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外陽光明媚,而床鋪旁,一位漂亮少女焦急地守護一邊,緊身運動服將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呈現地淋漓盡致。而床上,正是仍在昏迷的火環。
少女踱來踱去,十分不安地再次問道:“獨孤前輩,這都五天了,以前最多昏迷三天就醒過來的,這次怎麽拖了這麽久?不會出什麽問題了吧?您快想想辦法呀!”
“閣主夫人莫急,老夫早已把過脈了,只是體內虛脫而已,機體正常的很呐!”獨孤劍語氣中帶著些許調戲的韻味。
“前輩!”金夢嬌軀一跺,緊身衣服裹不住上下浮動的雙峰,頗為誘人:“您胡說什麽呢!”
“哈哈,你以為老夫沒年輕過是嗎?你對這小子什麽心思老夫還看不出來?”獨孤劍哈哈大笑,看到金夢嬌羞的樣子反倒很開心。
“哼,不理你了!”金夢輕哼一聲,回到了床邊,手裡抓過床頭的鮮花,芊芊玉手恨恨地摘著一片片花瓣,一邊扔一邊嘟囔著:“讓你為老不尊,讓你為老不尊……”
“哈哈!”獨孤劍見狀一笑了之,原本自己也是風流倜儻之人,只是家族滅門後被復仇蒙蔽了理智。而自從加入火神閣以來,也終於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從此瀟灑走天下的聖城亞王,再次回歸了。
“額……夢兒你幹嘛呢?”躺在床上的火環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睜開雙眼看到金夢紅撲撲的香腮下,兩隻玉手不斷的掐著花瓣,甚是好笑:“跟花瓣賭什麽氣呢?有人欺負你跟哥哥說,看我不打死他!”
“咳……是我惹到你家夢兒了……”獨孤劍輕咳一聲,說道。
“那個……今天天氣不錯,話說……我睡了多久了?”
…………
“依米依米,咯咯咯~”小依米從門外進來,看見火環已經醒來,噔噔噔地跑到床邊坐下,兩條小玉腿來回擺動,一幅開心調皮的樣子。
“依米看到火環哥哥醒來這麽高興呀?~”火環把臉湊過去貼著依米的小嫩臉,一副溫馨的笑容。因為誰都知道,小孩子的表現是不摻雜任何做作在裡面的,這說明依米是真心喜歡自己:“沒想到依米這麽關心火環哥哥呀?~”。
“不是不是,是依米幫軒轅老老爺爺找到小草草才高興噠~”依米說到此處,小手拿出一顆綠色小草在火環眼前晃晃。火環癡癡地盯著像小狗搖尾巴一樣來回搖擺的小草,心裡隱約聽到什麽碎裂的聲音。
“在我昏迷這段時間,你們找到複元草了?”火環心情很快恢復過來,先是一陣驚訝後,緊接著被興奮覆蓋。如果軒轅笑能恢復實力,火神閣以後的發展將會無可限量,一個擁有兩位紫宗師的強大家族,完全可以屹立在整個聖城的最頂端,哪怕聖城帝王,也要忌憚一二:“不會這麽簡單吧?怎麽說也應該拚盡全力,九死一生,費勁曲折……”
“小孩子跟你說的話你也信?”獨孤劍鄙夷的看著火環嘲笑道。
“暈,這不是複元草啊?”火環手掌拍拍額頭,一把拽過依米手中搖擺的小草,做了個暈倒的動作。
看到火環的樣子,獨孤劍等人哈哈大笑,隨即說道:“趕快起來吧,聽線人報告,複元草在臥虎城主手中。臥虎城主的二兒子的元素聚能內丹被毀,一生無法再修煉元素之力,所以此株複元草,是為其恢復元素內丹而準備的。”
“可是……”金夢有些猶豫道:“如果我們把複元草拿來,城主的二兒子不就沒辦法恢復了嗎?”
