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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頭鷹的死,確實震懾住了一下空中那些觀望者,不過這種效果只能持續極短的時間,只要常曦還在吸收月華之力,那些妖禽就不可能放棄這個可以讓自己升華的機會。
果然,猴頭鷹的屍體還未冷透,又有兩隻妖禽從空中俯衝了下來。
這是一對翼展超過二十五米的七階金雕,它們中的雄雕直接衝向了嚴陣以待的李璟,雌雕則是將目標放在了常曦身上。
李璟對於撲向自己的雄雕倒是不怎麽在乎,但是他絕不能容許雌雕觸碰到常曦,所以他果斷向著雌雕噴出了吐息。
金光一閃過後,雌雕哀鳴一聲墜落到了堅硬的地面上,然後雙腿抽動幾下便沒了聲息,顯然是斃命當場了。
雄雕見此,雙目頓時露出刻骨的仇恨之光,它嘴中發出一聲衝天戾嘯,雙爪大開著抓向了嘴巴還未合攏的李璟腦袋。
李璟見此,目中露出一抹嘲諷之色。
他也不躲避雄雕的利爪,而是任由它那雙可穿金裂石的利爪搭上自己腦袋,然後在雄雕探頭啄向自己眼珠之前,狠狠向著它甩出了龍尾。
雄雕自然也發現了抽來的龍尾,只是一來它已經來不及躲避了,二來在雌雕身死之時,它也生出了死志,所以它抱著玉石俱焚的決心,無視那抽來的龍尾,繼續啄向了李璟眼睛。
然而雄雕失算了,李璟的眼睛哪是那麽好啄的,在它探出腦袋的一瞬間,他便已經閉上了眼睛,並且用力甩動了一下腦袋。
最終雄雕只是狠狠在李璟鼻梁上狠狠啄擊了一下,給他帶去了一陣刺骨疼痛,而它自己卻為此付出了性命。
如果說,先前的猴頭鷹之死還不足以震懾住那些妖禽的話,那麽一對七階金雕在一個回合的交手中便命喪當場,足以讓任何非先天境界的妖獸心中一稟,尤其是從李璟口中噴出的金色吐息,更是讓它們感受到了致命威脅。
只是就這樣想讓它們放棄的話,那也不可能,於是它們就在空中盤旋了起來,等待著轉機出現。
李璟對於那些妖禽的想法當然一清二楚,只是它們不下來的話,他確實拿它們沒辦法,所以他便當做沒看見那些家夥一樣,爭分奪秒的煉化獸核恢復自身妖力。
只是李璟想要盡複妖力的想法很快落空了,因為一個他意想不到的敵人忽然出現在了他面前。
這是一隻修為高達九階的長臂白猿,它那雙長滿白毛的手臂伸直的話,起碼有將近三米長,而它的身高也足有將近五米。
這隻長臂白猿是從寒潭之上的懸崖峭壁間下來的,若非是李璟的感知遠超普通妖獸,險些就會被這個陰險的家夥偷襲得手,即便如此,他也是被嚇的不輕。
“謔謔!”
偷襲失敗後,白猿雙臂捶胸的向著李璟發出了一連串吼聲,從這吼聲中李璟聽出,白猿是讓他趕緊罷手離開,否則將會讓他好看。
對此,李璟回以森然的笑容道:“老東西,你以為自己是那隻猴王嗎?夠膽就來戰吧。”
當然,如此複雜的語言白猿肯定聽不懂,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白猿卻懂了。
所以,白猿怒了!
它雙目中突然閃耀出駭人殺機,渾身毛發也如鋼針一般筆直倒豎了起來,然後它長長的雙臂用力一揮,兩道白色能量爪印便從它那尺許長的指甲上射向了李璟。
白猿乃九階妖獸,而且還是以力量與智慧並重的靈長類生物,李璟不敢有絲毫小看之心,他身體斜斜一扭,兩道爪印便擦著他的身體射入了地面,在地面上印出了兩個深達一米的爪印。
能量爪印不過是白猿的起手攻擊,它在揮出爪印後,雙腳用力一踏地面,身體便凌空縱躍了二十多米,直接出現在了常曦的身邊。
然而白猿卻是小看了李璟的智慧,它這一招聲東擊西固然使的很好,可是它卻不知道,這種招數李璟已經使過許多次了。
所以它雙腳剛一落地,李璟的龍尾便呼嘯著抽到了它面前。
而此刻它正處於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尷尬境地,根本無法騰挪身子閃避這記抽擊,只能無奈握手成拳硬抗下來。
白猿縱然是九階妖獸,可李璟如今也是八階妖獸了,他這傾力一抽,如何是白猿倉促間能夠擋住的。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從白猿身上傳了出來,然後它便像一個皮球一樣被抽飛了幾十米,重重砸在了寒潭邊堅硬的砂石地上,磕飛了滿地砂石。
不待白猿從地上爬起來,李璟得勢不饒人的張嘴朝它噴出了一道吐息,端的是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樣子。
先前在懸崖上之時,白猿便目睹了李璟吐息的威力,它自付自己便是外放妖力也遠遠不及,所以它哪敢讓吐息擊中自己。
不及細想,它雙臂用力一拍地面,身體便電射向了寒潭水面,最終總算跟那犀利的吐息來了個擦身而過,即便如此,吐息之力也在它身上擦出了一道尺許長的血口。
這一擊是徹底將白猿打醒了,使得它深深知道了李璟實力的強大,所以它在恨恨望了李璟與常曦一眼後,縱身攀上了寒潭上方的懸崖峭壁,很快便消失在了李璟的視線中。
“算你跑的快。”
目光在白猿離開的懸崖上停留一會兒後,李璟便不再對那邊投以關注,他相信那隻白猿不敢再回來了,否則的話,他一定會讓它永遠留在這裡。
李璟與九階白猿的交鋒,自然落在了空中盤旋的妖禽眼中,在見到連九階白猿都不是他對手後,這些狡猾的獵手們徹底熄滅了心中那些小心思。
可是就這樣讓它們離開的話,那也不可能,畢竟就算不能吃掉常曦,目睹常曦晉升先天境界也能讓它們有所收獲,反正能夠飛行的它們,先天上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對此,李璟也無可奈何,只能時刻保持著高度警戒,不給它們一絲可乘之機。
時間,就在這種詭異的對峙之中緩緩走過了將近兩個小時,而直到這時候,那通天光柱卻還未有散去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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