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飄在空中看著兩人上演精彩的吻戲,這是一種她不能理解的事物,為什麽接吻會讓陸明呼吸困難,會讓艾琳娜面色羞紅。
看著兩人依偎在一起,莉莉絲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嘟起小嘴。
“陸明哥哥你偏心!你都沒有親過莉莉絲的嘴唇!”
本來陸明正在享受這美好的時刻,完全沉浸在裡面。莉莉絲的話讓他呼吸一滯,回過神來。
“莉莉絲你還小,是不能接吻的。接吻是長大了以後才可以做的事情。”
“那好吧。”
小蘿莉撇了撇嘴,終於不再糾纏這件事情。
兩人換了個姿勢相依,陸明坐在床邊,艾琳娜側坐在他的腿上,臉頰貼在陸明胸膛。
“艾琳娜。”陸明輕輕喚了一聲,“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艾琳娜是主人的。”
這是一句很有殺傷力的話,每次陸明想要尋求她自身意願的時候,總會說出這句話,讓陸明非常無奈。
“為什麽你一直穿著這件陰影之袍?我都沒看過你到底長什麽樣子。”
沒想到艾琳娜身體一陣輕顫,“主人...”
她眼裡閃過一絲猶豫,但終究還是選擇聽從陸明的命令,慢慢解開陰影之袍。身體的輕顫和眼神裡的猶豫被陸明捕捉到,強忍住內心的好奇,把艾琳娜抱得更緊。
“下次吧,等你下次你主動來找我。”
“而且是你自願的。”路明強調道。
“嗯。”
......
第二天一大早,陸明收到了來自貝爾敏的好消息。
邁著輕快地步子,精靈少女達芙妮像一隻歡快的小鹿一樣來到陸明身邊。
“一大早就叫我過來,難道是想人家了嗎?”
面對達芙妮充滿誘惑的聲音,陸明早已見怪不怪。將手裡一份文書遞交給達芙妮。
“這是你的奴隸身份證明。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是一名奴隸了。”
文書不知什麽材質製成,看上去像是一種樹葉,依稀可以見到上面的脈絡。通體白色,柔軟而有任性,上面繪刻著達芙妮的頭像,還有所犯下的罪行,以及被判為奴隸的時間。
達芙妮從陸明手中接過文書,眼神複雜,又回憶起那黑暗的過去。就在這時一隻寬大、散發著溫暖的手掌攥住她的左手。
“一切都過去了,從今往後,你就是自由之身。”大概覺得還不夠,陸明又加了一句,“不對,從今往後你要一直待在我的身邊。”
達芙妮聽到陸明調笑的話語,一反常態,沒有了平時那副嫵媚的姿態,而是從背後抱住陸明,用側臉蹭了蹭他健壯的脊背。沉默著,一言不發。
有些不適應這樣的達芙妮,陸明不知該如何是好,隻好同樣沉默著,享受這片刻的安逸。
許久之後,陸明才開口說道:“好了,還有個好消息呢。”
在哈迪城一處偏僻的地方,有幾棟小房子非常破舊,平時沒人過問。陸明帶著達芙妮來到這裡,貝爾敏在門口等候多時。
“人就在裡面,城衛軍那邊已經打過招呼。可以放心去做,保管沒人過來。”
貝爾敏說完這句話,把陸明拉到一旁,用拳頭輕輕捶打一下陸明的肩膀,“你小子夠用心的啊。做完這件事之後這精靈小妞還不對你死心塌地?”
“你趕緊走吧。”陸明沒好氣地說道。
見貝爾敏帶著兩名下人離開,陸明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房子很小,不大的空間裡有一根柱子,連接著承重梁和地面。
上面綁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被蒙著眼睛,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腳被一根黑色樹藤一樣的植物捆綁在背後。
樹藤是一種叫做魔鬼藤的植物,生長在魔獸森林中,並不常見。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夠吞噬精神力、鬥氣還有魔力,即便是被砍伐過後也一樣能夠起到效用。可以說是人類修行者的噩夢,常被用來捆綁修行者。
這名男子身上的魔鬼藤足有嬰兒手臂般粗細,代表著這個人的實力已經達到大劍士級別。如果用更細的魔鬼藤則會達到它所能吸食的上限,被人掙脫開。
這人就是風劍傭兵團的團長,達芙妮事件的始作俑者,害得達芙妮走上黑暗道路的人。此時他一臉疲態,神色慌張,一聽到耳邊傳來腳步聲,立馬開始告饒。
“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小人不知哪裡得罪了大人,小人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只求大人饒了小人!小人願成為大人最忠心的奴仆!”
