麽限制?不然,白展堂一個垃圾資質,早該吸收才對。”
“明面說是三天,其實五日之後,他那一脈會派遣高手護持來這邊。至於傳承之血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在我白氏兒孫初生一刻就被植入血煞之力,藏於體內,只有依靠自身殺神血脈之力徹底融合激發出這血煞的,才能獲賜傳承之血。其實很大一部分族人到死都無法引導出血煞之力,所以無法融入殺神傳承之血,本來展堂少爺都那個年紀,族中基本已經放棄希望,沒想到前幾個月那個莫名出現,然後帶著展堂少爺離家了一次,回來之後,血煞之力濃鬱,竟然達到了融入傳承之血的能力。”老瞎子解釋。
齊跡聽完就眯起眼睛:“意思是,想要獲得殺神訣傳承,只需要血煞之力就可以,而不需要白起血脈?”
“這……似乎是那個樣子,畢竟我們從出生就存在祖先血脈,卻無法融入傳承之血,應該是具備血煞之力就可以的。”老瞎子喃喃。
這倒是讓齊跡有點驚奇了!
沒想到殺神的傳承竟然不是靠血脈,而是那血煞之力,豈不是說,只要修煉出血煞之氣,再得到殺神傳承之血,不需要是白起後人,就可以修煉殺神訣了?
那玄雨就可以啊!
一想到玄雨,齊跡綜合老瞎子交代的,隱約明白了點什麽,極有可能莫名帶著白展堂接觸了金泰老鬼。
畢竟讓人激發血煞之力這種秘法不是一般人懂,就連齊跡以前所在的地獄組織,都沒有人激發血煞之力,只是後來齊跡進入鐵血軍團,在世界上遊走,才接觸到那一類強者,並且知道了這個惡心的邪術的來源,似乎和倭國有關系,在侵入華夏時候,出現的特別多,至於金泰那個老家夥會,也就不難解釋,畢竟高麗一部分人是倭國侵華的先遣部隊。
“行了,我答應你的會兌現,如果還有什麽需要向你了解的,我會再問。”
“那你打算把我……”
“放心,絕對是個安全的地方,不可能有人找到你,也沒人傷害你。”
說著,齊跡已經招呼小白下落。
在城郊一處隱蔽地方落下,齊跡帶著老家夥就回到了龍都,中途直接給凌鋒打了電話啊,讓他出來一趟,接人。
凌鋒看到齊跡那滿身血痂的模樣,完全驚了:“哥,你這是?”
“先別問了,馬上幫我弄幾件衣服,然後就在附近的一家賓館開個房間,把房卡交給我,然後這個老家夥帶走,再聯系落落,讓夜老爺子找國安的人把他關進國安鐵獄,不需要審問,一日三餐好好伺候著,別出了問題。”
也不好詳細解釋,齊跡直接給凌鋒交代了下。
凌鋒迷糊,卻沒有猶豫,直接閃人去買衣服還有開賓館。
剩下那個老家夥,瞟了一眼齊跡,最後才開口:“原來你是國安的人!”
“我說了不是,只是認識國安的人而已,放心,到時候沒人會虐待你的。”
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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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淡淡開口。
老瞎子不再說話。
沒多久凌鋒返回,不光賣了好幾套換洗的內衣褲,還有外套,以及兩件風衣,剛好可以幫著齊跡遮擋那身汙血。
臉上的,齊跡以氣勁震下,只是披上了風衣,才又囑咐一句:“對了,讓落落給她爺爺說說,再仔細檢查一下,畢竟我修為還不足,這位老瞎子是超神境界,說不定時間久了就能掙脫我封閉的修為秘術。讓夜老親自出手,再加持一下,這樣保險。”
“哥,今晚你幹了一個超神?”
凌鋒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氣息猶若還瞎了眼睛的老鬼是超神境界,畢竟齊跡修為連神隱都不到啊,竟然能乾掉超神。
齊跡笑了:“剛好小白進化成功,不然哥今晚就栽了。”
“好,我一定給落落說。”
“嗯,我就不過去了,怕是明天或者什麽時候,顓家就該有所動作,你們就不要牽扯進來,我自己來應付。現在有小白在,顓家老鬼出手,也難傷我。”
“知道了,隊長你有什麽事情,就聯系我。”
“好,去吧!”
齊跡點頭。
這樣凌鋒又給齊跡留了一些現金和一張卡,然後帶著老家夥閃人。
目送凌鋒遠去,齊跡拍了下肩頭化作麻雀大小的小白,然後輕笑:“走,咱們找地兒睡覺。”
“唳!”
小白點頭,直接就鑽進了齊跡風衣兜裡。
這樣齊跡找到凌鋒開房的賓館,直接走了進去。
一般賓館都是全天候營業,只是現在午夜四點多,正好是人特別少的時候,一般正常作息的早就入住,至於那些晚上出去鬼混的人,也不到散夜場的時候,大廳裡面只有前台接待和一名保安。
正常可以直接返回房間,可齊跡看起來很怪異,而且面生,還沒到電梯就被前台招呼保安給叫住:“先生,您是住這裡的嗎?麻煩出示一下房卡。”
“哦,是我朋友剛剛開的房間!”
明白對方意思,齊跡解釋著,已經被保安引到了前台。
可能之前凌鋒開的房,因為人少前台印象深刻,突然換成齊跡,前台就覺得古怪,半夜開放自己不來,還換做別人,不太符合邏輯。
關鍵,他和保安發現齊跡頭髮還粘在一起,穿個風衣,渾身卻散發出若有若無的怪異腥味,直接傳了到了前台鼻子裡,他就皺著眉頭詢問:“先生,麻煩給我看下您的房卡。”
“好的!”
看到對方用手指抿著鼻子的樣子和怪異眼神,齊跡就明白自己現在狀態奇怪,畢竟臉上的血痂雖然震掉,看起來還算乾淨,可頭髮完全被血凝住,樣子特別,加上身上味道實在不敢恭維,濃濃的血腥氣。
很正常,即便神魔練體強大,現在依然沒有修複完全。
在風衣遮擋之下,雙腿乃至服部還是血肉模糊,肉芽緩緩生長著,不斷傳出劇痛。
對了,其實他手上也有傷,雖然比不上風衣裡面誇張,手背也中過箭,血肉有些模糊而且還很新鮮,一探出來,就被兩人瞄到,瞬間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