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火環一口把嘴裡叼著的樹葉吐掉,緩緩站立起來,拍拍屁股上並沒沾到的灰塵。
見到眼前一觸即發的戰鬥,獨孤劍和軒轅笑向前一步,在正要釋放元素之力的時候,被火環一手壓了下來:“二老休息一下吧,我自己陪他們玩玩就好!”
“隨便你,反正老夫也懶得動手。”獨孤劍嘟囔一句,回去舔雪鷹去了。
天嘯跟天槐、天鸞比劃了幾下後,悄悄走到連蟒旁邊,耳語了幾句,只見連蟒連連點頭,但聽不到所說的話。
其實火環如果想聽完全能聽得到,只是自己對眼前這些人實在是沒什麽興趣,對方無非是自討苦吃而已。但自己還是盡力克制住情緒,畢竟九兮和虎淵還沒歸還,自己總覺得心裡有所愧疚。
幾人過來把火環等人圍住,連蟒看著旁邊的老人、女人和孩子,說道:“老人、女人和蘿莉可以離開,今日我們只是來找這家夥一人,與你們無關。”
獨孤劍點點頭,笑著說道:“多謝幾位小兄弟不殺之恩,老夫銘記在心,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嫣語等人看著獨孤劍說這話,都想過去踹他一腳。
幾人剛走沒幾步,獨孤劍可能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得有點過分了,就又補充道:“那個……其實我也很想揍他,小兄弟們待會兒多踹兩腳,就當替老夫這把老骨頭行行好,謝過了!”
“哈哈,老人家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晚輩定當全力做到!”天嘯哈哈大笑,見到火環帶來的人心都不齊,嘲諷道。
“哎,我說你這把老骨頭還跟著摻和什麽?”火環朝獨孤劍喝道。
“閣主威武,屬下告退~”
“……”
嫣語幾人走開後,找了個涼快的地方坐下來。獨孤劍取出一壺酒大喝了一口,跟旁邊幾人說道:“下注了下注了,我賭半壺酒的時間,火環就可以把他們都搞定。”
軒轅笑說道:“我賭半袋煙的時間。”
雷天:“半盞茶。”
“依米依米,半顆糖糖~”
嫣語:“……”
前方,天嘯與連蟒二人,都是大宗師級別的強者,二人的元素之力澎湃而出,整個學院都籠罩在紅橙色之間,甚至連天嘯二人的肉體,也融為同色。
“我的天唻——”圍觀的學員睜大雙眼看著這邊,他們從未見過天嘯真正動手,如今更是連連複帝國的大皇子連蟒也一起出手。二人聯手,且均是大宗師級別的強者,想對付眼前這個叫做火環的人,綽綽有余!
鐵王、炎熊等人也靠了過來,看來這次是真沒打算讓火環活著出去。
火環隨意地抬起頭,無意中發現儲物空間中存放多年的殘卷,竟然亮了起來。火環心中大喜,看來最後差的那塊金屬殘卷,果然在鐵王身上無疑。
天嘯等人元素之力全部釋放,雖然參差不齊,但氣勢恢。幾人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一同結印,合力釋放一招跟蹤火球,此招不僅威力巨大,而且可以無限跟蹤目標,直至目標死亡。
火環看到火球朝自己衝來,嘴角一揚,站立不動,當火球擊中自己時,並沒有想象中的大爆炸,而是火環輕輕松松便將火球吸收了下來。
“哇,不虧是火神閣閣主,看樣子比我們還小,怎麽這麽厲害?”
“對啊,直接把天嘯幾人的合力一擊輕易地吸收了,想必後者應該也是大宗師級別的強者吧,甚至可能比天嘯還要高。”
“笨蛋,
火神閣閣主早在一年前就能抗衡大宗師了,如今實力肯定更高。” “果然厲害,不愧是……哎?場上有變!”
聽到此人說話,幾人趕緊抬頭過去,只見原本風姿颯爽的火環,此刻已經被連蟒從背後用一根蟒蛇一般的粗繩捆著,動彈不得。
“哇……連蟒大師兄好帥!”
“就是就是,原來天嘯他們只是佯裝進攻,為連蟒大師兄製造機會。”
“太帥了,雖然我個人感覺火環更帥。”
“……”
火環壓根沒聽到周邊學員們的討論,隨意掙了掙蟒繩,而只要火環一動,蟒繩就會發出金光,並捆綁地更緊。
火環輕笑著搖搖頭,想起了一個文言文的笑話:前狼假寐,蓋以誘敵,後狼挖洞,欲攻其後。
火環無奈地聳聳肩,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戰術,無非“止增笑耳”罷了。
天嘯幾人見火環已被捆綁束縛後,紛紛露出笑意,天嘯騰空而起,雙手結印,竟然要釋放覆滅天皇劍。但是這次凝聚的力量顯然比成人典禮那次小得多,因為自己也是清楚,如果全力一擊,恐怕整個大陸就煙消雲散了。
“住手!”遠處,一聲冰冷嫵媚的女聲傳來,話音剛落,周邊的溫度都驟降了好幾度,微風透過單薄的衣衫,皮膚能感受到絲絲涼意。
“哇,冰鈴導師來了,我……我……我要……”周圍看熱鬧的人情緒高亢起來。
“快閉嘴,冰鈴導師高傲得很,連特訓班都進不去的人根本不屑一顧,你就更別想了。”
“唉,要是俺實力高的話,肯定娶個這樣的冰雪美人。”
“快拉倒吧,就憑你?”