獨孤劍聽完,
走了過來,臉上也是有些歉意:“沒辦法,人都是自私的,軒轅和我是百年之交,看到他如今生不如死的活著,老夫心裡實在難受。” “行了,不用多說。”火環從床上翻身而起,穿鞋下床,邊套衣服邊說道:“等我們以後再發現複元草,一定會登門道歉,只是此時,這株複元草,對我們的幫助遠比他們要多得多。”
“不錯,事不宜遲,閣主,我們速速出發吧。”
獨孤劍說罷,火環將背後的鬥篷大帽扣在頭上,幾人一同離開了客棧。在臥虎城,追拿火環的通緝令依舊貼在公告之上,古老的紙張在風吹日曬中已經泛黃開裂,但依舊顯眼。
幾人走在街上,人來人往,並沒有對這個鬥篷帽下半遮半掩的面孔有所懷疑。很快,幾人來到一座府衙門前,抬頭一看,“城主府”三個大字立於正門頂端,立體突出,頗顯震撼。
“看來應該是這裡了,只是我們要怎麽才能拿到這株複元草?”穆剛看到眼前恢弘無比的大宮殿,不自覺得撓了撓頭。
“既然是使用複元草,我相信城主一定邀請了煉藥師前來。”獨孤劍想到使用複元草的繁瑣程序,便猜測到臥虎城主極有可能請一位煉藥師來幫助二公子消化吸收,而在臨使用前,正是幾人下手的最佳時機。
火環雙齒輕輕咬著下唇,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這種治療一般會選擇在無人安靜的場所,只要知道了具體地點,我們再下手不遲。”
“還用閣主您說?大家都知道好不好。”獨孤劍聽完,半開玩笑地笑道。自從幾人來這的幾天,獨孤劍竟然變得越來越調皮,都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愛開玩笑,根本就是一個老頑童。
獨孤劍話音剛落,府衙內走出來一名巡視,四處觀望了一下,發現沒人跟蹤後,悄悄走上前來:“獨孤族長,小的已經查明,城主請了天璿帝國有名的煉藥師為二公子治療,傍晚後會在公子殿的主后宮進行。”
“嗯,你做的很好,回去吧。”獨孤劍仍是左手持劍,右手縷了縷自己的胡須,說道:“閣主,此時天色尚早,不如我們先找個客棧休息一下,喝兩壺酒,等傍晚時分,你我二人再前去公子殿主后宮,搶奪複元草。”
“好!”火環鄭重地答道。其實自己原本打算與臥虎城主交涉,和平換取複元草。可是這種世間罕見的奇珍異寶,臥虎城主苦苦搜尋了多年,又怎可能與他人交換呢!
傍晚很快來臨,火環與獨孤劍二人,悄悄潛入進宮。獨孤劍側身緊貼牆壁,探頭張望一番,發現前方沒人後,擺手招呼後面的火環跟上來:“把元素氣息屏住,不要暴露行蹤。”
“知道了。”火環說完,二人繼續潛行,繞到了公子殿主后宮後方。火環觀察四周戒備森嚴,很難下手:“要是夜歌在這就好了,來無影去無蹤,想拿個小草還不容易。”
剛嘟囔完,回頭一看,身體一震,眼前,獨孤劍不知何時早已不見行蹤,急忙小聲問道:“獨孤前輩,你在哪呢?”
[不要聲張,我進去看看,如果被發現了,你就留在原地,等我把複元草給你後,找機會離開,我會把他們引開。]聲音從火環腦海中升起,根本無法判斷聲音的來源與方向,這難道就是心靈感應嗎?
火環盯著四周一隊隊巡邏部隊,慢慢伏了下去,等待時機。
仔細地盯著一隊隊巡邏人員從眼前經過,火環手中捏著一把汗,焦急地張望主后宮方向,期望獨孤劍能早點出來。
“嘟——嘟————”原本安靜的環境突然被一聲警報聲打破,四周到處紅燈閃耀,整個府衙四處鳴笛。
糟了,難道獨孤劍前輩被發現了?火環一邊想著,一邊探出頭觀察主后宮的動向。只見一位青袍老者從房間內衝出,將實木的門板撞得粉碎。
“有刺客!”看到青袍老者飛出,四周的巡邏隊紛紛向主后宮靠攏:“抓住他,有人行刺二公子!”
