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可以滿足你……”
淡淡的話語,從雲慕的口中傳出,只見他是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到了王艾依等人身前,毫無懼意的輕笑著看著面前這名老者說道。
而見到突然出現的雲慕,這名老者先是面色大變,可是緊接著,當他察覺到雲慕的修為同樣是融元境,並沒有比自己高之後,是氣得大怒,認為自己被耍了,是怒視著他森然的說道。
“哼,小子,裝神弄鬼的,就憑你,也敢大言不慚,找死而已。”
“呵呵,是呀,就憑我,怎麽,不可以嗎?”
聽到這老者的怒聲咆哮,雲慕卻是並沒有任何的畏懼,反而是再度的輕笑了笑,實誠的望著這老者說道。
“你……”
聞言,這老者是愈發的惱怒,怒指著雲慕,想要說些什麽。
可是突然間,他又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因為他想到,既然雲慕敢如此肆無忌憚的面對他,也許說不定和面前的少女一樣,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底牌依仗才是。
自己活了這麽久,經歷的大風大浪也不計其數,見過了太多自持修為高深,便得意忘形,最後導致陰溝裡翻船的例子了。
所以這老者是暫時忍住了心底的怒氣,沒有立馬發作,是陰沉著臉重新凝重的掃視了雲慕一眼,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裝腔作勢,想嚇唬自己,還是真有什麽底牌,所以才有恃無恐。
可是,讓這老者失望的是,他什麽有利的線索也沒發現。
因為,在雲慕臉上,他看見的只有毫無畏懼的淡然,除此之外,便什麽都沒有了。
見此,這老者的面色是不禁更加的難看陰沉幾分,想了想,他又是將目光從雲慕的身上移開,轉而看向了他身後那間已經打開的墓室。
可惜還是失望,因為在雲慕身後的這間墓室之中,除了有一地被他吸走所有火元力而爆碎成粉末的火雲幣碎末外,便什麽都沒有了,讓這老者根本不知道他在這間藏寶室中到底得到了什麽,是以臉上的陰沉失望,是更加的可怕。
最終,這老者是緩緩的收回了目光,重新凝聚在了雲慕等人身上,無比陰翳的望著他們說道。
“呵呵,小子,你倒是有幾分膽色,在老夫面前,還敢如此肆無忌憚,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底牌,不過……”
說著,這老者是頓了一下,而後,是語氣更加森然嗜血的道。
“元丹境強者的手段,是你無法想象的,碾死你們幾個融元境的螻蟻,易如反掌,所以,趁著老夫還有最後的一點仁慈和耐心,奉勸你們一句,交出在這間藏寶室中得到的東西,馬上滾。”
“這樣,老夫說不定會饒你們一命,不然的話……”
“不然怎樣?”
“死!”
一字傳出,聲音噬骨,刹那之間,就見這老者是猛然朝雲慕幾人暴襲而來,瘋狂出手,出乎了雲慕幾人的預料。
“嗡!”
勁響破空,見到這老者的突然襲來,說動手就動手,一點也不顧及臉面,是超出了雲慕幾人的預料,讓得雲慕他們微微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好在,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雲慕一直在暗中戒備著這老者,防止著他可能的出手,畢竟他雖然努力的裝出一副無所顧忌的淡然模樣,但內心其實也緊張異常。
因為這畢竟是他第一次面對元丹境的強者,知道修者一旦突破到元丹境的話,實力是會發生本質的變化,
他雖有金烏之靈附體,可到底修為是比這老者弱上一大截。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戰鬥經驗也沒這老者豐富,所以,內心之中就十分忐忑,一直就本能的暗中防備著他。
現在見到這老者突然襲來,所說有些措手不及,但好歹雲慕也並非全無招架之力,見到這老者如獵豹捕食一般瞬間襲到近前的一掌,雲慕也是在刹那間本能般的一側身,差之毫厘的閃避而開。
“嗤!”
勁風撲面,這老者勢若雷霆的一掌,在最後關頭是險之又險的貼著雲慕的額頭擦過,雖說並未徹底擊中他,但那利掌之上裹挾的勁風,卻如刀一般,在他額上擦出了幾道血痕,讓得雲慕是瞬間心神微凜,徹底凝重起來。
而見到雲慕刹那躲過自己這驟然出手的一擊,這老者也是微微有些愕然,不過,雖說愕然,但這老者卻沒有絲毫的收手,反而是愈加瘋狂的朝雲慕襲來,試圖快點解決他。
因為活得比雲慕久,戰鬥經驗也比他豐富,所以這老家夥知道,打蛇隨棍上,不出手則已,一旦動手的話,則必須勢若疾風驟雨,不給對手絲毫的喘息之機,才能快點結束戰鬥,擊殺對手。
“嗤!”
這樣想著,又是一聲勁響,貼著雲慕面門擦過未擊中他的手掌,在刹那間又是猛然握爪,如獵鷹撲兔一般,在最後關頭又是狠狠收回,直接襲擊向了雲慕的腦袋,凶狠無比,若這一擊被他抓實了的話,雲慕非得腦漿迸碎不可!
“來得好!”
