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仇人想要關上城主府的大門,雙目赤紅的要塞巡邏隊員從地上躍起,帶著雷霆之勢在大門關上以前用肩膀狠狠撞在大門之上,門後的那幾個家夥隻感覺到一股無法抵擋的大力從門上傳來,遠遠地倒飛出去摔成了一地的滾地葫蘆。
要塞巡邏隊員對著大門猛地一踹,本來已經半開的大門現在變得全開了,要知道這大門可是接近一百帶的重量啊,居然這麽輕易就被踹開了,看來仇恨的確能帶給人無法想象的力量啊。
幾個隨軍法師的追隨者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面色驚駭的看向一步步接近自己的要塞巡邏隊員,內心漸漸開始被恐懼所籠罩,他們不明白為什麽之前只能被他們壓著打得家夥,僅僅過去不到一個魔法時,身上就爆發出一股讓他們戰栗的氣息。
“你想做什麽?不要過來,別忘記你只是個小小的巡邏隊員而以!擅闖大人們的住處已經是極大的罪過了!要是還敢動手就算是死十次也難以平息大人們的怒火!”幾個家夥色厲內荏地衝著雙目赤紅的要塞巡邏隊員吼叫,被對方用充滿殺意和仇恨的雙眼盯著,幾個家夥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們毫不懷疑對方會對他們下殺手,於是又搬出自己的後台,希望能夠嚇退對方。
“哼,不知死活的家夥,居然讓我們丟了這麽大的臉,等這次的事情過去,我們非要把你挫骨揚灰!”幾個家夥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陰狠,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想要讓他們悔改是不可能的,就連如今的局面都還沒平安通過,已經在考慮怎麽報復對方了,可惜,他們注定是不能如願了。
“你們幾個家夥又在吵什麽?”突然響起的聲音使原本想要前進的要塞巡邏隊員停在原地,他知道,正主們要出來了。
果然,聲音剛落下,幾個還穿著睡袍的隨軍法師一臉惺忪帶著不滿的表情從大廳裡走出來,剛剛大門發出的聲音太響,他們全都被吵醒了,還以為這些追隨者又在搞事情,出來訓斥他們一頓。
幾個追隨者看到有隨軍法師走出來頓時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刻從地上爬起溜到幾個隨軍法師身邊大吐苦水:“大人,幾位大人,你們來得正好,先前那個來搗亂的小子他又來了,而且還帶來了幫手,我們幾個實在不敢跟他動手,求幾位大人出手教訓對方。”
追隨者們並不是笨蛋,要是只有這個要塞巡邏隊員獨自前來,說什麽他們也會聯手教訓對方,但是他還帶來了一支軍隊,頓時就讓他們心中沒有了底氣,於是想要把隨軍法師們當槍使。
“什麽?”聽了追隨者們的話,幾個睡意朦朧的隨軍法師一下子清醒了,這才發現站在庭院中小路上的並非他們的人,而是一個巡邏士兵打扮的男子,正在用憎恨的眼神望著他們。
“呦呵,之前算你跑得快,現在我們還沒去找你麻煩,你居然自己跑回來了?這真是……”這幾個隨軍法師正是之前跟著圖拉比克圍攻兄弟倆的人,看見之前逃跑的巡邏隊員居然自投羅網,其中一個隨軍法師上前幾步嘲諷起要塞巡邏隊員,但是還沒等他說幾句話,就看到對方背後的大門之外圍滿了騎兵,領頭的將軍在火把那搖曳的光照之中,雙眼對他露出了凶光。
“喂,你怎麽了?”另外幾個隨軍法師不解,他們雖然也是被吵醒而來到這裡的,但是出來的地方卻跟之前那個隨軍法師不同,以他們現在這個角度看不見大門之外的景象,不然或許他們也沒辦法保持淡定了吧。
“軍隊!軍隊怎麽回來這裡?”呆愣的隨軍法師終於醒悟過來,連聲尖叫著問道,但似乎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可以為他解釋這個問題。
“什麽?有軍隊在外面?”其他幾個隨軍法師聽到同伴的聲音都變了,立刻來到同伴身邊,然後他們就看見城主府外面的軍隊已經將街道填滿了。
“是你把軍隊帶來的?”終究還是有膽子比較大的隨軍法師向站在庭院中的要要塞巡邏隊員發問,其實都不用對方回答他就已經得出答案了,先前還被他們教訓的很慘的家夥現在居然有膽子強闖城主府,鬼才不信對方身後沒有這支軍隊在撐腰。
