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時間,真的不算很長,尤其是在宇宙星空中航行,更是讓人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當李璟得到邪異青年提醒目的地快到之時,他的【九霄龍吟】第二聲,才剛剛入門。
他來到打開外部防護罩的透明窗口前,望著遠處那顆黃綠相間的星球低歎道:“真快啊!”
邪異青年聽見他的感歎聲後,似有所感的說道:“不快了,飛船雖然也能進行空間躍遷,卻終究不比能夠徒手撕開空間的星王境強者,那些星王境強者即便是橫穿紫霄星域,也用不了一年時間。”
“星王境!”李璟搖了搖頭,不再討論這個太遠的話題。
他目光停在那顆黃綠相間的星球上,沉聲道:“馬上就要到你所言的玉華星了,可是我卻還不知道這顆星球的資料,能夠跟我說說嗎?”
“沒什麽好說的,這是一顆沒有星王境強者存在的小型生命星球,獸族與人族的許多流浪星君,各自在這裡打生打死,希望能夠掌握在這顆星球,不過這一千多年來,還未有人成功過。”邪異青年懶洋洋的說道。
李璟聞言後,好奇道:“一顆生命星球,就算是小型的,也有星王境強者感興趣吧,畢竟不是每個星王境強者,都能擁有一顆中型生命星球。”
“是,星王境強者有不少,但是你要知道,星君境強者更多,尤其是那些看不到晉升希望的星君,更是多不勝數。”
“那些在武道之路上再難進步的星君,自然要有其它追求,而成為一顆生命星球之主,這份榮譽,也足以讓他們在某些場合上,跟星王境強者平起平坐了。”
邪異青年的語氣很是惆帳,他雖然天資不凡,又來歷不小,但是星王境這個攔住不知多少天才的大關卡,他卻是沒有絲毫把握。
他似有所感的低聲自語道:“或許,有一天我也會像他們那般,尋一無主星球爭奪那份榮譽吧!”
李璟默然,他聽懂了邪異青年話中的意思,這玉華星,便是那些星王扔出來的畫餅,讓那些星君境強者拚死爭奪卻根本不可能得到的畫餅。
“都說星主境可以掌控一顆微型生命星球,星君境能夠掌控一顆小型生命星球,可是宇宙雖然無限大,生命星球的數量,卻是要遠遠低於武者的數量,真正能夠掌控一顆星球的星主、星君,何其稀少,也只有某些未被人發現的原始星球,才可能被星王境以下武者掌控。”
莫名的,李璟忽然想起了地球,按照劃分,地球便是一顆微型生命星球,而他現在,已經擁有了掌控這種星球的力量。
只是,地球並非完全無人知道的生命星球,至少軒轅星的黃帝與諸多先秦武者,知道那裡的存在。
“現在想這些還是太遠,何況現在即便是給我一顆微型生命星球,我也不會待在上面,至少它是無法提供我所需的修煉資源。”他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情。
邪異青年不知是何方勢力成員,李璟幾次詢問他,都沒有得到答案。
但是在飛船開始向玉華星降落之時,李璟卻發現,一些明顯是星君境的武者看見這艘飛船後,一個個面上都露出了忌憚甚至畏懼之色。
通過這點,李璟心中暗暗有了猜測:“看來是一個絲毫不遜色甚至還要超越禦龍家族的大勢力。”
從始至終,李璟在這艘飛船內,都只見過與他戰鬥的幾個人類武者,或者說,他從來沒有進入過這艘飛船的真正船艙內。
飛船沒有完全降落到玉華星陸地上便懸停了下來,然後李璟當初進來的艙門便打開了,他耳中,亦是聽到了邪異青年的傳音:“本君先去完成交易,你可以先在下方逛幾天,屆時本君會過去帶你前往那禁地。”
聽到這聲音後,李璟沒有絲毫猶豫的便飛出了艙門,當然,此時的他,已經變為了人形。
此時變為人形的李璟,包括頭顱在內的全身覆蓋著一套金色龍鱗甲,背後背著一根螺旋狀長錐武器,只露出兩隻眼睛在外面。
雖然這幅樣子無法掩蓋李璟獸族武者的身份,但在龍鱗所化金甲的掩蓋下,倒也沒人能看出,這是一條人形蛟龍。
身上的金甲與背上的長錐,都是李璟的龍鱗與龍角所化,這是【龍脈煉器訣】中的進階版秘術【兵甲術】成果。
由他龍鱗與龍角所化的武器與戰甲,完美的繼承了其硬度與鋒利度,更是比任何星神兵都要趁手。
沒有理會那些靠近飛船武者詫異的目光,李璟下了飛船後,便直奔先前看見的一座武者城市飛去。
通過當初邪異青年透露出的信息,李璟知道,太陰星在玉華星有一個分部駐地,他必須要在邪異青年帶自己前往那禁地之前,通過那駐地給常曦帶去自己的信息與問候。
玉華星是李璟到過的第三顆生命星球,這顆小型生命星球的景色極美,到處都是森林與山脈,各色有別於紫宸星與地球的生物,密集棲息於森林山脈之中,在其中繁衍修行。
在紫宸星上,一隻蟲子都擁有星徒境三四階的力量, 而到了玉華星上,李璟終於看見了沒有絲毫妖力的普通生物。
這讓他找到了一種家的感覺。
不過,玉華星可不是什麽善地。
在前往上千公裡外的城市路上,李璟見識到了好幾場由數十上百名武者參與的大型戰鬥,這些武者各自出身於不同勢力,見面就是乾,根本不考慮這樣做值不值得。
這種樣子,給李璟一種感覺就是,這些都不是追求武道至高境界的武者,而是一群掌握了力量的凡人軍隊,只為了所謂的“榮譽”而戰。
他觀察幾場戰鬥後,便悟出了內中深意“這是要建立武道王朝麽?未免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雖然對那些武者背後的星君強者想法有些不屑,李璟卻也沒有幫助任何一方的意思,哪怕有一個極為美麗的女武者在他眼前被人殺害,他也沒有絲毫援手意圖。
“我只是一個過客。”他望著遠處隱隱顯露出高大城牆的城市低聲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