對方雖然人數眾多,但誰能攔得住獨孤劍,五階紫宗師的實力,吐口口水都能淹沒整個城主府。要不是怕傷及無辜,恐怕整個城主府的毀滅,都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火環在遠處伏在地上,靜靜地等待著。片刻後,從天空中掉落一株葉片肥大,枝乾綠紅色的肥草。火環趕緊捧起肥草。入手後感覺整個身體都被涼透了,而草葉上散發出的熒光星星閃閃,好似天然塑造的翡翠一般,不由驚歎起這個天地奇材。火環小心翼翼地收好草藥,看到獨孤劍將巡邏隊引開後,悄悄從反方向逃了出去。
“閣下何人?”正當火環剛翻越城牆而出時,被牆外一名老者攔住去路。
火環抬頭掃視著眼前這位老者,一身盔甲金銀剔透,堅硬無比,手中長矛安靜地點著地面,卻仿佛發出低沉的嘶鳴。
“晚輩有一朋友身受重傷,需要我手中這份解藥,情非得已,還請前輩放條生路。”火環畢恭畢敬,在看不透眼前之人的實力之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真是好笑,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二公子的痛楚?”老者冷哼一聲,心裡清楚,此時此地,決不能讓眼前之人逃走。城主為二公子辛苦尋找若乾年才尋得的草藥,豈能如此輕易便落入他人手中。說罷,舉起手中的長矛,身體元素之力散發而出,澎湃的深藍色靈力縈繞周身:“把藥草交出來,饒你不死!”。
火環緊張地盯著老者靈力擴散中的肉體,當靈力停止擴散後,後者的膚色並沒有跟著一起變化,而且靈力的膨脹范圍也並不是天地異變的規模。
“呼,嚇我一跳。”火環松了一口氣,知道眼前此人的實力僅僅是靛尊之後,誠懇地說道:“老前輩,這次算晚輩欠您一個人情,他日定當加倍奉還,這株複元草,晚輩萬萬不能留下。”
“呵呵,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大沒小,你知道本將軍是誰嗎?”老者冷笑一聲,顯然靛尊的實力,在臥虎城可以呼風喚雨,自然不會將眼前這位少年看在眼裡。
火環看到有些自負的老者, 努力掩飾著嘲笑的表情,兩根手指用力拉了拉雙臉,好讓自己表情認真嚴肅一些,義正言辭地說道:“前輩,以您目前的實力根本攔不住我,還請讓開吧。”
“哈哈哈哈!真是笑話!!”老者聽得火環說完後發出諷刺的笑聲,冷眼看著身前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子,嘲諷道:“那就讓本將軍來見識見識你的能耐吧!蛇矛盤繞!”
老者說完,長矛像金箍棒一般變長變粗,好似一樽百年樹乾橫衝而來,樹乾之上,飛速旋轉著白色的勁風,掃過的萬物,全部旋為碎末。
火環看著眼前的巨矛直奔脖頸,毫不驚慌,雙手揣兜,漫不經意地看著襲來的元素技能,嘴角浮現一絲輕視。
“咕——”巨矛碰撞的火環肉體的刹那,本應將後者旋為粉末的場景沒有出現,反而巨矛的能量生生被對方吸收了進去。強烈的衝擊力帶起空間氣流,將火環蓋在頭上的鬥篷大帽掀開,露出清秀的面龐。
老者看到面前少年的容貌後眼睛圓睜,一副與年齡不符的驚恐鋪滿老臉。自己的全力一擊,在對方看起來竟然毫無威脅,甚至懶得動手格擋。
“前輩,晚輩只是情非得已,還請讓開吧。”火環雙手自始至終都沒拿出來,背後的鬥篷大帽在一股暗勁下再次蓋住了大半張臉。腳步加快離去,留下老者愣愣的盯著遠去的背影。
“火……火環!”老者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說出了火環的名字,“火神閣,不要欺人太甚!”
說罷,袖袍一甩,若有所思地盯著火環離去的方向,嘴角浮現一抹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