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西貝忽然想起,之前在港灣處看見的那艘巨大帆船。
當時他還疑惑,堪比軍艦那麽大的帆船,到底哪路神仙的,現在聽海軍士兵這麽一說,可不就是海賊派遣組織的座駕?
瑪德,有七武海撐腰,底子當然足了,難怪會那麽肆無忌憚。
其實小醜巴基能當上七武海,絕對是非常戲劇化的。
七武海這個頭銜,是用來威震其他海賊的,因此強大的實力必不可少,然而巴基並不具備這個條件,巴基有幾斤幾兩,大家有目共睹,如果要問七武海裡面誰是最強的,西貝還真不敢說,但要問現任的七武海裡面,誰是最弱的,巴基無疑會榮登榜首。
不過巴基的運氣真心好,沾了路飛的光,從海底大監獄放出了很多窮凶極惡的海賊,而且全都陰差陽錯的認了巴基當大哥,再加上巴基以前的經歷,不僅在海賊王的船上當過實習船員,還和四皇香克斯是舊友。
這一系列巧合疊加在一起,終於讓他斬獲了七武海的頭銜。
現在西貝光是想起巴基的那張逗逼笑臉,就會忍不住想吐槽。
西貝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說道:“放心吧,我也沒打算在這裡多待,吃飽喝足後,我就會離開,畢竟我還忙著去新世界大賺一筆呢。”
新世界是偉大航路的後半段海域,而活躍在新世界的海賊,基本上全都是怪物,因此新世界的淘汰率高得出奇,哪怕是懸賞金過億的海賊,都很難在新世界存活下來,以前有白胡子坐鎮的時候,新世界還算中規中矩,現在白胡子死了,新世界已經變成了一個水深火熱的巨大戰場,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在那片海域胡來的。
所以海軍士兵聽了西貝的話,非常吃驚。
“那你可要小心了,在新世界那片海域,危險的不僅僅是海賊,還有變化莫測的氣候,你如果是一個人,是很難在新世界航行的。”
沒錯,西貝也承認,這確實是個問題。
拋開新世界的海賊什麽樣不去說,如果沒有過硬的航海技術,估計剛一走進新世界,就會被大海吞沒了,西貝開始重視這個問題,要去新世界,必須還得經過魚人島,要知道,魚人島在海底一萬米的深處啊,別說去新世界了,能不能走到魚人島都不好說呢。
當然,還有另一條路,那就是瑪麗喬亞。
世界貴族天龍人居住的地方,在紅土大陸之上。
在瑪麗喬亞登陸的話,就可以不用從海底的魚人島繞路,能直接奔赴新世界,確實省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但是恰恰這才是最難的,就天龍人那副尿性,會讓西貝登上瑪麗喬亞嗎?想都別想,完全不可能,而且西貝也不喜歡和天龍人近距離接觸,他怕自己會忍不住一拳打死那幫自視甚高的孫子啊。
“哎!”
西貝歎了口氣。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特碼一個大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了?”
海軍士兵估計是沒聽懂,所以滿臉疑惑。
西貝重新扛上錢袋,和海軍士兵道過謝,轉身就離開了警備室。
他順著原路往回走,很快就走出了海軍士兵們的訓練校場。
回到大街上後,他在一個烤賣章魚燒的路邊攤上,買了兩串小吃。
這個在路邊擺賣章魚燒的,是一個茶發女人,三十多歲的樣子,很有女人味,西貝駐足在小吃攤邊上,嘴裡面雖然咀嚼著滾燙的章魚燒,但眼神很不老實,直勾勾的看著女人,
非常有侵略性。 茶發女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所以面向西貝,露出了一個牽強的微笑。
西貝八風不動,依舊盯著這個女人看。
他掐指一算。
這個女人的三圍指數:B73,W55,H81。
腰夠細,臀夠翹,雖然胸小了點兒。
及格。
西貝吃完一串章魚燒,擦著嘴,莫名其妙的向這個女人伸出一個大拇指。
茶發女人頭上冒著冷汗,但卻沒敢伸張,隻是稍微往後躲了一下。
西貝人畜無害的笑道:“小姐姐,我第一次來黑諾森群島,不知道附近有沒有什麽酒館啊?要不你給我帶個路唄?你瞧,我這袋子裡面,裝的全是錢,你有沒有在我身上聞見一股銅臭味兒啊?小姐姐想要多少?盡管說。”
茶發女人顫顫巍巍的往遠處指了一下。
西貝一把抓住她白皙的胳膊,笑道:“小姐姐,帶個路唄?”