可是見到這老者眨眼之間的出手變招,雲慕也是不惱,不僅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眼中是充滿火熱的戰意,興奮的低喝了一聲,顯得興奮異常。
因為雖然修行了這麽久,可他的與人對戰的實戰經驗卻並沒有多少,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閉門造車而已。
可他知道,修行之路,閉門造車乃是大忌,所以,如今有這老者來替他檢驗一下他這段時間的修行成果,豈不大好。
雖說這老者修為比他高,這般檢驗太過危險了一點,可是愈加危險,才能愈加的激發他的潛力,所以這種檢驗,正是雲慕所求之不得的,他豈會白白浪費。
……
一抓襲來,雲慕也是察覺到了腦後如刀一般的勁風,可是他不僅不閃,而且不避,反而是一頭重重的向前撞去,撞向了面前這老者的面門。
“嘶!”
見狀,見到雲慕如此瘋狂的一擊,試圖以傷換傷,以命搏命,這老者也是心中大駭,駭然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雖然他變招一爪往回暴擊,試圖抓碎雲慕的頭顱,可是雲慕此時卻超出常理的用頭顱向他暴砸而來,超出了他原本的預計。
而此時兩人的身形幾乎站成了一條直線,也就是說,雲慕頭顱與他腦袋之間的距離,要比他手爪與雲慕頭顱之間的距離更近,這樣一來的話,即使他最後能成功擊碎雲慕的頭顱,可顯然,雲慕也能更快一分的用頭撞碎他的腦袋。
那時,兩人即便不是同歸於盡,也是兩敗俱傷的結局了。
可這老者顯然沒有雲慕這種以命拚命的打算,所以見到雲慕如此瘋狂的打法,也是心中駭然。
最終,是不甘的咬了咬牙,面色陰沉似水的選擇變招,閃電般的收回了手掌,同時,腳尖猛地一點地面,重重的暴退而開,和雲慕重新拉開了距離,避過了這次的硬碰。
重新拉開距離,看著被自己逼開的老者,雲慕也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那緊繃的神經,也是微微放松了一絲。
因為他知道,自己目前的修為比這老者弱,而且戰鬥經驗也沒這老家夥豐富,所以,如果與他硬拚的話,自己必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所以,方才迫不得已之下,才會選擇了如此瘋狂的打法,來逼退他,現在看來,果然有效。
畢竟,與惡狼搏擊,只有用比惡狼更加凶狠的方法才行,不是嗎!
而清楚看到雲慕之前與這老者一番凶狠交鋒的王艾依等人,此時也是忍不住走上前來,擔心的看著他說道。
“怎麽樣,雲慕哥哥,你沒事吧!”
“對呀,雲慕兄弟,你要不要緊,我看這老家夥好像有些難對付,接下來就我們就四人一起來聯手對付他吧,我就不信了,合我們四人之力,還對付不了這老家夥。”
聞言,點了點頭,雲慕也是沉聲道。
“好,就一起來對付他吧!”
因為通過先前的一番交手,雲慕也是明顯的察覺到,這老家夥因為是元丹境的修為,所以不論是速度,力量,還是敏捷,亦或是元力的雄渾程度,都是要遠遠的超過他們,所以他一人對付起來,根本就難以做到,只能是集四人之力了。
而在雲慕幾人低聲商議間,這老者也是再度將森寒的目光鎖定在了雲慕身上,是嗜血的森笑道。
“呵呵,小子,你還真有些膽色呀,也好,這樣的戰鬥,才不會顯得那麽無趣,不過,也僅是無趣而已。”
“接下來,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元丹境強者的真正厲害之處吧!”
“元力罩!”
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見這老者是猛然暴喝了一聲,緊接著,就見他身上是青光一閃,一層青色的木元力護罩是籠罩在了他的身上,泛發出了一抹極其堅韌的光澤。
“嘶,元力罩!”
看到這老者身上突然籠罩的木元力護罩,雲慕等人都是心中一驚,駭然的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他們這才想起,修者一旦突破到元丹境後,便能實現元力外放,用以傷敵護衛等, 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妙用。
而這元力護罩,便是元丹境修者明顯的標志之一。
一旦施展出元力罩,元丹境強者面對其他修為在元丹境之下的人時,便可以說是先天立於不敗之地了。
因為元力護罩的防護作用極其強橫,在元丹境以下的修者,很難擊破這層防護罩。
而連人家的防護罩都打不破,就更別說是擊敗人家了!
是以雲慕等人的面色才會如此難看,因為一時之間,面對這樣一個施展出了元力護罩的老家夥,就猶如是面對了一隻背著堅硬外殼的老烏龜一般,他們根本不知該從何下手呀!
可是這老者卻沒給他們時間多想,是嗜血的森然道。
“哈哈,貓戲老鼠的時間結束了,幾個小娃娃,去死吧!”
說完,這個老者便是再次的暴衝向前,向著雲慕等人襲來。
而這次,在那青色的木元力護罩加持下,他的速度是更快,幾乎是如同一股青色的旋風一般,瞬間便到了雲慕等人身前,一掌對著他們狠狠暴襲而來。
一掌襲來,一股強橫的壓迫掌風便是撲面而至,雲慕幾人這才感覺到,原來元丹境強者全力出手之下,是如此恐怖,而他們,恐怕難以招架呀!
也直到現在,雲慕才知道,自己是太低估這老家夥了,也太低估元丹境強者的強橫之處了!
果然,能修煉到這個層次的家夥,都不是什麽易於之輩呀!
所以,現在他們怕是有些麻煩了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