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見鄭昊態度非常強硬,就說道:“我說鄭昊,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我分分鍾搞定你,你信嗎?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歸順我;這第二嘛,就是讓秦冰冰把女一號的角色讓出來。”
鄭昊聽到這裡,沒有絲毫的猶豫,回答道:“秦冰冰讓不讓,那是她的問題,跟我無關!我這方面,你說的這個條件,我不想考慮!”
說完,鄭昊起身就走。
兩位保鏢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黑三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說道:“就這樣就走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鄭昊被兩位保鏢擋在那裡,說著。
“哈哈!好你個道不同,不相為謀!兄弟們!上!讓他知道知道什麽不叫不相為謀!”
黑三的話音剛一落,兩個保鏢,加上外面的,一共四個人,直接奔著鄭昊而來。
鄭昊心說身上要沒有傷,對付這些人應該不成問題。他往四外看了看,看到地上有一堆啤酒,順手拿起一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他們這些人想著應該奔他們,都開始注意防范,有的已經用胳膊護住了自己的頭。
而讓他們這些人大跌眼鏡的是,鄭昊竟然朝著自己的頭猛砸下來,頓時,啤酒瓶子粉碎,雖說啤酒濺了鄭昊一頭,但他卻毫發無損。
這些人,包括黑三,都被鄭昊這一舉動驚呆了,心說這個怎麽這樣?是不是瘋了?看到鄭昊一點傷都沒有,這些人又感到非常詫異,黑三也被他的行為驚住了。
正當黑三愣神之際,鄭昊一隻手按住桌子,做為支撐點,然後全身猛地躍起,做了一個類似於體操運動員鞍馬的動作,猛地躍到黑三跟前,拿著酒瓶子,就要朝黑三的咽喉處刺去。
“別的,兄弟!我跟你開個玩笑!你不能胡來呀!”黑三頓時害怕了。
這時候,有兩個保鏢想往上衝,鄭昊用有尖尖的部分就讓往下刺。
“都特麽躲開!還特麽往上衝呢?”黑三急了,衝著那兩個保鏢喊著。
這些保鏢聽後,連忙躲了一邊去。
“黑三!你不是說過讓我活不過三天嗎?”鄭昊握緊了碎瓶子。
“你可別的呀!我那都和你開玩笑的!嚇唬你呢!”黑三邊求饒邊說著。
“我這可不是嚇唬你!我可要動真格的!”
鄭昊的話一出口,黑三嚇連連求饒,說道:“別的呀!殺人是要償命的呀!咱們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
他邊說邊嘗試著移動,剛動了一些,鄭昊握著瓶子的手就加大了勁道。脖子上有一外都被扎破了。
黑三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順從地聽著鄭昊的調遣。
“老大!你就忍著點吧!他不敢把你怎麽樣的!”有一個小弟看出了問題根本所在。
“放屁!沒扎到你身上,你不疼了!扎扎你試試!”黑三罵著。
鄭昊押解著黑三向外走,邊走邊說著:“都給我躲開!”
幾保鏢隻好乖乖地躲得遠遠的。
鄭昊押解著黑三向外走著,出了酒店,鄭昊在尋找蘭博基尼,可找了半天,卻怎麽也找不到車的影子,鄭昊不納悶呢,他記得很清楚,來的時候,的的確確車就停在那裡呀,怎麽不見了呢?
他正找著,對面過來一個保安,他想向保安打聽一下蘭博基尼的下落,就問道:“你看到一輛蘭博基尼停在哪了嗎?”
保安想了想,指了指前面的地下停車庫。
鄭昊正看著,
後面衝上來一個,朝著他的拿碎瓶子的胳膊上就是一腳,他手裡的碎瓶子立即飛了出去。 黑三趁機掙脫了,閃在了一旁,鄭昊與後面過來的人扭打在一起。
鄭昊直奔邊應對著後面這個人,邊直奔黑三而去。此時,黑三開始跑了起來,鄭昊起身追去。
又有幾個人跑過來,這樣,把鄭昊團團圍住。
鄭昊本來身上就有傷,外加上要應對這麽多個力大如牛的壯漢,很快就束手就擒。
黑三這下得勢了,樂得合不嘴,來到鄭昊跟前,耀武揚威地說道:“鄭昊!你有這時候,看你剛才那裝逼樣?怎麽樣?你倒牛啊?”黑三邊說邊摸了摸脖子上的傷,接著說道:“你特麽真夠狠的!看把這裡扎的!一會兒,我就讓你血債血償!快!把他帶走!”
就這樣,鄭昊被押解上車,不知走了多遠,更不知到了哪裡,因為的眼睛被蒙上了,嘴裡面也塞著毛巾。
下了車,他被人連推帶搡地走了五六十米遠,停下來,聽到吱妞吱妞地開門聲。
他被推到屋裡,他蒙眼睛的布被扯下來,他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他四下裡看了看,眼前居然沒有一點光亮。
接著,他聽到幾個人的腳步聲,隨後,聽到關門聲。他心說這下壞了,自己被他們押解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自己怎麽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他想坐到地上,感覺到地上很涼,他判定,這裡應該是水泥地面。由於手腳都被捆著,每動彈一步都很難。
他努力向四周,四周都是漆黑一片,根本辯不清東西南北。更弄不清楚室內的大小方圓和都有什麽擺設。
坐下來,冰涼;站著吧,又覺得太累。他努力地向一個方向掙扎著,他想找到牆,一點點努力地運動著,直到碰壁。
到了牆邊,他靠在牆上。感覺舒服了一些。
他想這次很可能凶多吉少了,黑三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了。
他在想著應對的辦法,思來想去,也沒想出什麽好辦法,必定是在這種環境和狀態之下。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又不知過了多久,他醒過來了,看見牆的上方,有強烈的陽光照射進來。
這樣,室內有了光亮,他看清了,這一間空曠的倉庫。地上有許多水泥和白灰,看樣子這裡堆放過這些建材,鄭昊的身上,也蹭了許多白灰和水泥,弄得他跟一個建築民工似的。
他向四周看了看,除了地面上的水泥和白灰,這間大倉庫極為乾淨,沒有任何可以想辦法借用的工具。
他心說,這下糟了!自己逃跑無門,只能等著黑三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