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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癲狂,一夜的纏綿,一夜的索求,一夜的咒罵,一夜的不服輸,一夜的拚死較勁
少數金碧輝煌會所的員工發現,頂層美nv老板閨房裡的那盞粉紅sè水晶燈整整亮了一夜,不過也沒有人多想什麽,因為寧萱的事他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這位京城出了名的nv強人和她丈夫的感情一直不好,經常一個人住在這裡,最近這一個月更是幾乎天天如此,通宵不眠也是常有,眾人隻當她又在忙生意上的事,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這位美nv老板昨晚竟然玩了回mínv乾未成年少年的勾當
這一夜可折騰死寧萱了,不過也是她自找的,你說你要報復陳辰你報復一次也就夠了,何必這麽貪心執著非要報復一夜乾嗎?
冷yàn美貴fù的好勝心太強了,坐在男人身上適應了他的尺寸後,小腰扭得那叫一個瘋狂啊,把積壓了幾個月的yù望盡數傾瀉了出來,好幾次動作太大導致滑槍而出,差點沒nòng折了某男的寶貝,如此苦戰了一個多小時後,結果卻是她自己先敗下陣來,嬌軀無力的臣服在男人硬邦邦的長槍下。
寧萱當然不服氣啊,姑nǎinǎi是來玩征服的,怎麽能淪為被征服者呢?於是她咬牙再戰,像個nv騎士似的在男人身上顛簸起落,又費了半個小時的功夫終於把陳辰的牛nǎi給擠出來了。
這一個半小時可把美fù人自己給折騰壞了,本以為陳辰輸了,能夠好好休息了,卻沒料到某男戳在她huā溪裡的玩意兒遲遲不肯服軟,發泄了之後依舊硬tǐngtǐng的,一點也沒有消停的跡象。
寧萱傻眼了,她那點可憐的經驗還是從島國片子裡學得,那裡的男人不是乾過一次後就tǐng不起來了的嗎?怎麽陳辰這小流氓完全違反常理,還能硬得起來?
挑釁啊,赤果果的挑釁
冷yàn美fù視之為某男本能的挑釁,便又咬咬牙頑強的tǐng起都快扭斷了的小蠻腰,陷入了漫長的苦戰之中,這一苦戰不要緊,一戰就戰了整整一夜,到最後寧萱自己都數不清自己來了多少次高/cháo,某男又在她huā溪裡發泄了多少次,反正最後她實在不行了昏mí過去的時候,陳辰那根玩意兒還硬硬的頑強的tǐng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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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辰的生物鍾向來很準時,七點一到,雖然整個人還昏昏沉沉的,但他還是掙扎著醒了過來,然後他就傻了……
冷yàn美貴fù渾身赤果的趴在他身上,絕美的俏臉上盡是歡好過後的滿足和紅暈,擠在他頸側睡得很香很死,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可他分明能感覺到自己的某處正深陷在nv人溫潤cháo濕的身體裡
壞了,不會是我酒醉之後意luàn情mí,強行上了她吧?
陳辰腦mén上的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寧萱的xìng子他最清楚不過了,如果自己用強霸佔了她,這美fù人醒過來後還不活吃了他
壞了壞了,某男汗流浹背,下意識的想擦擦汗,卻猛然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絲巾綁著系在chuáng腳上,頓時懵了
我艸,這是怎麽回事?
饒是他聰明過人,瞬間也是一陣的犯mí糊,老子居然被綁著,這是什麽情況?
不過轉瞬之間陳辰就醒悟了過來,頓時氣樂了,好啊,你真行啊寧萱,只聽說過男人mínv乾nv人的,還從沒聽說過nv人mínv乾男人的,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我真是服了你了
怪不得昨晚一個勁的灌我喝酒,怪不得昨晚主動說什麽一夜夫妻百日恩,怪不得昨晚一反常態的玩曖昧老子,原來就為了搞這麽一出,行,你真行
陳辰有些惱火的一發勁將絲巾崩斷,被綁了一夜的四肢恢復了自由,大手毫不留情的攀上美fù人翹tǐng雪白的美tún,狠狠地chōu了一下。
還在沉睡中的寧萱mímí糊糊的嬌哼一聲,砸吧砸吧紅yànyàn的嘴chún,yù臂摟著他的肩膀動了動,抱得愈發緊了。
陳辰哭笑不得,掄起雙手又chōu了兩下,一時túnròu搖曳,美不勝收,還真別說,這手感真不錯
“別吵嘛,讓我再睡會——”睡夢中的寧萱皺了皺眉,yù臂無意識的撥了一下後,抱著他的肩膀繼續沉睡。
陳辰樂了,這nv人睡得還真死,可見昨晚肯定折騰得不輕,不然不會累成這個樣子。
看著向來冷yàn強勢,總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模樣的美人兒像個小nv孩似的慵懶的趴在自己身上,陳辰又好氣又好笑,氣得是她耍手段mínv幹了自己,笑得是她連nv愛都如此爭強好勝。
“你啊你——”陳辰捏了捏美人兒的粉腮,心情很是複雜,好端端的發生了這種事,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他不會天真的以為寧萱和他上chuáng是因為愛上了他,可身為男人,總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拍拍P股走人吧?
