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茹叫了一聲“我的兒”之後,隨即,大哭起來,哭了兩聲,繼而大笑。
肖靜連忙起身,對小劉說道:“小劉!扶你阿姨回去吧!”
小劉答應著,過來扶肖茹,而肖茹根本沒有理會,而是甩開小劉,說道:“我今天特別高興!我高興啊!我總算找到我兒子了!哈哈!”
鄭昊看到肖茹的瘋態,心裡也著實不滋味,想到這個人或許是自己的生母,看到她那副蒼老的樣子,想到這些年來,一定吃了不少苦,想到這兒,鄭昊連忙上前去攙扶她。
肖茹一下抓住鄭昊的手,喊道:“兒啊!我抓到你了!老萬啊!你個死鬼!咱們的兒子找到了!”
鄭昊和秦冰冰都愣住了,老萬?這麽說鄭昊的生父姓萬?會不會跟萬興集團的已故董事長萬友豪?萬友豪可是萬光集團的創始人,前幾年的時候,由於身患重病,已經亡故了。鄭昊真要是萬友豪的兒子,那可就牛了掰了。
肖靜一聽她這麽說,連忙說道:“小茹!胡說些什麽?快下去吧!”
“我不嘛!我找到我兒子了!我怎麽能離開呢!哈哈!”
肖靜一看她根本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就說道:“小茹!怎麽不聽話了,又犯老毛病了!”
肖茹根本沒有理會忽然從桌子上拿一個碗和一雙筷子,用筷子敲著碗,慶祝著:“咱們老百姓啊!今個兒真高興啊!”唱著唱著,唱得有些嗨了,居然站到了椅子上。
她這麽一鬧,其他人無論吃飯還是喝酒,都沒有興致了。
肖靜實在有些受不了,正要上前,被鄭昊攔住了。
鄭昊說道:“肖總!我來處理這事!”
說完,鄭昊上前把肖茹輕輕抱下來,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些什麽,然後,只見肖茹從椅子上下來,然後,對肖靜說道:“小靜!快送我們走吧!”
隨即,肖茹竟然乖乖地跟著鄭昊走了,肖靜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肖靜隨後對司機說道:“等一會兒吧!司機馬上到了!”
很快,他們上了車,車一路向西,拐進西山的一個別墅區,在一幢別墅前停下來。
到了別墅裡面,肖茹始終拉著鄭昊的手,不肯松開。他們兩個人來到一個房間內。
“小劉!你下去吧!”保姆小劉聽了肖茹的話,連忙走了出去。
這樣,房間內只剩下肖茹和鄭昊兩個人。
肖茹說道:“孩子!能把換褲子脫了嗎?”
鄭昊問道:“您這是?”
肖茹說道:“我想看看……你臀部後面!”
鄭昊想也沒多想,就把褲子脫了,給肖茹看,肖茹只看一眼,就馬上說道:“好了!看到了!”
鄭昊心裡清楚,她是想看一下自己的臀部,因為那裡有一黑色胎記。
隨後,肖茹的臉上現出極為複雜的表情,這種表情化做喜悅,這種喜悅溢於言表。
忽然他像想起什麽似的,問道問道:“你認識一個叫馮懷的人嗎?”
鄭昊看到肖茹的狀態,禁不住愣住了,剛才還是目光呆滯,現在卻兩眼炯炯有神;剛才狀態還是時好時壞,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現在看樣子是完全好了。
鄭昊點了點頭,問道:“您是問那塊玉佩吧?”
“對呀!那是你的!”
鄭昊點了點頭。
隨即,肖茹“哇”地一聲哭了,像一個孩子一樣。1然後,緊緊地把鄭昊攬在懷裡,抱著鄭昊大哭起來。
鄭昊感覺到肖茹的瘋是裝出來的。
接著,肖茹講起了自己的經歷。
原來,姐妹們在萬興公司上班,萬興公司那個時候剛剛起步,是一個建築公司。做為一名普通職員的肖茹愛上老總萬友豪。萬友豪雖說是一個有婦之夫,但和他的老婆杜新月關系不好,三天吵,兩天鬧,這樣,萬友豪就住在了公司,而做為職員的肖茹則負責他的日常生活事務。
通過頻繁的接觸,肖茹與萬友豪兩個人陷入了愛河。不久,肖茹懷孕了,跟萬友豪說,萬友豪答應她與自己杜新月離婚,可是杜新月說什麽也不肯。
後來,肖茹孩子的預產期越來越近了,可萬子豪離婚的事卻遙遙無期。孩子想做人流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正當肖茹想離開萬興公司的時候,可孩子提前一個月降生了。孩子生在了廁所裡。當時的肖茹只有二十歲,面對這剛剛降生的小生命,肖茹一時手足無措,可這時候。她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把孩子包好,放到廁所裡,暫時藏在了一個紙殼箱裡,想回去收拾東西。可回來時,紙箱已經不見了。
這個時候,她打聽到這裡的保潔員是一位山東阿姨,自從這事兒之後,就回到山東老家了。
通過查檔案得知,這位保潔員是山東人。失子痛,外加上杜新月又到公司來鬧,把肖茹打了一頓,後來,致使肖茹精神恍惚,從此,患上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症。
這個時候,萬友豪已經同杜新月離了婚。而肖茹又精神分裂,正在發病。後來,萬友豪就向肖靜求婚,並答應照顧肖茹一輩子。
肖靜看到妹妹的份上就答應了萬友豪。
這樣,萬友豪娶了肖靜,肖茹理所當然在萬家。肖茹的病情在醫治下,有了好轉,不過,不能受到精神刺激,受了刺激之後,有時還會複發。
而在離婚後,杜新月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去了米國。
可肖靜自從和萬友豪離婚後,肖靜就一直沒有孩子。前些年,萬友豪患了重病,離開了人世。
肖靜開始四處尋找著妹妹的兒子。後來去了山東,一打聽,聽說當年的保潔阿姨去了東北了。這樣,一時間消息石沉大海。
忽然有一天, 肖靜帶著一個年輕人來到肖茹這裡,這個人身上戴著一塊玉佩,這人就是馮懷。
因為肖靜看到馮懷身上的戴的玉佩,上面刻著“情懷”兩個字。
當孩子出生後,肖靜把他放到紙殼箱裡的時候,把玉佩放到孩子跟前。
而另一塊玉佩,則在萬友豪的身上,刻的是字是“難忘”。
當鄭昊聽肖茹講到這裡的時候,想到了爺爺那句“七尺玩童放風箏”,似乎喻示著肖茹和萬友豪兩個人。
而讓鄭昊想不明白的是,柳良是怎麽還冒充自己,來認祖歸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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