“你好大的膽子!不過是個小小的巡邏兵罷了,居然還敢勾結軍隊包圍城主府,你難道意圖以下犯上?!”這個隨軍法師還是有點腦子的,他一邊把大帽子扣在要塞巡邏隊員身上,一邊對同伴指了一個方向,對方立刻會意,小跑著進入房子中去通知圖拉比克,而他就只要拖延時間就夠了。
“以下犯上?我還不敢。但是我記得幾位大人的追隨者似乎沒有在軍中任職吧,那我要找他們報仇,好像沒什麽不可以吧。”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只能對付這些小嘍囉,至於那群隨軍法師,主帥會親自教訓他們的,也用不著他來操心,於是巧妙地避過了對方丟過來的大帽子。
“笑話!那軍隊包圍城主府的事不是以下犯上是什麽?是你把他們找來的,所以你就是主謀!”讓這個隨軍法師前去直面軍隊他沒有那個勇氣,但是進入城主府的就要塞巡邏隊員一個,這不妨礙他只針對要塞巡邏隊員一個人。
聽見對方腦殘的話,要塞巡邏隊員冷笑出聲,對著隨軍法師不屑的說道:“軍隊是跟著我來的,但是那一位親自帶領這支軍隊堵住大門不能說是以下犯上,反而你剛剛那句話有著以下犯上的意圖。”
“笑話!我以下犯上?我以下犯上!我以下犯……”隨軍法師越說越覺得不對勁,他突然想起一個人來,要是外面領頭的就是那個人那他剛才的話還真有以下犯上的意思,想到這裡他的心頭不禁感覺到一股涼意,原本到嘴邊的話也給他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雖然他們的首領是宮廷法師阿斯頓?維京,但像他這樣的二階魔法師在隨軍法師的隊伍裡是根本是可有可無的,隨時都可能被放棄掉,所以再不敢胡言亂語。
而就在這個隨軍法師感到忐忑不安的時候,先前離去的那個隨軍法師終於回來了,而且是跟在另一個魔法師身後回來的。
“想不到你會這麽快就回來送死,以為叫一支軍隊來就能給你撐腰了?笑話,就憑我叔叔的地位,軍隊中又有哪個家夥敢跟我們作對!”說話的人正是阿斯頓的侄子圖拉比克,也就是指示眾人殺害要塞巡邏隊員哥哥的罪魁禍首。
要塞巡邏隊員握住懸掛在腰間的刀的刀柄,強行忍住把刀抽出來往對方脖子上狠狠來上一下的誘人想法,用雙眼瞪著圖拉比克質問道:“你為什麽要讓人殺害我的哥哥?我們只是想要請你們幫忙滅火而已,為什麽要殺害他?”
“為什麽?”圖拉比克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不顧旁人大笑起來,等笑夠了以後輕蔑地看向要塞巡邏隊員,不屑的說道:“你們打擾了我休息這個理由夠不夠?不過是螻蟻一般的人物還有資格來問我為什麽?看來你們兄弟倆都是一樣的愚蠢, 好不容易逃走又跑回來自投羅網,就讓我發發善心,送你們兄弟去地獄見面吧。”
話音剛落下,圖拉比克竟然從旁邊一個隨軍法師手中接過法杖,口中念念有詞地吟唱了一段咒文,隨後法杖前端凝聚出一個猛烈燃燒的火球,隨著圖拉比克將法杖一揮,迅速朝著要塞巡邏隊員的方向飛過去。
圖拉比克區區一階的實力還沒有被要塞巡邏隊員放在眼裡,只見他不過朝一旁輕輕一個轉身就輕易避過了呼嘯而來的火球,隨後不屑的看向圖拉比克。
圖拉比克看見對方的表情突然感覺身體內的血液流速加快,臉色漲的通紅,他平常最恨瞧不起他的人了,就算是實力比他強的也給他拍馬屁當跟班,但是區區一個巡邏兵居然敢鄙視他,他發誓要將對方活活燒死。
“你居然還敢躲?!”圖拉比克一邊說著無比腦殘的話,一邊再次念起了咒文,還是火球術,沒什麽新花招,不出意外依然會被躲過去,只是這次在火球術的飛行軌道上突然出現一隻大手,居然一巴掌將火球術拍熄滅了,讓圖拉比克這邊的人和要塞巡邏隊員都吃了一驚。
大漢的手在將火球術拍熄滅後居然沒有留下一點傷痕,足以顯示出大漢肉身的強大,而圖拉比克雖然感覺到對方的強大,卻一點不怵,反而囂張地問道:“你這家夥又是誰?”
“哼。”大漢以鼻子冷哼出聲,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圖拉比克,緩慢而又堅定的報出了自己的姓名:“穆雷?休斯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