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這家網站,鄭昊看到一篇剛剛上傳的帖子,並配有照片。竟然是去銀行的路上,救下蔣宇晗的那篇帖子,帖子當中,不但不對喬尹萬見義勇為的行為加讚揚,反而誣陷是其故意設局。
帖子似乎是很有根據:因為憑一個喬尹萬根本就不可能救下蔣宇晗,因為那位壯漢無論身形和塊頭來說,喬尹萬遠不是他們的對手,這明顯是演戲,為華夏觀眾奉獻了一頓“好萊塢”大餐。
看到這裡,鄭昊毫不遲疑地撥打起蔣宇晗的電話來。應該讓記者來發聲了。
電話一撥通,蔣宇晗也正在看這篇帖子,自是十分生氣。馬上答應他往自己的網站發文,同時,還決定找一找自己的同學幫忙。
鄭昊還把自己同柳如嫣的那篇帖子的事也說了。蔣宇晗說這事一定也幫忙。
由於昨天夜裡,被柳如嫣折騰得一夜沒睡好覺,辦完這些事兒,他覺得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電話鈴聲吵醒。他睜眼一看,是馮懷打來的,馮懷說快讓上網看看去。
他上網看到與柳如嫣的那篇帖子的評論導向,已經明顯有利於自己了。
馮懷還是那樣,表揚鄭昊有遠見卓識之外,把自己也一並表揚,說什麽自己的同學很給力,花了不少錢來雇用水軍。
鄭昊心說你就自誇吧。
馮懷那邊突然說道:“怎麽?您又有事了?和女記者!我光顧原來的帖子,這篇帖子剛看到!我說,你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呀?不但女星、就連記者和小蘿莉,紛紛來投城!這豔福……”
鄭昊打斷了他的話,說道:“這都哪跟哪呀?繼續你的工作,不能再讓導向逆轉了!”
剛放下電話,又有一個電話打進來。鄭昊一看,“秦冰冰”!
“猥瑣男!你是不是覺得在別的女人面前展示你的魅力,你就在我這裡有魅力了?”接聽之後,秦冰冰劈頭蓋臉就是這麽一句。
鄭昊一聽這下壞了!和秦冰冰“同居”的日子應該是徹底結束了,一波未平,這一波又起。
“你怎麽不說話?是無話可說了吧?”秦冰冰說得話時,依然很嚴厲。
“是非自己有公斷,這你也看到了,多數網友是怎麽評論的?”鄭昊覺得很坦蕩。
“好了!別多想了!今晚我早點回去!拜拜!”說完,秦冰冰那邊就把電話掛了。
什麽?秦冰冰說完,鄭昊好久才反應過來,心裡把秦冰冰的話回放了多次,鄭昊的心裡甭提多美了,自從自己成了“喬尹萬”之後,還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這兩次事秦冰冰不怪乎自己,反而倒認可了自己,尤其是後面的兩句話,更讓她的心暖暖的。
他正美著,手機鈴聲再度響起,他拿起一看,是那家化妝品公司讓他做廣告的事,對方說讓他選過去談一談,問他什麽時候能到,他說即刻出發。對方說你五分鍾之後下樓吧,我們會過去接你。
此時他的心真可以用心花怒放來形容了,他心說這喜事怎麽接二連三的到來呀?
他心說有這麽好的事,應該與誰分享一下呢?他竟然想到柳如嫣,向她報喜是假,讓她鐵了這份喜歡自己的心是真。
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頭立即響起了柳如嫣那尖細的聲音,顯然極其喜悅的心情溢於言表,說道:“昊昊!想明白了?”
“什麽想明白了!告訴你兩件喜事!第一件是秦冰冰原諒我了;第二件嘛,有一家化妝品公司找我拍廣告!”
鄭昊說完,
柳如嫣那邊的議論是:“她原諒管屁用!我沒原諒你!第二件荒唐,小心別上當……”接著,她又在電話裡說些沒完。 鄭昊看了看表,已經過五分鍾,這才製止道:“別說了!有人在樓下接我呢!”便沒再說什麽,掛了電話。
他出了賓館的大門,正在東張西望地四處看著,忽然,手機鈴聲響了,一個低落的男聲響起:“出門右拐,一百米,一輛黑色的雅閣轎車停在那裡,他快步走向前去,還沒等到近前,一戴墨鏡的中年男子下來,為他打開了後車門,並示意他上車:“喬尹萬先生!請!”
鄭昊懷著喜悅的心情上了車,上車後,他發現車裡光線極其黑暗,正前後打量著旁邊的人,他發現旁邊坐著的這位也戴著墨鏡,心說這兩位一定是公司老總派來的保鏢,來專程保護自己的,心裡有了一絲絲的感動,同時,心裡也感覺到踏實不少,必定旁邊坐著這樣兩位壯漢。
正想著,剛才的墨鏡男也上了車。 車剛走出不遠,旁邊的兩位壯漢同時撲向了自己,都是手腳並用,把他的胳膊鉗住,把他的腿死死地壓住,讓他動彈不得。很快,兩個人就將他的手腳都捆得結結實實。隨即,他想喊,嘴已經被人捂嚴嚴實實;他想看一看,前面到了哪了,可整個頭被人蒙上了。就這樣,他隻覺得車子走了很遠。最後,停下來了。
他被塞進了一空屋子裡,頭上的頭套被摘下來了。他看了看四周,只見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清。
憑他的生活經驗,這裡應該是地下室。他萬沒想自己會遭到如此下場。他先想最有可能做的人,應該是馮懷?他沒這本事!牛總?為了和自己爭奪秦冰冰!不過也不完全肯定,那到底會是誰呢?
他又想聯想上前些日子曾經有人派人算計他,結果,三個人都讓他給收拾了,後來,就再無下文?怎麽就無下方了呢?
瘦子臨死的時候,曾說過一個“牛”字。難道真是牛總乾的?從那天晚上他的醉態來看,再次推斷,是他的可能性較大。
想著想著,他覺得這樣想下去很無聊,他們不會這麽快就結束自己的生命吧,不然不會把弄到這裡來。
他感到又累又餓,四肢無力,索性躺在了水泥地面上,盡管冰涼,但可以緩解一下疲憊。
這樣,不知不覺地睡著,他被一陣叫嚷聲喊醒。他四處看著,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一束光像手電光一樣,照在他這裡。
喊話聲是一個中年男子,他的聲音顯然經過處理的,有些沙啞地喊道:“你這個大騙子!我們早都注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