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要緊!
再說顓媚兒也不能動,齊跡現在眼中有色心中也有色,只是沒興致,所以毫不客氣給這妹子開脫,絕對是一絲不剩下,溜溜光。
至於手,該碰哪就碰哪,反正現在沒心情,也不用小心翼翼!
就這樣眨眼之間,已經是嬌軀橫陳,宛如一件藝術品,峰巒起伏綿延到叢林幽谷,至於有沒有溪水潺潺,齊跡暫時沒試試曲徑通幽,所以不得而知。
可躺著那位,現在已經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只是為了不成廢人,也得承受一切!
當然,齊跡早就已經被驚豔到,作為一個男人,肯定會多看幾眼,而且看的還比較仔細,只是沒有多余動作,更沒有幻想著如此寶貝到底該擺成一個什麽姿勢才能更好的品嘗!
“你……可以別那麽看嗎?”
還是被齊跡掃來掃去的目光給弄得心神亂顫,顓媚兒感覺自己好像待宰羔羊,隨時有可能被眼前惡狼徹底給吞掉。
只不過,她想多了!
就算她百般引誘,齊跡現在失去兩個在乎的女人,也沒心情碰女人。
懶得回答,齊跡直接下手,已經按在對方小腹!
心神與顓媚兒體內銀針聯系在一起,氣勁將之包裹,手掌已經開始緊貼著皮膚遊走。
這是幹嘛?
亂模!
顓媚兒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可惜,她記得齊跡的話,必須要用心用靈魂去配合,不能排斥,要狠開心很樂意才行,這得有多糾結吧?還得照辦。
只不過願意不願意可不是那麽容易掌控的,顓媚兒卻深諳那種細微心理,畢竟接觸過很多男人,有些她甚至連和對方牽手一舞都非常排斥,有些至少表現的溫文儒雅,倒是不那麽排斥,偶爾還能共舞一曲,只是不少都是得寸進尺,跳開了就不老實摟腰,想要上下摸索,甚至還要朝下探,也是讓顓媚兒厭惡萬分。
“對,我要想他的好才更容易接受,可他哪裡好?我不熟啊。這……嗯至少看起來比其他人舒服一點,也沒那麽色急,還有什麽?啊對,他好有男人味,竟然還凶我,他凶我了,對,他凶起來最帥,太吸引人了,我喜歡那樣的他。哎呀,現在他板著臉呢,手上一點也不溫柔,對,就是這樣子,再用力一點,不用憐惜我……呃等等,我在幹嘛?只是不排斥,怎麽進入了享受的感覺,天呐,我瘋了嗎?竟然在求虐!”
不斷引導自己不排斥齊跡,最後弄來弄去,眨眼就把自己給帶進去了,非但不排斥,還有點期待。
期待被虐?
不會吧,難道我有受虐體質!
以前還真沒發現,在遭遇到第一對她凶巴巴的男人之後,顓媚兒才發現自己竟然潛藏著這種特性,過去她真不清楚,一直覺得自己在男人面前像一個女王般,完全把那些家夥玩弄股掌之間,沒想到今天竟然會有這種感覺。
雖然清楚作為一個女人,太多都有受虐體質,她完全想不到自己也有。
這個發現,讓顓媚兒有些懼怕,可現在她無法逃避齊跡手掌,畢竟要療傷,所以內心糾結著,承受著這種本該喜歡承受,卻又害怕自己沉淪的被揉虐的感覺。
真是避無可避!
齊跡才沒管那套。
畢竟銀針修複肌膚的時候,靠近手掌就會輕柔一些,而深入肌理和腹腔則要按按壓壓起起伏伏,循環往複,順帶前後搓弄。
而且,還不止停留在小腹一個地方!
該去的地方,都得去!
哪怕是腳巴丫子,必須進行,攀登高峰啊深入幽谷之類的,當然不能太深,在谷口徘徊一下即可,進去完全是多余。
而前面完事,還有後面!
即便這點到即止,一樣讓顓媚兒快瘋了。
不對,開始是糾結承受並渴望著,後面已經忘記了天,忘記了地,忘記了自己,忘記了身前人,緊閉雙眸,雙腮酡紅,沉浸在那歡喜的感覺之中,哼哼唧唧盈盈泣泣。
齊跡也真心服了!
這就來勁了?太敏感點了吧。
有些無語,他額頭滲出汗珠,看著側面趴在床上的顓媚兒,就算經脈修複結束,依舊忘我哼唧之中,忍不住就朝著那桃形辟谷蛋子就來了一巴掌:“別哼了,結束!”
“嗯哼……哎呀。”
輕叫一聲就醒了,顓媚兒還有點發懵。
齊跡瞟了一眼那側臉:“沒聽到嗎?經脈已經接好,只不過需要幾小時才能徹底貫通,這段時間不能做劇烈運動,起來洗個澡什麽的還是可以。”
“啊?好了嗎?”
這時候才想到去感知,跟著顓媚兒驚呆。
自己的經脈雖然還很虛弱,卻被一條條詭異的氣線縫在一起,而且氣線帶著一種強大修複之力,竟然真的治好了!
這也太神奇了吧?
雖然氣勁在經脈不敢劇烈流轉,可照這個勢頭,幾個小時真有可能徹底恢復,這讓顓媚兒徹底被震撼,都忘記自己光著趴那,竟然掙扎著往起爬,準備感謝齊跡。
齊跡就在床邊看著呢,那一撐,那一翹,那一扭,饒是無心,也差點被勾出鼻血來。
當然, 心神一動他就壓住!
可顓媚兒動作挺快,竟然傻了吧唧的就要下床,只看那姿勢就知道要彎腰感謝齊跡,可你丫的不記得自己沒穿,難道還忘記是病號了嗎?
腳還軟呢!
這倒好,一隻腳都沒太撐住,哎呀一聲,就要倒!
本能動作,齊跡肯定是扶!
這下好了,整個人直接撲到他身上,兔子當場壓扁。
這種觸感,讓顓媚兒渾身打了個激靈,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神馬狀態,而她現在被扶住的瞬間,還仰著頭,直勾勾對上齊跡的眼睛,那個羞的啊,加上氣虛,也掙扎不開,只剩下傻眼。
不過這妹子內心卻在活動著:“他會幹嘛?我那麽有吸引力,完了,他不會要對我……”
驚恐嗎?
不,顓媚兒只是緊張,卻發現自己還有些期待。
撲到我,然後?
做夢去吧!
她就在傻傻等待的時候,齊跡眉頭擰起,雖然沒用力,卻實實在在的把顓媚兒往後一推,然後讓她坐在床上,跟著冷淡開口:“幫人到底,你的傷勢已無大礙,但不要多想,哥不是鴨,不負責滿足你難填的欲壑,如果憋不住,自己用手先解決一下,等身體好了,出去找個順眼的陪你玩吧……我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