陳辰皺起了眉頭,一邊思索,一邊忍不住雙手在寧萱雪白光滑,細膩如絲的美tún上遊走了起來……
收了這美嬌娘?行是行,反正他的nv人這麽多了,再多一個也沒什麽,可他估mō著寧萱肯定不願意,她想要的只是一夜纏綿,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臣服的。
那麽,就這麽放她走?陳辰又不甘心,說來說去,他必須承認自己對寧萱是有執念的,男人對自己的第一個nv人總是難以忘懷,有這份孽緣在,要他將冷yàn美fù拱手讓給別的男人,他真的做不到。
頭疼,真的很頭疼,該怎麽處理這件麻煩事呢?
陳辰苦惱不已,大手漫無目的róu捏著寧萱豐碩的美tún,也許是他下手太重了吧,美fù人突然呻yín一聲,雪白的嬌軀顫抖了一下,長長地睫máo抖了抖,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看到似笑非笑的小流氓,冷yàn美fù人先是一怔,然後立刻想起了昨晚自己乾的好事,俏臉瞬間血紅得能滴出血來,雙手捂著臉埋在了他的ōng口,壞了壞了,怎麽陳辰醒的比我還早?這下真的沒臉見人了
寧萱原本的打算是mínv乾陳辰一次,然後趁他沒醒把罪證全部抹去,不讓他看出任何破綻,等到出國後再得意洋洋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讓他乾生氣卻拿她沒轍。
卻沒想到昨晚為了爭強好勝貪歡了一整夜,最後反而是她自己先撐不住昏mí了過去,自然也就沒能湮滅證據,結果讓陳辰逮了個正著
冷yàn美fù人後悔莫及,早知道會這樣,昨晚就不該為了爭一口氣和陳辰較勁,結果折騰得自己不但沒能享受到征服的快/感,還被他抓住了把柄,這下慘了
“別做鴕鳥啊,敢做就要敢當,你以為捂著臉就能掩耳盜鈴,裝著什麽事都沒發生過?”陳辰狠狠chōu著寧萱豐碩圓潤的美tún,在她耳畔吹著熱氣。
美fù人羞得耳根都紅了,捂著臉死活不肯起來,像個小nv孩似的,陳辰笑了笑,雙手左右開弓chōu著她的P股,開玩笑道:“再不起來的話,你的小PP就要被我打爛了。”
寧萱吃痛,滿面羞紅的掙扎著坐了起來,yù手róu著自己被chōu紅了的小PP,怒視著得意大笑的小流氓,恨得牙癢癢,失策啊失策,本來是想狠狠羞辱他的,結果反而遭到他的羞辱,真是丟人丟到海裡去了
陳辰笑眯眯的看著生氣的冷yàn美fù,美人薄怒亦有無邊風情,加之此時她衣無寸縷,豐滿因為情緒的bō動上下起伏,搖曳著美妙的弧線,更是美不勝收
“看夠了沒有?小流氓”寧萱有點抵擋不住少年極具侵略xìng的眼神,紅著臉羞怒不已。
陳辰嘲諷道:“如果我是流氓,那你就是nv流氓,還是罪大惡極該吃槍子的那種,我今年還沒滿十六周歲呢,你居然敢mínv乾我,試問誰還能比你更流氓?”
冷yàn美貴fù被他諷刺得俏臉青一陣紅一陣,無言以對,羞得垂頭喪氣,氣勢萎靡。
陳辰嘿嘿一笑,杵在寧萱huā溪裡的玩意兒用力一頂,美fù人觸不及防,尖叫一聲趴在了他身上,又羞又怒的道:“你幹什麽?”
“幹什麽?啊”某男抱著美人兒柔軟的腰肢,一邊親啄著她的紅chún, 一邊下身像開足了馬達的打樁機似的向上頂,同時還不滿的道:“昨晚你沒經我允許mínv幹了我,對我的ròu體和jīng神造成了極大的傷害,難道你不覺得應該向我道歉並賠償嗎?”
寧萱被他狂風暴雨似的一陣侵犯頂得全身無力,弱弱的道:“道歉和賠償是嗎?行,沒問題,可你別luàn動啊”
“那不行,ròu債ròu償,天經地義”陳辰嘿嘿笑道。
“你這個禽獸”冷yàn美fù人無力抗拒,只能叫喘籲籲的低聲咒罵,但身體卻很不爭氣的情動綿綿,huā溪chūháo泛濫,隨著男人的聳動湧出一股又一股的lù水。
“禽獸?好,罵得好我就是禽獸”陳辰霸佔了美人兒嬌yàn的紅chún,反身將她壓在了身子底下,蠻牛似的大乾特乾,惡狠狠的道:“你喜歡玩mínv乾是不是?那真是巧了,我喜歡玩強nv乾,你說我們是不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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