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倆對上暗中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還是繼續搜尋一下吧,不知道那人是否和這批人有聯系!”荒老太爺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顯然知道其中利害。
齊跡卻喃喃開口:“如果是一夥,那人毀屍滅跡,是要封口?可是,憑借我們所感知到的強橫程度,為什麽不直接出手滅殺我們。對了,之前黑衣人提起……”
到了這裡,他猛然頓住!
這讓荒老太爺神色微異,詢問:“怎麽了?”
“之前那個中了噬魂的家夥,在魔功爆發的時候,說了一句什麽開始就沒有殺荒荒她們的心思,因為荒荒她們是我的人,而我是……剛說到這裡,噬魂就爆發,所以根本不明白那個人說的意思。”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沒錯,很奇怪!”
“若是這樣的話,那他們背後的人必然認識你,而且似乎還顧忌到了你,只是不知道對方顧忌你什麽,確實古怪。齊跡,你可曾認識什麽氣息詭異的人活著遇到過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嗎?”
“老太爺你對我很多事情都有了解,我從小的經歷都是稀奇古怪,算起來,在地獄訓練基地的時候,才算是最平靜的日子,至於其他都是火裡來血裡去,去過各種危險詭異的地域,論起詭異,真的不好去判斷哪些更詭異……等一下,老太爺,你記得傳授我荒天功之後,我窺探並且以混沌之力破掉了自己被限制的命運,您覺得,會不會和這批人有關系。”
論起詭異,齊跡覺得這件事情才可以算最為詭異,甚至可以說恐怖。
一隻操控他命運的手,隱藏在暗處,不知道擺弄了他多少年!
荒老太爺聽到,目光一凝:“限制你命運的那件事?對對對,在暗處必然隱藏著一雙眼睛注視著,非常熟悉你,甚至不知道為了什麽,竟然控制了你的命運。從實力來看,老夫覺得也只有那種超乎想象的強者,才可能通曉控制別人命運的秘術。”
“您不是說極有可能是那個天巫定命之術嗎?”
齊跡反問。
荒老太爺點頭:“我祖口口傳承的一些東西確實記載,在歷史上能傳承下來的,怕是只有那一個秘術可以做到,畢竟遠古時代,還有其他一些先賢強者能夠操控改變別人命運,卻只是依靠自身的強橫,而不是用什麽特殊秘術。”
“這天巫定命之術,是遠古邪巫所創?”
“沒錯,一個極為強大而神秘的邪巫,我荒氏傳說,是出自一夢萬千年的夢氏。”
“夢家麽?這個暫且不提,您把自己所了解的天巫定命之術詳細給我講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蛛絲馬跡。”
“這個麽?說真的,我根本不太了解,只是我祖口口傳承,那門秘術沒人知道有沒有創造成功,哦對了,似乎關於這麽秘術,只有一點線索,那就是從兒時就要施法才可以,畢竟我祖傳下,這是一門邪惡的術,就是因為那個夢氏邪巫不斷從遠古諸族盜取孩童修煉,因為孩童從爬動開始,才算能走自己的路,可以算命運之初,所以最次都要以還在繈褓中的嬰兒來修煉。”
“這樣?”
一瞬間,齊跡心神震顫。
難道說自己從剛會爬開始,命運的軌跡就已經被人定下,之後所有的遭遇都在那無形大手的引導之下?
孤兒,是被命運帶動的?
那後面所有遇到的人,還有遭遇,一切的一切,都是被天巫定命之術控制?它讓我成為一個強者,又讓我從神壇跌落,再起起伏伏,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對了,在獲得荒天功之前,我遇到的每個人,難道都是無形大手所操控的?首先是清幽,竟然是夢氏後代,然後在鐵血軍團的那些人,最關鍵是執行任務又被清幽解救,再後來,遇到了如煙,竟然還是夢氏後人,包括之後卷入的那些事件,讓我開啟逆鱗血脈,然後逆鱗消失,潛藏的血脈被激發出來,竟然藏著玄黃和毀滅,這一步步引導,還讓我得到了另外一部分玄黃毀滅,看來,對方的目的似乎和夢家,還有玄黃毀滅有關系。
第一次認真去思考這些事情,齊跡驀然發現了人生軌跡上面一些重要的節點,似乎和天巫定命之術有著一定的聯系,最主要的就是清幽和如煙。
當然,更直接的是,讓他開啟了隱藏血脈!
齊跡對自己獲得逆鱗血脈倒是有些疑惑的地方,直接問荒老爺子:“老太爺,您知道我被抽取了逆鱗血脈,才開啟這玄黃毀滅,這其中的關鍵緣由,您明白嗎?”
“這個啊?如果我猜測不錯,就是以脈養脈,畢竟玄黃和毀滅是一種冠絕萬古的力量,怕是除了遠古時期那位賢者是隨著天地初開而直接獲得,其他人根本難憑借普通的肉體承受這個血脈力量,所以以脈養脈是個不錯的選擇。而萬古之內可以稱作強橫的肉身血脈就是獸族了,獸族之中以龍族最為正統,所以,先修逆鱗血脈,再毀去開啟玄黃毀滅,或許才能成功。”
“這樣麽?”
“沒錯,這種秘法在遠古很流行,只是沒人養過這麽強的血脈而已。”
“……!”
如果這樣,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還真像是被某種東西催動。
齊跡感覺渾身冰涼。
換做是誰都一樣,自己不能掌控命運, 那是多麽可怕的事情。
可是,從哪裡才能找到一絲線索呢?
齊跡沉思著,眉頭卻鎖得越來越緊,其實他早就有一種自己不想去分析的猜想,一直都沒有去深入,今天兩女被抓,讓他不得不去思考!
那就是,自己命運發生重大轉折的第一個推手,是那個讓自己無時無刻不懷念的爺爺!
是他,結束了自己乞兒的生涯。
也是他,給自己開啟了一個新世界的入口,讓自己知道了修煉者,記住了太多修煉的秘術和知識,以前真的只是覺得爺爺為他好,現在回想起那張臉,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似乎自己選擇性的遺忘了不好的神態,強行讓自己覺得爺爺都是對自己好。
事實,爺爺每一次教導自己,都像在強行灌輸,讓自己必須要懂得那麽多東西!
自己記住,他的表情是開心,可好像不是那種慈愛的笑容,是一種難以捉摸的興奮,似乎在小的時候,自己有時候都被那笑容給驚到,甚至問過:“爺爺你怎麽了?”
爺爺只是敷衍了自己兩句,就再沒有說過什麽,可下次還會看到一閃而逝的詭異!
這些,都被自己選擇性遺忘了,因為從小到大,根本不可能去懷疑爺爺對自己有什麽特殊的想法。
而現在,不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