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修煉者參賭的賭場,不出老千就不正常了。
只要你有本事不被賭場或者其他人抓過現行,你盡管出千。
常來的都清楚,賭場不光有電子眼甚至有專門修煉了瞳術的高手,在不時巡視,所以一般人都不敢亂來。
所以,很多人隻當齊跡是眼光好,卻弄不明白……為什麽他們最後切牌也輸!
“因為我是來砸場子,懶得浪費時間,一把也不想輸。”
眯著眼睛,齊跡心裡默默嘀咕,愣是把這批人贏到甩牌不玩了。
修煉者怎麽地?
也得吃喝拉撒享受,也需要錢。
可他們不敢輕易作奸犯科,因為監管他們的人更加嚴厲,不像普通人還得坐牢,若是被監管部門抓住,直接廢掉修為或者滅殺。
就這麽殘酷!
“各位走好,我換一桌。”
輕笑著,齊跡開始掃蕩。
沒多久已經把炸金花的都給放挺。
還好瘦猴他們沒幾把就已經輸得屁都不剩,過來幫著拿,不然還真不好弄。
“依依,給我留下百萬,其他全部兌換,存到你的卡裡。”
齊跡拿著一個百萬籌碼,直接走向了鬥牛。
剩下那麽一大堆籌碼,洛千依等人直接看呆了:“這得有幾個億吧?”
“我估摸著肯定有啊,哥這是要掃蕩全場的節奏麽?”
哪怕程野這種對金錢沒太大渴望的,眼睛都放起了綠光。
瘦猴嘿嘿笑著:“應該是吧,不過咱們做搬運工也好爽……”
然後,一群人開始搬!
場中不少人都看傻了,心說:這些是什麽人啊?不要命了,敢在這裡撈錢?
來這世紀之王,玩的是豪氣,是混眼熟,混個關系,極少有打著撈筆大的的心思。
是凡有點特殊能力,有那個打算的,基本已經成了孤魂野鬼吧……
“完了,這群人快完蛋了。”
“看出來沒,最強的好像才練氣修為,撈錢小子身子骨比普通人強那麽一點,卻完全探查不出氣感,應該是具備特殊能力的肉身境吧?雛兒啊,肯定是不知道世紀之王的潛規則。”
“那更找死了!”
沒人說什麽,只是用憐憫的眼神瞟著齊跡一行。
就連過去兌換的時候,那名櫃台前的美妞,都愣了一下,詢問:“你們確定馬上兌換?”
“廢話,今天我們雞哥要橫掃全場,麻利的。”
連莫名都興奮了,瞪著眼睛吆喝。
櫃員美妞再沒說什麽,直接開始用機器清點,只是一邊清點一邊說著:“數額有些大,轉帳需要一段時間,各位客人需要等一段時間,不如再去玩幾把?”
“行,反正我們還得繼續搬,先去看雞哥鬥牛。”
程野很單純,爽快答應。
其他人也沒說什麽,抬腳就離開了櫃台。
然而,那名櫃員小姐立馬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匯報,而得到的回復卻是,不要管。
怎麽回事?
其實上面的世紀會所已經發現了那五個被虐的男女,知道有人潛入,立馬通知了賭場這邊的主管,主管聽到這個消息,早就派人巡視,已經盯上了齊跡一行人。
“修煉瞳術的都過去,給我找出他的破綻,到時候直接抓個現行。”
安排完,這名主管親自跟了過去。
然而,一直到齊跡掃蕩了鬥牛又搞定牌九,七八個瞳術高手揉著眼睛,
湊到那名主管身邊嘀咕:“主管,我確定他沒出千……” “我也可以確定!”
“我也是。”
這幾個家夥還斬釘截鐵。
那名主管修為不低,至少凝元五六品的樣子,當即就瞪起眼睛:“你們放屁,不出千能把把都贏?是你們腦殘,還是我白癡,滾,都滾。”
“呃!”
