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猜測到朱珠意圖的時候,他很糾結要不要去見,本來早上七點多就確認了情況,一直拖到了十一二點,甚至還在這個局子外面徘徊了好久,才進來。
進來的原因絕對不止是因為齊跡,畢竟只要他隨便打一個電話,就能找人處理這件事情,凌鋒選擇了親自來,內心卻無法確定原因。
是不再逃避選擇面對,抑或是因為齊跡出現的狀況,讓他們隊伍散掉,血與火的日子已經有些遠離,心沉寂下來,反正都說不準。
於是乎,凌鋒來到了警局!
第一眼,看到那帶著一絲怨念和思戀卻又冷氣逼人的氣勢,凌鋒感覺到很陌生。
尤其是那一句:“你來了?要不要到我辦公室坐一坐?”
這話很平,聽不出一絲情緒,緊跟著就是那英姿颯爽的身姿轉頭,徑直往裡走。
凌鋒木木然跟上。
畢竟這不是他想要的豬豬妹子,在凌鋒心裡的豬豬是看到他就像是觸電一般的粉嫩模樣,和現在是天地之別。
所以,麻木跟上去的時候,他的內心就在狂叫:“這不是我的豬豬,我的豬豬不是這個樣子,我不要這樣的豬豬。”
別看在齊跡面前凌鋒沒有任何架子,事實這是一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在其他人面前,有著絕對的霸氣。
就在這種逆反的心態中,凌鋒跟著進入了辦公室。
之後的事情很簡單,豬豬妹子壓抑心中情緒,依舊不鹹不淡,說話偶爾還帶著一絲絲的怨念,開始什麽事情也沒談,就在那按著齊跡的事情說。
這把凌鋒逼的快要爆發了!
事實,豬豬妹子何嘗不是,內心有一股洪流,想要發狂質問凌鋒,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不肯見她,她想要一個理由,哪怕凌鋒說以前都是在逗她玩也可以。
她憋了太久!
可惜啊,在朱珠妹子憋不住的瞬間,那股情緒爆發,顫抖著身子艱難開口:“這麽多年,你為什麽……”
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凌鋒給堵住。
之後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語言去表述,一直到妹子完全褪去那一層層遮擋內心情緒的外衣,被狂暴撕扯得回歸了自我。
嬌滴滴,一聽到凌鋒說話就臉紅的妹子,再次出現。
在凌鋒給妹子整理衣服的時候,豬豬妹簡直羞到了不行,只能低著頭嬌聲抗議:“人家自己來。”
自己來就沒辦法了,不經過氣勁理順,最後也就是皺巴巴的感覺,出去就被看出來。
也好,這都是我的印記!
凌鋒全不在意,甚至有點自得,才和豬豬妹離開了辦公室。
所以,只要凌鋒在,警員妹子想看到她們英姿颯裝的隊長已經不太可能。
當然,重點還是小黑屋裡面!
面對面坐好,薑甜甜盡量忍住,不讓自己表現出太過激動:“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遵命,哥……啊不,我是國家機密人員,所以身份不能給你說的。”
齊跡也很端正。
可這就是他的回答?
甜甜妹子又不淡定了:“還有嗎?”
“沒了啊,之所以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聽到,我是覺得薑警官你一看就是那種會保守秘密的人,所以我才請示單獨讓你錄口供啊。哦對了,你們隊長應該也知道我們的情況,不信你單獨問問她。”
齊跡一本正經。
但是,這不是薑甜甜想要的答案啊。
可妹子卻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下去了,畢竟齊跡確實像秘密人員,而且讓她去求證,那十有八九是真的。
怎麽辦?
這家夥雖然是國家機密人員,可他……他也是個十足的大混蛋啊,我怎麽能這麽輕易放過?不行,絕對的不行。
“你……”
“我是好人啊!”
妹子話還沒說出來,齊跡就接上。
這把甜甜妹子弄得渾身不自在,趕緊再重新問:“不是,我是問你,你身上……”
“我受傷了啊,全是為了國家啊!”
“不是的,我不是問那個。”
“哦,我是在懲奸除惡,所以就被你們誤會了。”
“你……”
“我真的是好人!”
“那還用你說?”
妹子被齊跡那認真的扯犢子狀態弄得發毛,嗓門直接抬高了好幾百分貝,在小黑屋裡格外響亮。
齊跡一看,這妹子似乎是沒完沒了了,他也知道問什麽,既然不好回避,只能咧嘴一笑:“真的很謝謝甜甜警官的理解,沒錯,不用我說,我也是個大好人,所以現在你就不要把我當成犯人了,不如給哥打開銬子,這樣如果你問什麽其他問題,哥就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回答你了。”
“呃!”
似乎也在理。
這次妹子倒是沒覺得齊跡有啥問題,考慮一下,就過去把銬子打開。
然而,就在她打開的瞬間,齊跡立馬站起來:“妹子啊,哥才想起來,咱倆剛認識,似乎還不是什麽朋友,所以我就先走了啊!”
“你說什麽?”
薑甜甜再次被驚到。
齊跡咧嘴一笑:“你都確認哥不是壞人了,那就不能用警員的身份壓我,所以哥也沒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對不對?”
就他這樣的,出門絕對會被人打死,太賤了,簡直賤到了極點。
不用說薑甜甜,換做誰被這麽耍,也都得氣得冒煙!
薑甜甜小身板已經顫抖,那小眼神更是十足的恐怖,死死盯住了齊跡,看起來好像要拚命的架勢。
壞了,把妹子氣炸了!
齊跡一看到這模樣,就大笑起來:“傻妞,哥逗你玩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說了跟你交流,就不可能這樣嘛,看看你,一點也不禁逗。”
說著,他一屁股又坐回了原位!
其實齊跡本可以一走了之,只不過對這妹子還有一絲好奇,畢竟前面妹子提到了神農醫典,加上這薑姓,說明身份似乎不太一般。
有必要了解一下!
重點是,齊跡對神農醫典很感興趣,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妹子被玩的簡直快瘋了!
你在逗我?
有你那麽逗的嗎?還說我不禁逗,真是不要臉,臭不要臉,簡直不要臉到極點。
心裡剩下的就是無盡怨念,可她還是忍住,然後一屁股坐回了原位,就那麽死死盯住齊跡:“那我問了?”
“問吧!”
齊跡微笑。
笑個屁!
甜甜妹子看著齊跡哪裡都不爽,然後直接開口:“你是修煉者?”
“國家機密!”
“你……你不是說回答我嗎?”
“可是國家機密是不能說啊, 我也沒轍,上方的命令。”
“好,那我問你,你之前是不是受傷了?”
“是!”
“好,那你告訴我,為什麽現在你身上……”
“我知道你問什麽,還是國家機密,不好意思了啊妹子。”
“你……”
“別生氣嘛,還有什麽好奇的?”
“我就好奇那個,你昨晚明明重傷,今天卻完好如初,這血肉複生的能力,要麽是你修煉了什麽秘術,要麽就是特殊醫術或者某種奇特的藥物所致,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是哪種?”
既然不能做到一問一答,這妹子只能選擇說出自己的判斷,也就暴露了自己所涉獵的知識,然後再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