火環也停止了掙扎,自己根本就沒有動用任何元素之力,否則別說眼前這條蟒繩,就是蟒蛇,也能輕松脫身。
眾人盯著冰鈴導師緩步踱來,玉足落腳處,原本的綠色小草瞬間凝結上一層冰霜結晶,晶瑩剔透。而冰鈴導師的白靴,卻沒有染上任何髒塵。
“冰鈴導師!”連蟒、天嘯等人雖然身份高貴,但對於眼前這位冰鈴美女導師,卻是客氣的很。
“你們這是想把天璿學院毀掉嗎?”
“不是,我們只是想和火神閣閣主切磋一下武藝而已。”
“哦?那勝負可見分曉?”
天嘯臉龐抽動,心想要不是你喊道住手,早就分出來了。可心裡這麽想著,嘴上可不敢這麽說,“還沒有,不過我想很快就能知曉了。”
“呵~”冰鈴導師莞爾一笑,蘭花玉手撩開額前的發絲:“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你們敗的很徹底嗎?”
“什——什麽?!”天嘯等人聽到冰鈴導師一說,十分震驚,狡辯道:“明明我們已經控制住他了,只要我的覆滅天皇劍擊中他,非死即殘!”
“哦?是嗎?”冰鈴導師玉蔥指順著絲滑的秀發滑下,嬌媚百出,轉而雪膩的修長手指指向遠處被束縛住的火環,輕淡地一聲說道:“你們自己看。”
火環掙扎了一下,看到眾人的目光投射過來後,無辜地聳聳肩,雙臂稍微用力,連蟒的蟒繩便瞬間被掙斷,掉落下去。
“蟒繩斷了!”
連蟒等人十分震驚,這個蟒繩就算是天璿帝國大宗師級別的將軍,也無法掙脫,可眼前之人,竟然不費吹灰之力。
火環拍掉肩膀上的繩屑,緩步走了過來,無視連蟒驚呆的眼神,直接來到天嘯面前:“天嘯,當年搶奪你的神器是我的不對,只是現在我們真的十分需要這把神器,等完成封印之後,我會把九兮和虎淵還給你們的。”
“哼,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天嘯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火環見狀,也沒再多說,轉而對冰鈴導師說道:“冰鈴導師,我等此番前來,是要借鎮妖塔一用!”
“借鎮妖塔!”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怔,鎮妖塔可是天璿學院賴以維持生存的根基,怎能說借就借。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在說些什麽。”冰鈴導師淡淡地語氣中,透漏出她的立場。
“小冰鈴,你真是越長越漂亮了啊!”此時,遠處的獨孤劍走了過來,衝著冰鈴導師關懷地笑著。
冰鈴導師微微一頓,看向走過來的老者,突然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說道:“獨孤劍爺爺,您還活著呀?”
“咳……”獨孤劍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說道:“小姑娘注意措辭!”
“哦哦,獨孤劍爺爺,您還健在呢?幾人快去我辦公室坐坐吧,這邊請!”冰鈴導師說完,玉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便在前面帶路了。
嫣語等人趕緊跟了上去,留下火環還在和天嘯幾人對峙。
“那個……要不我也過去了?”火環指向慢慢離開的幾人, 試探地問道。
“哼,掙壞了我的蟒繩,豈能說走就走?”連蟒依然不打算放人。
火環無奈地搖搖頭,正當準備離開的時候,帝玄突然閃了一下,一個精靈老者的精神聲音傳送進火環的腦海:[小家夥,那個紅頭髮的少年身上有一塊金屬殘卷,正是與你儲物空間中的幾塊類似的古物,如果我的感應沒有錯的話,這應該就是收復紫噬的鑰匙!]
火環輕輕嗯了一聲,火瞳迅速掃視一眼,紅頭髮的少年,正是在場的鐵王!
只是如何才能從鐵王身上拿到金屬殘卷呢?明搶肯定是不行的,和平交換估計也不靠譜,兩個人關系一直很僵,鐵王應該不會同意交換。
算了,知道在鐵王身上就可以了,先去問問冰鈴導師吧。火環想完,一個瞬移就來到了嫣語身旁,跟上步伐。嫣語撇過頭微微一笑,長長的睫毛眨啊眨,十分迷人。
“別看了!”嫣語看見火環一直盯著自己,趕緊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羞紅著臉說道。
“額,我只是在想怎樣從鐵王身上拿到金屬殘卷。”火環收回目光,轉移話題。
“金屬殘卷?幹什麽用的?”
“帝玄前輩說,這可能是我解開紫噬鎮妖塔的鑰匙。”
“哦?”幾人說著說著,便來到了冰鈴導師的辦公室。
冰鈴導師白靴踩在門旁的石階上,玉手輕輕把門推開,彎腰行禮後,含笑說道:“這就是我的辦公室,各位請進吧。”
“好。”幾人說完,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