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過了,龜派氣功對我沒有效果……啊……啊……”
是中村半次郎的慘叫。
成了。
克林打了一個漂亮的響指。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出現在克林面前的中村半次郎捂住腹部,手上,衣服上,地面上已經流了不少血。
中村半次郎身上的元氣罩已經消失了。
關鍵是,中村半次郎的表情,非常震驚,一臉的不相信。
自己耗盡百年時間,經過無數次嘗試和改良,才創造出的招式,竟然就這麽被一個小孩子破了。
還是自己一輩子的對手,該死的龜仙人的徒弟。
這對中村半次郎的打擊太大了。
看到中村半次郎求助的眼神,克林知道中村半次郎的要求。
中村半次郎不是尋求自己饒他一命,而是迫切想知道自己成功的破壞元氣罩的方式。
如果不能夠知道原因,中村半次郎就算是死,也是不能瞑目的。
但是,說與不說,全看克林的意思了。
因為既然能夠漂亮的破掉自己引以為傲的絕招,說明用的也是厲害的招式,既然是厲害的招式,肯定不能隨便的告訴外人的。
可是,克林除外。
因為,這招,又不是克林自己的。
況且,這招也沒有什麽秘密而言,一點都不神秘。
克林很爽快的就將自己的招式掩演示給了中村半次郎。
中村半次郎明白了克林的話後,恍然大悟,心服口服。
克林的方法很簡單,克林發出的洞洞波都是沿著一個方向攻擊,洞洞波都攻擊到了元氣罩上面的同一個點,在持續的攻擊中,元氣罩破開了一個缺口,從這個小小的缺口中,後面的洞洞波直接貫穿了中村半次郎的腹部。
乾淨利索。
“我輸了,你殺了我吧。”中村半次郎搖搖頭,閉上眼睛。
中村半次郎明白,這場戰鬥已經不需要繼續了。
因為,勝負已分。
對於中村半次郎來說,輸就是死。
克林沒有說什麽,扔給中村半次郎一顆仙豆。
“吃下去。”
中村半次郎已經抱了必死的信念,就無所謂克林給的東西,看都沒看直接就吃到了肚子裡。
剛吃到肚子裡,中村半次郎的眼睛都瞪直了。
腹部的疼痛感和失血過多造成的眩暈感瞬間全部消失了。
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如同普通一張白紙般的臉俠也已經變得紅潤,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甚至比沒有受傷前還要好。
“你給我吃的什麽?”中村半次郎非常震驚。
中村半次郎曾經戰鬥無數次,重傷若乾次,可是從來沒有一次是如此迅速的恢復的。
世間有如此的靈丹妙藥,自己竟然不知道。
克林,又是讓中村半次郎大吃一驚。
當然,關於仙豆的秘密,克林肯定是不能夠隨便透露的。
因為,仙豆的作用實在太bug了。
中村半次郎看到克林搖搖頭,大失所望。
“好吧,你走了。”
與中村半次郎的戰鬥耽擱了不少時間,現在自己還需要趕路呢。
搞不好,下面還有下一輪的攻擊。
“你就這麽讓我走了?”中村半次郎很詫異。
“不然幹嘛?”
克林無語的說到,救了你,還不讓你走?
難不成,我養你啊!
“你不殺我,
還救了我,按照武士的精神,我的這條命就是你給的。我中村半次郎對武道之神起誓,從今天以後,你的這條命就是你的,為你做任何事情都在所不惜,就算是你要我的命,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怪老頭。
我沒有事情要你的命幹嘛,你的命可是我忍痛割愛用仙豆救的。
從小氣記仇的卡林神那裡要來的仙豆,現在就只剩下一粒了。
可是,這兩粒仙豆的使用,克林並不後悔。
因為,很值。
克林沒有理睬中村半次郎的“無理取鬧”。
可是,克林想離開,中村半次郎非攔著不放。
氣的克林都想變成小鳥飛走了。
克林已經漸漸地發現,神龍讓自己實現的擁有的變身能力,其實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當變成其它的物體時,克林擁有的元氣不變,可是能夠釋放的元氣不到五成。
當發現了這一點,克林就幾乎不使用了。
這能力,對於克林來說,真正的變成了雞肋。
“不要再煩我了,說不定你們的下一波攻擊就要來了,你是不是在幫助他們拖延時間。”
中村半次郎越是攔著克林,克林越是煩躁。
“沒有,沒有……”中村半次郎連忙擺擺手, 知道克林誤會了。
“讓我和你一起走吧,如果再有人出現我負責解決。”中村半次郎拍拍胸口保證。
“好吧。”克林心中一動,這主意,也不錯。
克林相信中村半次郎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不僅僅是從克林遇到中村半次郎開始,中村半次郎表現出來的真誠,最關鍵是魂戒的表現。
從擁有魂戒到現在,已經超過了一年多的時間。在這段時間中,對於魂戒的一個特性,克林已經基本上摸索出來了。
與克林戰鬥過的對手中,被克林擊敗,會出現兩種情況。
第一種情況是很正常,被擊敗了就是被擊敗了,並不會出現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
第二種情況就是從對手身體內會飛出元氣進入克林的身體中。
在第一種情況下,被克林擊敗的有皮拉夫的兩個小跟班阿修和小舞,在天下第一武道會中被克林擊敗的某些選手,比如巴克先生等。
在第二種情況下,有克林在城堡那裡遇到的神秘男子及霸王龍,有克林在魯家武館“殺死”的朱二及身邊的男子,有前幾批遭遇到的殺手……
簡單的總結,第一類並不會不會對克林沒有絕對的惡意,對地球產生實質性的危害性,從本質上說,心是向善的。第二類對克林產生了絕對的惡意,或者是對生存的地球正常環境存在破壞性,心是向惡的。
中村半次郎,屬於第二種。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在這次鳥山生死武道會結束後,我們就分道揚鑣,你不要跟著我,尋找你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