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四五個小時,三人就到了京城,此刻已經是深夜,這裡非民用機場,還是軍用的。
然後有一位中年軍人已經在機場等候,看到張宏勳和張嫣揚下來,那個軍人站得筆直,行了軍禮,並且叫道,“張教授好,張小姐好。”
“我爺爺情況怎麽樣?”張嫣揚問道。
“報告小姐,長官聽到教授的消息後,非常激動,想必現在還沒有睡覺,正等著幾位的到來。”
教授的消息,那就是有人治愈了小聰,作為當事人張嫣揚的爺爺聽到後,怎麽不興奮,畢竟以為沒有希望,突然有人告訴他,治愈的幾率很高,怎麽說也要親自等待這位醫生過來。
“那個,這位是小姐的朋友?”
總共就三人,中年軍人當然看得到李超然。
“我來介紹一下吧,他叫李超然,不僅是嫣揚的朋友,就是他治療了小聰。”張教授說道。
聽到這話後,中年軍人露出激動的神情,連忙上去緊握李超然手,隨後深深的鞠一功。
額……
還沒救人,就已經給了這麽大的禮,若是救不了那可怎麽辦。
張教授也把軍人介紹了,中年軍人名叫黃友光,準將頭銜,是父親的左右手,這次就派他過來迎接,非常重視。
準將啊,這個級別非常高了,但還是張嫣揚爺爺的左右手,那麽她爺爺至少是中將,甚至是上將了。
軍車啟動,大概過了十多分鍾,到了一處別院,這裡燈火通明,別院大門有軍人守護著,當車駛過時,兩邊的人紛紛行禮。
軍人重地,戒備森嚴,這是毋庸置疑的。
進入別院,四人下車,有巡邏的人遇到,紛紛叫長官,教授,小姐,看到李超然後,不認識,一人起頭叫了‘小姐男朋友好’,其余也是機靈的跟著這樣叫。
四人笑了笑走進別墅大門,一般軍人是不能上二樓,由準將黃友光直接帶上二樓。
到了二樓客廳,便看到兩個白大褂的醫生在服侍一位老人,想必這位老人便是張嫣揚的爺爺。
“爺爺。”
張嫣揚一看到,便上去抱了,李超然也看到了這位老軍人,燈光下面色有些偏黃,非常消瘦,但是其背脊是挺拔的,老人剛回頭時,其眼神是剛毅的,這就是當代的軍人,精神屹立不倒。
大概是張嫣揚的出現,老人的眼神變得和藹起來,“嗯,乖孫女來啦,宏勳也來了,咦?少年?嫣揚的男朋友吧,小夥子應該也是修真者吧。”
既然出現了一位不認識的少年,老人的第一反應是張嫣揚的男朋友,張嫣揚是修真者找的當然也是修真者,並沒有想到其他,“對了,那個醫生呢,沒來?”
“爺爺,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叫李超然,不是修真者,就是他治好了小聰的病。”
說到這,老人便是的兩位看護一聲,都把目光定在李超然身上,露出疑問的眼神,畢竟太年輕了。
“爺爺好。”雖然不是張嫣揚男朋友,但和張嫣揚同輩,也算好朋友,叫老人一聲爺爺,合情合理。
老人看了看李超然,點了點頭,又看看自己的孫女,然後問了兒子張宏勳,“沒搞錯吧?”
“老爸,你別看這小子還沒到二十,但他有的是能耐,秀城中學稻草機器人我有告訴過您,前不久那個獨輪滑板我也跟您說過,這都是他創造出來的。”
“什麽?”
在場不知道情況的人都一副驚訝表情,
軍人怎麽不關注高科技,現代社會凡有高科技出現,基本先在軍事上表現。現在,不說機器人,就是那個獨輪滑板,若是讓一個軍人去駕馭,這得給國家帶來多大的潛力。 李超然摸了摸鼻子,眼下是被當怪物看待了……
“所以,嫣揚保護的對象是你,宏勳給女婿買房的也是你?”老人說道,這些事情作為家裡的長者,張宏勳老早是一一匯報過來。
額……
李超然看了看張嫣揚,她紅著臉低頭,又扭頭看向張宏勳,而張宏勳怕撞見眼光,直接回避,‘導師啊,你就這麽著急著找女婿嗎?’
老人笑了起來,“都是一家人,坐,坐,坐,友光啊,孫女婿深夜到來,肚子餓了,叫廚房上些菜來。”
“是。”黃友光就先下去了。
飯菜上來的速度很快,而且也很豐盛,李超然三人確實沒吃晚飯,而且現在已經深夜,沒有避諱,吃了起來。
老人精神很好,並不著急,等李超然吃完後,他終於開口問了,“小友打算今晚診斷,還是放到明天?”
說這話,邊上幾人都認真聽了起來,兩名主治醫生一直站在老人的左右,軍人黃友光同樣是站在邊上。
不僅老人著急,其他人也著急,這也難怪了。
“爺爺,不必了。”李超然淡淡回道。
“這是……”張宏勳開口,但也不知道問什麽好。
大概知道李超然靠著面相,就知道自己糟糕的情況,老人精神凜了凜道,“小友直說吧,我一輩子軍人生涯,什麽場面沒見過,病魔產生,雖然不甘心,現在只不過再來一點點打擊,算的了什麽?”
“能治,但要與時間賽跑。”
聽到李超然這話後,無疑是讓所有人眼前一亮,只要有希望,那就是希望。
激動,聽者都激動。
他頓了頓繼續道,“先說小聰的情況,他是血癌中期,沒有解藥,大概一兩年沒了,我用她的病變細胞改變功能狀態,讓改變後的細胞隻吞食她血液中的白細胞,這個過程,漫長,少則幾天,多則幾年,很幸運,半個月就培育出來了。
而您,如果沒有猜錯的啊,半年吧?”
眾人都點頭,李超然說的非常準確。
“所以,我說的要和時間賽跑,意思很明確……還有一點,你們都不會知道,要想精確的改變一個細胞結構,我只能指揮,提供命令,真正的現場操作是機器人,包括那個滑板都是由機器人操作,可以說,那個機器人是萬能的,但是現在這個機器人被人盜走了,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誰盜走的,更不知道它被帶到哪裡?”
說實話,若是單單為了救人,完全可以再造一個機器人,但是他不想,他隻想留下一個機器人,為他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