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陸燁忙完後,找到了正在與眾位長老交談的陸天楠,並讓所有長老都退了下去,隻留下父子兩人。
“父親,過兩天我就要走了,雖然你不喜歡這些瑣事,但孩兒還是希望您能代替我暫時管理宗仁攣瘛U饈搶獻嫻那ご妥鵲目佔潯ξ錚廡┠攘餱擰!彼低輳屆牆恢話駝拚笮〉拇雍鴕惶跎磷諾嗝⒌南盍吹踝菇壞攪寺教炷鮮種小
“好,出門在外一定要萬分小心,你這小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怪胎,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有了一宗之主的實力,看來我也要加緊修煉了,哪有兒子比老子厲害的道理?”陸天南略帶關切地揶揄道。
“嘿嘿,我再厲害也永遠是您的兒子,我還要努力變得更強,讓父親您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假如沒有當年您的堅持,估計我也早就夭折在那山洞裡了。”陸燁搔了搔後腦杓,感激道。
“唉,到底是老啦!以後就是你們這一代人的天下啦。你現在長大了,有些事情也都該知道了,”陸天南深沉地點了幾下頭,徹徹底底感慨了一番。
於是陸天南將當年李家滅門的經過完完整整地告訴了陸燁。
“當年咱們倆確實有緣,當我聽說李氏慘案後,心中萬分悲痛,就斷定了結界乃你母親所布置,所以我我就斷定你百分之八十是她之子。”
陸天南毫無保留地將當年舊事講給了陸燁,並且連自己與慕柔本為戀人的事也告訴了他。
聽到這裡,陸燁本淡然的臉色逐漸變得猙獰,牙齒緊咬嘴唇呈現一排血紅色的牙印,拳頭握得咯咯直響,指縫間溢出絲絲血跡卻絲毫不知。
“雲王四鬼,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陸燁嘶啞著聲音一字字低吼道。
“燁兒,報仇之事萬不可心切呀,雲王四鬼可不止表面上這麽簡單,況且你如今的實力與他們相比過於懸殊,此事必須從長計議。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將他們踩在腳下蹂躪的。”陸天南拍了拍陸燁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陸燁點了點頭,“嗯,我還沒那麽愚蠢,到時定要他們血債血償,甚至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雖然從很小的時候,陸天南就告訴陸燁自己不是他的親生父親,然而兩人之中總冥冥感覺他們似乎存在著令人難以說清的關系,尤其是當他們其中一人遇到危險,另一人就顯得愈加奮不顧身,這種關系早就超出了一般養子與養父的關系,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緣吧。
陸天南望著陸燁,心裡暗自揣摩:“說不定我和燁兒之間冥冥之中真的有這種關系,”一想起十六年前城隍廟那晚發生的事,他的臉上就不自覺顯出一淡淡的酒窩,就差放聲大笑了。
“父親,您想什麽呢?”陸燁看著眼前古怪的陸天南,不禁略帶疑惑地問道。
“哦,沒什麽,沒什麽,如果沒事我就先出去了,你可得抓緊時間修煉啊,未來可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風雷宗的安危也交給你了,身上的擔子可不輕啊。”陸天南回過神來,親昵地再次拍了拍陸燁的肩膀。
“嗯,我知道,”陸燁話落,陸天南便走出了大殿,前去監督各門處理事務的進度了。
於是陸燁走進了大殿的內殿,這裡乃是陸風雷平常修煉之處,只見他盤坐於榻上,掌心一翻,便祭出了搶來的乾坤袋,而這正是那位小魔女的隨身之物。
想到當日情形,陸燁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彎彎的弧度。
與此同時,獵獸族三小姐房內,一身著大紅疊羅裙的女孩雙手撐著一張傾國傾城的狐媚臉蛋兒,坐於梳妝台前。
“影兒,又練功偷懶啦,小心我去告訴父親,”門外傳來了二小姐的呼喚。
夢若影頓時就從一副花癡狀態中清醒過來,“哦,來啦,”只見她匆忙對著窗外應和道。
“去去去,想什麽呢,那臭流氓有什麽值得你好想的?呸。”夢若影自顧自撅起粉嫩小嘴,故作生氣地狠狠踢了一下凳子,“啊,好痛啊,”夢若影雖然是武者,但此凳子也絕非凡品,而是獸武門為了酬謝獵獸族而送的入階兵器,乃是一件地地道道的凳子兵器,當初更是夢若影向自己的族長親爺爺討來玩的,誰知我們的三小姐一不小心卻被這鐵疙瘩耍了。
幾天后,陸燁告別了父親與眾位長老,帶著滿腔的熱血去往了未知的武修之路,他打算前去千水郡投奔當地的地字號勢力――雷宇宗。
這天,他騎著一匹精練的三級黃駒來到了清風嶺――雲王郡與千水郡交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