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陸燁緩緩將武力注入乾坤袋內空間的銘紋上時,霎時間銘紋散出了一縷縷光芒,而乾坤袋的袋口逐漸變大,從那漸漸變大的袋口中也露出了淡淡光芒其間夾雜著微微弱弱的藥香與女人的體香,陸燁輕輕地吸上幾口氣,便不禁感到心情無限的陶醉。
“唰唰唰,”袋內躥出了幾隻顏色不一的瓷瓶、一柄女人用的碧青色長劍、三套男子的衣服以及一些胭脂水粉,雖然花弄影性格偏於外向,但是她也並不厭倦女子的一些東西,更多時候她喜歡把自己打扮成不男不女的樣子,即使恢復女兒裝也很少化妝。
大門派的人隨身攜帶的物品本就不凡,像這些瓷瓶和長劍無論哪一件拿到像風雷宗這樣的小宗派無疑就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的篡奪,然而這些對於花弄影來說連根頭髮也算不上。
“反正都已經招惹到了她,倒不如得罪到底,”陸燁心裡暗自想到。於是他重新找了一塊既僻靜又隱秘的地方。
“這次可撈著寶了,居然都是入階的寶貝,藥瓶裡的藥即使不是提升修為的藥,但對於提升體質也有著妙用,估計能祝我一臂之力,”隨後,陸燁閉目盤坐在地,將所有丹藥一股腦兒全放入口中,他並不懂得煉化的印法,因為像他們這樣的小宗派就沒有功法,所以隻能忍受藥力衝擊帶來的痛苦。
突然,陸燁原本俊晰的臉變成了火熱的紅色,“好熱啊,”陸燁捂著自己的頭仰倒在地上,全身似乎也在蒸騰著熱度極高的白氣,“嘭”地一聲,隻聽見他的體內發出一聲悶響。
“嘶嘶嘶,”他臉上的火紅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上各個部位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堅冰,此時的陸燁好比一座正悟道的僧侶冰雕,“我一定要挺過去,一定要救出父親,”即使他忍受著千年玄冰的折磨,卻依然意志堅定的在堅持。
“啵”地一聲,這次是他的體表傳來一聲清脆的清脆的爆鳴聲,繼而冰膜上出現一條細小的裂紋,裂紋慢慢擴散再擴散,演化成了細密有致的碎冰裂紋網。
“呼”地一聲,陸燁頭頂上車輪大小的脈箍玨再次變小鑽回了他的體內,而他隻是沉浸在吞吃丹藥而造成的陰陽交替的痛苦之中,作為當事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內藏有讓世人眼紅的重寶。
“嘩啦”一聲,陸燁站起身,碎冰屑散落一地,他謨地定了定神,才發現自己已經成為士武三品的強者。於是他活動了活動原本變得僵硬的筋骨,咯吧咯吧地扭了幾下脖子。
即使知道自己已經突破士武桎鐧攪聳課淙返木辰紓慘廊幻揮惺愕陌鹽樟ν煒窶劍僑從形尬返撓縷茸約鶴釙捉娜恕
於是他緊緊盯著不遠處的風雷宗,喃喃道:“你們都要好好活著,等著我回歸,”說完,陸燁的眼圈早已紅透而濕潤。
只見陸燁意念一動,運轉起層層強勢的武力,雙腳猛地向後一蹬,“嗖,”頓時他就像一顆炮彈一樣射向了風雷宗的方向,周圍的風聲發出尖銳的哨鳴,他的速度達到了二百米一息,接近大半的音速,不過半個時辰便來到了風雷宗。
還未及宗門前,陸燁便遠遠的聽到了激烈的交戰聲。
“陸小子,趕緊打開護宗大陣出來投降,否則等大衍上人破開結界,可不是隻有投降如此簡單了,”火邪雲一邊叫囂著一邊一拳一腳的攻擊著大陣,武技大開大合,十分奪目,而大陣散出的結界光芒也在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減弱。
再觀地上,坐著一位約莫三百斤的中年男子,此人肥頭大耳,穿著一身絢麗綢緞,好似一位發福的富商,只見他各捏成蘭花狀在空中揮舞著,時不時將小巧玲瓏的結界彈擊向大陣,泛起層層漣漪。 “上人,我再加五千金幣,快動用你的破解招數吧,”火邪雲望著地上那尊悠閑的胖彌勒佛說道。
聽到“金幣”這兩個字眼,那胖子眼中頓時精光一閃,“好,既然邪雲兄發話,那我也定當竭盡所能祝你破陣,”話罷,那胖子反手拍地,“嘭”地一聲,激起大量黃塵向四周擴散而去,反觀那胖子,正慢悠悠地飄向了風雷宗的上空。
只見他兩手奮力揮動,那寬大的衣袖瞬時裹滿了風,“唰唰颼颼......,”此時胖子的臉上淌著細密的汗珠, 再看他的身下,一個四尺見方的攻擊周陣正隨著他錯落有致的步法凝聚而成。
“看來天要亡我風雷宗啊,太爺,我對不起您啊,”陸天南望著天空中的胖子,心中不免升起了絲絲灰心。
“風雷宗所有人聽令,即使我們死也要戰死,殺一個不賠,殺兩個賺一個,一會誰若敢投降我第一個殺了他,”此時,黑魁長老兩雙老眼血紅,緊握手中的戰刀怒吼道。
“不賠,不賠,要賺,賺,賺,殺殺殺......,”緊接著,由幾個長老及內門弟子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喊道,隨即,全宗也振臂高呼,聲勢撼天動地。頓時風雷宗內的人們士氣高漲,個個熱血沸騰,就連婦孺也握緊拳頭隨著人們一塊高呼。
“桀桀桀……,爾等已無回頭路,今日必死無疑,”話罷,火邪雲的大弟子火霸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乾唇,眼神死死盯住一風雷宗女弟子胸部。
這時,隻聽“轟”地一聲,大陣粉碎,“殺……,”霎時間,空氣中武技的碰撞聲、兵器的抵觸聲、婦孺絕望的哭泣聲傳遍了四野。雖然之前婦孺的表現很勇敢,但每個人的心裡其實都對死亡懷著深深的恐懼,他陸天南也一樣。
雖然風雷宗在高層戰力上並不佔據優勢,然而由於之前的士氣鼓舞兩方陷入了激烈的交戰,一時間竟難分伯仲。
“桀桀桀,陸天南,讓吾會一會你,”話落盡,只見火霸瞬間解決了眼前的一名低級的風雷宗長老,向著陸天南攻殺而來,只見他手握戰刀,反手內旋,直接向著陸天南的致命部位絞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