達芙妮跟著陸明走到房屋裡,正好看到那人跪地求饒。達芙妮張大了嘴巴,滿臉難以置信的神情。
她清楚地記得眼前的人,就算是化成灰也能認得。
斯帕奇,風劍傭兵團的團長,中級大劍士級別。自從出了那次意外以後,達芙妮每時每刻都渴望能夠殺死他,但每次快要殺了他的時候總是被他逃脫,這人陰險狡詐,不惜犧牲同伴的性命,毫無原則利用身邊的人,讓達芙妮幾次暗殺都功虧一簣,失望而歸。
而現在這個人就被人綁在眼前,毫無還手之力,他的生死就掌握在她的手中,她卻開始不確信起來。
“陸明,你是怎麽抓到他的?”
“哦,我拜托貝爾敏留意他的動向。沒想到還真收到成果了。他前兩天去雷恩傭兵工會,想要加入他們,正好雷恩傭兵工會的副團長和貝爾敏關系不錯,所以直接把他擒住,送到貝爾敏手中。”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來達芙妮想要忘了過去,重新開始,心裡對於報仇不再報以幻想,沒想到這人最終還是落到了自己手裡。
達芙妮上前掀開他的眼罩。斯帕奇一被碰觸到,立刻開始求饒起來,生怕被人殺死。
“大人!求求你饒了小人!饒了我的性命!”
眼罩全部拿開,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讓他睜不開眼,片刻之後才適應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美的臉龐,然而在他眼中卻如同地獄裡的魔鬼。
他清楚記得達芙妮的容貌,就是她殺死了自己數十名傭兵團員,就是她數次暗殺自己,每次都險些讓自己喪命。在那些逃命的夜裡,他總是被噩夢驚醒,他夢見自己被達芙妮用匕首劃破喉嚨,發出無力的嘶喊,倒在血泊當中。
在那段時間裡他瘦了整整三圈,面部都已凹陷,露出骨骼的形狀。此時達芙妮就這樣出現在他眼前,而且他還被綁著毫無逃脫的可能,就像是一條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斯帕奇劇烈地顫抖著,眼睛睜圓,外邊緣布滿血絲。達芙妮精致的臉龐在他眼中不斷放大,淡綠色的瞳仁如同兩團地獄的幽火。兩腿一熱,竟然尿了褲子。
淡黃色的尿液從他褲子上滲出,流淌到地面上,轉眼間就匯成一小灘。空氣中開始彌漫著尿騷味。
心知難逃一死。斯帕奇竟像是瘋了一樣,先是被嚇尿,然後又開始破口大罵。
“你這個臭婊子!千人騎萬人拱的賤人!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不得好死!你...”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明一拳打在臉上,整個臉都被抽飛,下頜骨碎裂,臉上的肉向外翻著,好幾顆牙齒連著血沫飛了出來。
“啊!”
斯帕奇開始發出一聲淒厲的叫喊。
陸明十分憤怒,難以忍受如此惡毒的語言,他不容許達芙妮再受到一點傷害。
無論是他的醜態還是他的謾罵,都沒有讓達芙妮露出一點表情變化。她就這麽默默地看著他,不悲不喜。
“他交給你處置。 ”陸明說道。
達芙妮輕輕點頭,手中顯現出一把光屬性鬥氣匕首,在他脖子上劃過,沒有一絲猶豫。沒有做任何折磨,一擊致命,簡單快捷。
喉嚨被割開,立刻噴出一道血柱,大量的鮮血從傷口湧出,還有一部分流入氣管,然後被咳出來,加快了他的死亡。這時候因為修行獲得的強大身軀反而成了一種折磨,沒有讓他立即死去。
一個做了那麽多壞事,直接或間接殘害了多人性命的人,他生命最後的時刻在想著什麽,不得而知。不過他臉上掛著的恐懼與掙扎的表情,讓人知道他的死對他而言不是一種解脫。
一直以來的仇怨終於得報,達芙妮反而感到一陣空虛與無力感。一直以來報仇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如今反而讓她不習慣。
她突然想到,如果沒有路明,當她像今天這樣報仇之後,會不會選擇退隱,不再當一名傭兵,不再執行精靈祭祀的任務,不再過問任何事情,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從此活著就是為了不死去。
她又開始相信那個自己已經背棄的自然女神,因為陸明的出現帶給了她陽光,把她從深淵中拉出,讓她的生命有了新的目標。
“陸明,等以後有機會的話。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那裡是我傭兵工會成員的墓地,我想去看看他們。”
“好啊。不過我幫了你這麽多,你準備怎麽感謝我?”
精靈少女又恢復了以往的狀態,用一條小腿勾住陸明,拉近和他的距離,充滿誘惑眼睛地望著他。
“人家胸口好疼~要不你幫人家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