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西貝已經越來越熟練記憶造型魔法的運用了,正是因為他複製了科學家凱撒的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抽幹了身邊周圍的所有氧氣,才會讓特頓完全窒息,對於擅長近身戰的西貝來說,這一招特別實用,所有靠近他身邊一定范圍內的生物,都不能呼吸到氧氣。
不能呼吸,還怎麽和西貝打?
但是特頓很不信邪,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準備繼續動手。
史翠西將其攔住。
“沒想到你不僅可以複製克洛克達爾的惡魔果實能力,居然連大將青稚和凱撒·庫朗的,也可以複製,你真是讓我驚喜不斷啊,還有什麽是你不能複製的呢?我記得惡魔果實的圖鑒上,好像沒有你這種能力啊。”
西貝臉不紅心不跳,說道:“那一定是你記錯了。”
而一直站在主桅杆上的彩蛭,大概是發現了什麽情況,她跳下主桅杆,來到史翠西的身邊,並附在史翠西的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史翠西皺眉道:“確定嗎?”
彩蛭點頭:“不會有錯。”
同一時間,達迪也來到了西貝的旁邊,同樣在西貝的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史翠西拿著望遠鏡走到船頭,定睛看去。
“果然是他。”
其實彩蛭和史翠西說的悄悄話,西貝聽了個清清楚楚,再加上達迪的告知,西貝已經完全了解到是什麽情況,史翠西說的“他”,指的是費爾德,現在費爾德的商船,正在慢慢靠向西貝幾人。
史翠西舉著望遠鏡仔細看了一會。
只見遠處商船的甲板上,費爾德坐著靠椅,身前擺放著餐盤和美酒。
在那艘商船的瞭望塔,有人閃燈,打出信號。
史翠西回頭說道:“把船開過去。”
西貝打趣:“要是讓費爾德看見我們兩個在一起,不太好吧,到時候你的計劃可就全都泡湯了,你難道一點都不介意嗎?”
“所以你給我在船上老實待好了。”
西貝疑惑道:“你的目的不就是想扳倒費爾德嗎?為什麽不趁著這個機會動手呢?非要給他喘息的機會,要是等他察覺到了不對勁,有了充足的準備,可就白白錯失良機了啊。”
“你想讓我成為打破黑暗世界規則的罪人嗎?附近那麽多雙眼睛看著,海軍也在,真要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算現在收拾了費爾德,我也跑不掉,你要知道,我們掌管著黑暗世界的所有非法利益鏈,和盤踞在新世界的那些怪物們,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史翠西感慨道:“王者的隕落,必將挑起戰爭。”
西貝譏笑道:“說了那麽多,你的意思就是不能動手唄?”
“至少不是現在,更不能讓別人知道,和我有關。”
西貝轉身走進廚房,頭也不回的說道:“想不到歡樂街女王也會瞻前顧後的啊。”
說話的時間,兩艘船已經逐漸靠攏。
史翠西登上了費爾德的商船,左右近和特頓緊隨其後。
現在是屬於黑暗世界兩位王者的會見時間。
西貝不能跟著史翠西一起登船,也沒法在甲板上行走,否則會被費爾德的狗腿子發現,這是史翠西不願意見到的,於是他就只能待在廚房裡面,不過他剛好有些餓了,順便還能在廚房裡面吃點東西填肚子。
達迪和西貝待在一起。
凱洛兒自由活動,此刻正在水族館觀賞魚類。
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靜。
然而正當西貝吃飯吃到一半,
歡樂公主號突然開始劇烈晃動,直接把西貝從座位上甩了出去,屋外還傳來了打鬥聲,槍響不斷。 西貝問道:“發生什麽了?”
達迪推開門跑了出去。
只見隔壁的商船上,有人正在大打出手。
並且從隔壁的商船,一直打到了西貝的眼前。
西貝就覺得奇怪了,史翠西剛才自己都說了,不想和費爾德發生明面上的爭鬥,至少不是現在,但好端端的,怎麽就突然打起來了呢?而且看上去還不像是什麽小打小鬧,頗有一種你死我活的架勢。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西貝還有些緩不過神。
達迪這時候突然說道:“喂喂喂,究竟怎麽回事?那個拳手和武士,為什麽會打起來了?難道是內訌嗎?”
西貝聞言,衝出廚房張望。
看見左右近和特頓,打得不可開*樂公主號上的主桅杆,也受到了兩人的戰鬥波及,被撞斷了,商船上更是一片槍響聲,逼得彩蛭節節敗退,倒是沒發現史翠西的身影。
這特碼演的是哪一出?
西貝雲裡霧裡。
就在這時候。
從隔壁商船跳下了十來個人,紛紛揮刀扛槍,指著西貝大聲叫囂。
“發現那個家夥了。”
“費爾德大人說了,誰宰掉他,就能獲得三億貝利。”
“哈哈,三億貝利的人頭,我收下了。”
一群人揮舞著刀衝向西貝,但還沒等靠近西貝,達迪就先連開了三槍,一槍一個,眨眼就躺下三個了,達迪雖然沒摸清楚什麽情況,但眼下這種局面,傻子都知道,這些人就是奔著西貝來的。
西貝有些懷疑,是不是史翠西把他給賣了。
但看見特頓和左右近的戰鬥,還有彩蛭的險境。
西貝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西貝抬頭對著戰鬥中的兩人,大聲喊道:“喂,究竟發生了什麽?”
兩人都沒有回西貝的話。
左右近面向特頓,拖著長刀,冷著臉說道:“我早就看你不對勁了,你之前就一直在挑撥我和無的關系,並反覆提出異議,稱屠刀十門和鐵臉沃裡克太弱,沒資格待在史翠西身邊,讓史翠西把他們轟走,原來你是想削弱我們的勢力,特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你忘了史翠西是怎麽把你從大媽手裡面救出來的嗎?”
特頓站在商船的甲板上。
“啊,沒有忘記,我打心眼裡感激過她,但我已經受不了她那瞻前顧後的性格了, 哼,什麽黑暗世界的帝王?終歸只是一個缺少大局觀的女流之輩罷了,海軍本部已經改頭換面,新世界重新洗牌,黑暗世界也不能幸免於難,是該改變一下了。”
特頓一拳打在掌心上,武裝色霸氣硬化。
“左右近,時代變了,史翠西這個沒用的女人,已經被霸權遺棄了,今天她將會這裡徹底隕落,而她所掌管的全部非法產業,就由我來代勞吧,以後的黑暗世界,會是我特頓一個人的舞台。”
左右近一臉冷峻:“這就是你和費爾德的交易嗎?”
緊接著,左右近收刀回鞘:“多嘴問一句,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當然是從第一次和費爾德見面的時候了。”
“頂上戰爭嗎?”左右近閉著眼,平靜道:“原來如此,一個月前史翠西帶著你參加黑暗會議的時候,你私下就已經和費爾德計劃好了,特頓,你會後悔的,費爾德絕不會讓你成為第二個史翠西的,而且史翠西龐大的利益鏈,你吞不下。”
特頓陰笑道:“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怎麽樣?左右近,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假如你能勸服史翠西向我求饒,並為我所用,我可以考慮放她一條生路。”
左右近沉思良久,沉甸甸的道出四字。
“多說無益。”
特頓猙獰道:“那就去死吧。”
纏繞著武裝色霸氣的拳頭和刀刃,碰撞在一起。
狂風席卷,海浪翻騰。
西貝和達迪同時悚然。
原來特頓是內鬼。
難怪西貝怎麽看他都覺得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