茶發女人突然“呀”的一聲尖叫,抓起章魚燒的竹簽子,就向西貝刺了過來,西貝嚇了一跳,趕忙松手,調頭就跑。
瑪德,這麽一大袋子錢都亮出來了,還不好使啊?看來這個世界的女人,不好糊弄啊,難不成是一袋子錢太少了?不該吧,6700萬貝利,怎麽也算得上是一筆財富了,估計賣一輩子章魚燒都賣不到這個數呢。
西貝罵罵咧咧的小跑到了酒館門前。
還沒進門呢,他就聽見了酒館裡面充斥著各種粗獷的談笑聲。
他正了正身形,扛著錢袋,推門而入。
剛進門他就聞見了一股麥芽味兒,感覺挺舒暢的,這間酒館可不小,樓上樓下總共兩層,一樓已經坐滿了人,粗略數過去,大概二十幾桌的樣子,每一桌都擺滿了酒杯,有的一桌圍著兩三個人,有的一桌圍著七八個人,很熱鬧的樣子。
西貝看不見二樓是什麽情況。
但他猜測,估計和一樓也是差不多的。
這個酒館的生意很好啊。
他扛著錢袋走到櫃台前,一屁股坐在了紅木高腳椅上。
伴隨著西貝的出現,酒館裡面有一瞬間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盯著西貝看,在這裡喝酒的,幾乎全都是海賊獵人,所以一些經驗老道的,一眼就能看出來西貝扛在肩上的袋子裡面,裝的肯定是錢。
“這小子是什麽人?”
“喂!你看,那個袋子是海軍警備部的。”
“怎麽可能!那麽大的袋子,難道裡面裝的全是賞金?”
“嘖!海賊獵人嗎?”
圍在桌邊的幾個壯漢, 不由自主的咽著唾沫。
西貝把錢袋子往邊上一撂,豪邁道:“給我來一杯這裡最好的酒。”
他這一聲可不小,就連在二樓聊天打屁的其他人,也都聽見了。
有一個帶著黑鐵頭盔的壯漢,俯著身子,把腦袋伸出護欄,往樓下看了看,結果這一看,就看見了西貝撂在櫃台上的一個大袋子,這個壯漢盯著袋子看了好半天,眼神有些冷漠。
“喂!拜恩,你在看什麽?”旁邊有人問話。
拜恩輕輕敲了敲蓋在腦袋上的黑鐵頭盔,發出了清脆的“咚咚”聲。
“這小子你見過嗎?”
問話的同夥,順著拜恩的目光往下看,然後搖頭道:“沒有!”
拜恩指著西貝邊上的錢袋子,說道:“威利斯,你看那是什麽東西?”
這個問話的人,叫作威利斯,他有一頭金黃色的卷發,皮膚白皙,很像是西方人,此刻的他手裡面正握著一杯麥芽酒,他使勁晃了下有些迷糊的腦袋,盯著錢袋子看了一小會兒,然後就看見袋子上面有一個海軍的標志。
威利斯頓時清醒了一大半。
“那是賞金?”
五大三粗的拜恩,習慣性的敲了敲頭盔,問道:“你猜有多少?”
威利斯放下酒杯,摸著下巴想了想。
“3000萬貝利?”
拜恩抓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笑道:“我和你打個賭?”
“怎麽賭?”
拜恩謔的一下站起身,“我賭有6000萬貝利。”
威利斯嘿嘿一笑:“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