七八個瞳術高手被罵得臉紅脖子粗,也不敢還嘴,趕緊躲遠點。
其實這名主管也是賭術高手,直接又叫過來幾個厲害角色,說著:“那小子去了麻將區,你們跟我一起,分工用氣勁鎖定他每一個動作,我就不信了,找不到破綻。”
“這是個好辦法,畢竟他只有肉身境,沒有氣感,不會察覺。”
“好!”
一批人走向了麻將區。
到現在,齊跡身邊已經聚集了海量的人,莫名程野和瘦猴,拿著洛千依的卡,抱著籌碼,咧著大嘴吧屁顛屁顛的已經來回跑了不知道多少次,那叫個興奮。
而齊跡端坐在麻將桌邊,左邊一個洛千依,右面一個葉紅塵,從褲兜掏出一包軟紅塔,點上之後深吸一口,單手馬牌。
嘩啦啦……
手搓麻將啊!
就連馬牌都是技術活,比的就是手上功夫,而其他三人修為都到了凝元,也是高手。
唰唰唰開始砌牌,那手法,都是飛馳電掣,讓人看得是眼花繚亂。
“嘿嘿,帥!”
齊跡笑著,還誇讚了一句。
他呢?
嘴巴叼著煙,慢悠悠的砌,根本就沒玩花樣。
即使這樣,也沒有任何人敢輕視,一個個都死死盯住齊跡的每一個動作。
沒問題?
而且不是齊跡打骰子,最後卻是齊跡先抓牌。
可等分完牌之後,齊跡立馬就咧嘴笑了:“哈哈哈哈,各位承認啊承認啊。”
“才開始,你拽什麽?”
其他三人瞪眼。
然而,在齊跡後面看著的人卻直了眼睛,甚至有人已經低呼:“天胡,十三么啊。”
“不會吧……”
“鬼了!”
驚呼四起。
齊跡已經把派推倒,然後繼續笑著:“來來來,給錢給錢。”
“你……”
三人眼中閃現厲色。
其實賭場這邊看著齊跡大殺四方,麻將這邊已經全是內部賭術高手了。
可是,他們愣是還沒發揮,就被齊跡給滅了。
在齊跡身後不遠,那名主管眼中透著迷惑,然後詢問身邊的人:“看出門道沒?”
“沒有。”
全都搖頭。
瞬間,主管眼中已經閃現殺機。
而齊跡恰好回頭,微笑著瞟了主管一眼,意思很明顯:老子已經感覺到了……
“這……”
主管目光冷凝。
齊跡卻沒管那一套,繼續打牌。
之後他完全沒浪費時間,可勁的吃牌碰牌杠牌然後自摸,或者是杠上開花,要不就是先手拿牌天胡,後拿牌就是地胡,三個家夥隻送錢了。
大三元大四喜十三么,全是頂級大牌。
南邊省份很多都這麽玩,其實齊跡不太懂具體規則,只需要開牌贏就是了。
“他絕對不是肉身境那麽簡單,明顯是故意來砸場子的。”
主管心思百轉。
邊上一個開口:“那直接處理?”
“不急,我親自會會他?”
主管喃喃,跟著走到齊跡身邊,盡量保持冷靜:“這位先生,技術不錯啊?”
“啊?哦,是手氣好。”
齊跡側身,微微一笑。
主管卻冷笑:“先生真會開玩笑,有手氣好到從炸金花到鬥牛牌九,現在又是麻將,一場都沒輸的嗎?”
“這你就不懂了,玩牌嘛,要心不急氣不燥,好運自然就來了。好比這個打麻將,就像是七八十的老頭子娶了嫩媳婦兒,只要淡定一點光吃光碰光摸,少放炮,不就穩贏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著,齊跡一把把洛千依攬在懷裡,然後凝視佳人:“是吧依依?”
“又不正經!”
羞澀來了句,洛千依直接掙扎開。
然而,在場的人看到齊跡這種完全不把世紀之王看在眼裡,當成自己家一樣的囂張表現,看向齊跡,已經像在看著一個死人。
《各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