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莉亞艱難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待在一處光線不足的房間,兩側燃著巨大的火把,將陰暗的房間映得通明。
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碧綠色的藤蔓捆住,竟然是魔鬼藤!
她這才發現體內鬥氣全無,而且每次剛剛恢復一丁點鬥氣,即刻被魔鬼藤吸食殆盡。脖子上纏繞的那條魔鬼藤,使得她精神力被壓製在腦海,根本調動不出來。
心底升起巨大的恐慌。
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巴比特腳步輕浮地走上前,他兩眼依舊睜不大開。
“你終於醒了,嗝!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匕首寒光凜凜,極為鋒利。
巴比特熟練地拿著它靠近阿米莉亞,匕首慢慢探入她上身衣襟。
阿米莉亞驚慌萬分,想要掙扎,可她現在體內鬥氣全無,精神力也不能使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少女,四肢被粗壯的魔鬼藤綁住,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巴比特肆意妄為。
匕首刀背貼在阿米莉亞細嫩的肌膚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你要做什麽?住手!”
巴比特不為所動,匕首緩緩向前推進,撐起衣襟,猛然用力,只聽撕拉一聲,阿米莉亞上身衣物碎成兩節,兩隻雪團般的嬌乳彈跳著掙脫出來。
巴比特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伸手揉捏,“嘿嘿,少女的胸脯就是有彈性。”
嬌小的玉峰在那粗暴的手掌下不停變換著形狀,那巨大的力道讓阿米莉亞俏臉變得扭曲。
“啊!你快住手!”
巴比特更加用力揉捏,“你叫的聲音越大,老子就越高興,等會就越讓你舒服。”
逆境之中阿米莉亞恢復了冷靜,她呼喊道:“住手!我是公主殿下的侍女!”
獰笑著的巴比特停下手裡動作,酒醒了幾分。腦中開始思量起來,身為公主殿下的侍女,這確實是個麻煩。
不過她只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只要自己給她心裡留下深刻的烙印,讓她不敢有告狀的勇氣。
最為關鍵的是,他現在下身漲得厲害,哪裡有收手的可能。
心裡做完決定,巴比特狠狠一巴掌抽在阿米莉亞臉上。
“臭娘們兒!就你一個小小的侍女也敢叫囂,老子可是侯爵的長子。就算公主殿下知道又如何?你以為她會為了你而懲罰我?”
阿米莉亞剛想解釋自己和公主殿下關系非同尋常,卻看到巴比特粗暴的扯下自己下身衣裙,她心裡頓時慌張起來。
“不!求求你,不要!”
巴比特此時氣血上湧,哪裡會聽她的請求,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掏出下體塗在上面,另一隻手大力掰開少女嬌嫩的玉戶。
沒有任何前戲,狠狠捅入她體內。
巨大的屈辱感襲上心頭,阿米莉亞眼角流下兩行清淚。
身份果然還是無法逾越的,因為陸明的出現,她本以為自己可以和公主殿下站在同一個高度,但眼前的事實讓她認清殘酷的現實。
等等,自己可是國王陛下親封的女從男爵,而並不是一個身份低下的侍女。
“我是...”
阿米莉亞話還有說完,便被巴比特用一塊髒汙的毛巾塞住嘴巴。那塊毛巾酸臭無比,不知擦過什麽東西。
接下來對阿米莉亞而言,是無盡黑暗的開始。
她像是風暴裡的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下隨時將要覆滅,
如狂風中的嬌弱花朵,頃刻間就會折斷。 而在巴比特眼中,她就是一塊柔軟的蜜肉,會叫的玩具,可以肆意蹂躪的東西。
巴比特盡情揮灑著心中的欲望,每一次衝刺都用盡全力,每一次抽打都迅捷狠辣。
當他變得疲軟,拿出一瓶藥劑喝掉後,再次雄壯起來,開始下一輪伐踏。
無休無止的折磨使得阿米莉亞眼神變得昏暗,眼裡一片死灰沒了神采。不再支吾著求饒,開始一言不吭地承接羞辱。
巴比特惱怒異常,她的毫無反應意味著男人的無能。眼睛眯起,從架子上取下一隻皮鞭,狠狠抽打在阿米莉亞身上。
“啊!”
阿米莉亞發出一聲淒厲的喊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蜷曲著弓起。巴比特嘴角露出狂笑。
女人就該在男人身下尖叫,尖叫的聲音越大,意味著男人越強大。
這是巴比特信奉的理念,在一眾王都貴族年輕子弟中被人津津樂道,拍手稱讚,並私下裡相互比較。
不知過了多久,在阿米莉亞被折磨得不成樣子時,巴比特低吼一聲,終於結束了這場凌辱。
他穿上衣服,走到一扇木門前將它打開,門口站著兩名侍衛。
“找件衣服給她穿上。 ”巴特爾吩咐道。
“是!”
兩人不知從哪裡拿出一件女傭的衣服,來到阿米莉亞跟前。
其中一人忍不住在阿米莉亞胸脯上捏了一把,露出猥瑣的笑容。
“哎呦,這子奶腫得都快趕上熟婦了,大人可真勇猛!”
巴比特嘴角露出冷笑,從穿戴好的衣服上抽出寶劍,毫不猶豫的刺在那人腹部。
狠狠一攪,快速拔出。帶出一截腸子,那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離開了這個世界。
另一人直接嚇得尿了褲子,根本沒有想到大人突然翻臉,驚慌道:“大...大人?”
“給她穿上衣服,馬上!”
那人連連點頭,“是!是!”
巴比特俯下身子,為阿米莉亞解開魔鬼藤,拍了拍她的臉龐,喚醒她麻木的精神。
“我想你回去之後該怎麽做,應該清楚。你一個侍女,和我鬥,結局可想而知,如果你萬一做了傻事,這人的下場將是你人生的結局。”
幸存下來的奴仆快速為阿米莉亞套上衣服,再也不敢有其他的念想。
“帶她回到王宮,不要讓人知道這事和我有關系。”巴比特道。
奴仆恭敬道:“大人放心,小人一定辦到。”
阿米莉亞被他從桌上拉起,撕裂般的痛苦從全身各處傳來,一條腿止不住細微地痙攣,扭曲著無法直立行走。
隻得在奴仆的攙扶下亦步亦趨行進。
她眼睛盯著前方,無論如何她都要離開這裡,前往王宮。
那裡有父親,有公主殿下,還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