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昊想去賓館,因為馮懷已經等在那裡了,他們打算一同去萬科,之所以沒讓馮懷上家裡來,是因為怕馮懷這小子胡亂說什麽。
他正想走,被蔣宇晗一把拽住。那雙纖纖細手都拽疼他了,可見她很用力。
把她拽到一背靜處,蔣宇晗問道:“我問你幾個事兒!你要是不說實話,今後人家就不再理你了!”
鄭昊覺得很奇怪,一貫嬌羞的大記者今天怎麽變樣了呢?便調侃道:“我說老同學,就憑你的口才和相貌,應該做一個電台主持人,不應該總做幕後寫稿的記者!”
“去!我沒想時間跟閑扯!我問你!你昨天夜裡有兩部手機,是不是故意拿出一部來,讓我出洋相,你好看……是不是?”
蔣宇晗說完,鄭昊心說這個蔣宇晗倒是剛出學校門,怎麽想問題這麽單純呢?鄭昊沒有直接回答她,便說道:“我鄭昊有那麽壞嗎?”
“你承認不是,是嗎?我再問你!你都看到人家什麽了?”蔣宇晗說這話時,連看他都不敢看。
鄭昊心說她怎麽還在想昨天夜裡那點兒事呢?關鍵是他沒參加過劇組外景的拍攝,有時候,方圓幾百米都是平原,女演員憋不住了,來得及還用同性的遮擋一下,有時候來不及了,蹲下就來。
“你是想聽實話嗎?”鄭昊故意賣著關子。
“廢話!當然!”
鄭昊說道:“實話就是隱蔽的東西,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蔣宇晗聽到這裡,臉上看上去似乎放松了許多,緊接著,她又皺起了眉毛。隨後問道:“還有!當我們兩個人一前一後從廁所裡面出來時,秦冰冰會不會多想?”
鄭昊一聽更加生氣了,心說她會不會多想,你問她去啊。但;轉念一想,她一個書呆子,犯不上和她較勁兒,就說道:“不會的!後來我不是跟她說清楚了嗎?”
“事後,她要是再和提起這事兒,你要和我說!”蔣宇晗說道。
鄭昊看了看手機,說:“已經八點半了!再不走上班來不及了!”
“呵呵!你別忘了,我是記者,沒有時間約束的!”蔣宇晗總算是有了笑容。
鄭昊心說我攆你走,你都聽不出來,這個書呆子,什麽時候不怎麽呆萌啊?想到這兒,鄭昊直接說道:“你不著急,我可得走了!我得去萬興那邊!”
說完,鄭昊轉身要去叫出租車。
“慢著!”蔣宇晗喊道。
鄭昊心說你還有完沒了。
“你是鄭昊還是喬尹萬呀?”蔣宇晗樂呵呵地看著他。
鄭昊這才想起自己沒有戴面具,還是原生態的鄭昊,這樣,連賓館的大門都難進。
想到這兒,他急急忙忙地回到出租屋,走了一段路,這才想地下室沒有電。回去只能取來,在外面戴上,可附近又找不到鏡子,根本沒法看。
“你還猶豫什麽?”蔣宇晗倒是著急了。
“地下室沒有電,附近又沒有鏡子!”鄭昊有些為難的說。
“哎呀!你手機上不是有鏡子嗎?”
鄭昊恍然大悟,急匆匆回到了出租屋。
鄭昊化完妝,向外走時,發現蔣宇晗還站在那兒,問道:“你怎麽還在這呀?”
“我要跟著你去采訪!”
鄭昊這才明白她不走的原因。
“我可是去萬興!柳良可是在那裡的!”
鄭昊心說她一聽,比劉翔跑得多快。
誰知道,蔣宇晗並沒有動,
而是平靜地說道:“知道!怕他什麽?他能把我怎麽樣?” 蔣宇晗的話讓鄭昊吃了一驚,心說這個女子內心倒是挺強大的。
兩人打車還沒到星海酒店門口,鄭昊打電話給馮懷,馮懷急匆匆地從裡邊出來,只見馮懷打扮這個洋氣,嶄新的西裝,裡面是潔白的襯衣,還系了一條紅色的領帶,看上去完全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新郎官。
馮懷一看是座駕是輛出租車,便伏在鄭昊耳邊說道:“打車顯得不夠氣派吧?”
鄭昊說:“那天打車不也沒派上用場?誰看咱的車了!咱被人家請去,是去談劇本了,又不是比闊氣去了!”
馮懷一聽這個,沒再說什麽,就上了車。上車後,發現跟前坐著一位靚麗的美女,精神頓時煥發起來了。
蔣宇晗並沒有想認識馮懷的意思,便把頭扭向一邊,可這樣馮懷是忍耐不住的,便問道:“老板!這位美女是?”
鄭昊說道:“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我的高中同學,才女,網站娛樂專題的記者!這是我的助手馮懷!”
馮懷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就主動伸出手來,蔣宇晗禮貌地與他握了握。
走到中途時,馮懷的手機忽然響了,這個家夥一看,嚇了他一大跳,因為那天肖靜那天看他佩戴的玉佩時,給了他一張名片,他到家就存上了人家的號,現在來電顯示是“肖靜”, 然後,偷偷地給人家打電話。頓時,他傻了,心說自己接還是不接呢?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聽了,鄭昊、蔣宇晗只聽到了說了一個“知道了!”就是掛了電話。
“老板!停車!”馮懷一時不知說什麽好,喊了這麽一嗓子。
“怎麽?你要去廁所?”
鄭昊和司機幾乎同時問道。
“不是!是……是剛才肖靜來電話了……”馮懷遲疑著。
“怎麽說的,快說!”
鄭昊著急了。
“她說不用你去了!”馮懷終於說出來了。
“那好!那我們就回去吧!師傅!找個地方調頭!”鄭昊馬上說道。
“不是!是肖董事長不讓你去,她、她、她讓我去!”馮懷著實有些緊張,一緊張起來就口吃。
鄭昊一想這一定那天肖靜覺得那天馮懷的表現好,自己能力露怯了,覺得這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鄭昊就讓司機靠邊停車。
“宇晗!你去哪兒?”鄭昊問道。
“你可以接著跟我去萬興采訪!你不是負責娛樂新聞!萬興這次可是大手筆呀!”馮懷竟然勸說起蔣宇晗來了。
“我下車!”蔣宇晗說著。
有意思的是馮懷見蔣宇晗下車了,自己也下了車。
蔣宇晗下車後,馬上叫出租車。馮懷以為她被說動了,也要等著她叫車。
鄭昊見蔣宇晗竟然下去叫車,也下了車,他的意思是讓蔣宇晗坐這輛車走,自己再叫。
蔣宇晗的決定讓鄭昊和馮懷都感到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