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剎與二人在途中分開,好似是有什麽事情要去處理。
歐陽長老則領著李逍遙前往公會大樓,路上,李逍遙隨口問道:“矛剎長老,很厲害嗎?我看那穆老頭,聽見他的名字直接就被嚇退了。”
“嗯,很厲害。”歐陽長老點點頭,沉默了一會,似乎思考該用怎樣的言語去形容。
“他曾經是獵殺者,曾單獨前往十萬大山數十次,單獨完成任務。三十一歲開始修習陣法,隻用了三年時間,就成為了六品陣法師,並順利成為大師,第五年,成為七品陣法師,晉升長老,第十年,成為八品陣法師。”
“這麽厲害?”從歐陽長老的介紹看,這位矛剎長老,實在是猛地不能再猛了。
“這還不算什麽。”歐陽長老道:“十年前,他覺得陣法師沒什麽意思,繼續接任務,前往十萬大山,並且在這十年間,去了不下上百次,最近一次去十萬大山,是在兩年前。”
“已經這麽久了?”李逍遙問:“可是我聽穆老頭的語氣,矛剎長老似乎很長時間不在公會。”
歐陽長老點頭:“嗯,兩年前他進入十萬大山,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在山裡了。沒想到今天,突然又回來了。”
李逍遙臉皮狠狠抽了抽:“他在十萬大山待了兩年?”
“嗯,不然的話,你以為那穆倉為何會如此怕他?”歐陽長老笑著說:“整個公會,也沒哪個長老敢和矛剎大呼小叫,那家夥,脾氣火爆的很,一言不合就動手,就是副會長也管不住他。”
“嘖嘖,真是猛。”感歎一句,李逍遙隻覺得現如今這世界上的猛人強者太多太多,自己這點實力,還真是不夠看的。
二人進入公會大樓,歐陽長老領著他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這裡空間很大,也很雜亂,一看便是經常不收拾。
歐陽長老從納戒中取出一張獸皮卷,丟給他,道:“這是七品陣圖。”
李逍遙將獸皮卷展開,足有三米長,隨手將其鋪在地上。
“千絕陣。”陣法的名字倒是挺霸氣的,一路看下來,李逍遙不禁感到眼花繚亂。
這千絕陣,還真是複雜。
李逍遙平日布置陣法,都是直接在系統內購買,陣發圖什麽的都包括在內,購買之後,陣圖直接出現在腦海之中,他所需要做的,就是不斷練習。
現在倒好,他還得記住陣圖,接著再去練習。
若是這種流程的話,他需要耗費的時間,恐怕會很是恐怖。
“這幾天,你若是沒什麽事情,就住在這裡吧,我這裡住著也方便。”歐陽長老道。
李逍遙道:“我還是回去練習吧。”
“行,那你把陣圖帶著,回頭記住了再還給我就行了,千萬別弄丟了。”歐陽長老點點頭,也沒有強留他。
李逍遙有些意外,七品陣圖,可是非常珍貴的,歐陽長老卻絲毫不擔心自己獨吞。這份心胸,便沒有幾人能做得到。
李逍遙帶著陣圖離開,回到酒店房間後,先是在房間內布置了隔音術,才將陣圖取出來。
“系統,有沒有辦法將這陣圖複製?”李逍遙與系統溝通。
系統道:“可以,但需要扣除10萬靈石。”
“才10萬?”李逍遙撇撇嘴:“扣吧。”
“叮!”
“10萬靈石已扣除,陣圖已經傳入宿主識海。”
閉上眼睛,搜索一番,果不其然,腦海之中多了一張陣圖,自己只需要動一動意念,陣圖內所有的細節,就仿佛展現在眼前一般。
第一步,記陣圖,完成。
接下來,便是需要不斷地練習,這一步最是麻煩,也最是消耗心神。
取出一堆靈石,擺放在特定的地點,李逍遙開始變幻著手勢。
“不對。”
“錯了。”
“又是這裡出錯。”
“怎麽總不對?”
“媽的!”
“還是不行!”
這一夜,李逍遙的時間全部消耗在了布置陣法上。
轉眼,天明。
李逍遙雙眼充血,死死盯著不斷變幻的右手,眼看就要到了最後,他嘴角已經勾起了一絲弧度。
可就在這時,手掌一顫,好不容易快要凝成的手勢,又落空了。
“他媽-的!”恨恨的罵了一句,李逍遙長長吐出一口氣。
混蛋啊,就差一點,差一點這一步就完成了!
偏頭看向窗外,見天色大亮,李逍遙雙手搓了搓臉:“不管了,先去陣塔修煉,這麽好的修煉環境,浪費就太可惜了。”
離開酒店,李逍遙很快來到陣塔。
周一,白天,進入陣塔修煉的人是最多的,需要排隊才能進入。
李逍遙看了眼前面,至少還有七八十個人,就算登記的速度再快,也得十分鍾。
好不容易終於快等到李逍遙,一個身材窈窕,穿一襲青色長裙的女子,緩步而來,直接越過李逍遙幾人,插在最前面,抬腳便是要向陣塔裡走去。
李逍遙見了,眼睛一瞪,喊道:“喂,那個女的,有沒有點素質?大家都在排隊,就你插隊!”
李逍遙喊完這句話,發現原本喧鬧的聲音,驟然降了下來,安靜的落針可聞,很是詭譎。
所有人,此刻目光全部聚焦在他的臉上,李逍遙摸了摸自己的臉,暗自奇怪,看我幹什麽?
青色長裙女子, 抬起的三寸金蓮,也是隨著李逍遙這一聲略帶怒氣的喊聲,悄然收了回來。
女子三千青絲垂順於雙肩,轉過身來,露出一副傾國傾城的容顏,雙唇一點朱紅,瓊鼻微皺,有著別種風情。
眾人似是回過了神,紛紛低聲議論。
“那小子是誰啊?瘋了吧?”
“竟然敢對賈師姐這種口氣?”
“呵呵,我估計那小子是想用這種方式搭訕,真弱智,賈師姐可不是普通的小女孩,這種方式,只會讓賈師姐厭惡。”
“我怎麽看那小子有點眼熟呢?”
“是李逍遙!他是李逍遙!”
“握草,我就說誰有這麽大膽子,敢對賈師姐用這種口氣說話。”
女子眸光流轉,並未因為插隊被人製止而有所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