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醫院走廊裡,兩個年紀不大的女孩正坐在手術房門口的長椅上,窗外漆黑的夜色更是為這陰森的氣氛增添了顏色。
椅子上,一個女孩正抹著眼淚,哽咽地對另一個女孩說:
“敏兒,我爸媽他們不會有事吧?都怪我不好,我不應該讓他們上飛機,不應該讓他們去旅行的……”
唐敏兒看著手術室的大門,摸著女孩的手,安慰到:
“夏夏,這不怪你,事情來的這麽突然,大家也沒料到,別哭了,啊,再哭就變成兔子了,那就不好看了。叔叔阿姨一定不會有事的。”
就在今天早晨,檸夏的父母兩一起準備出國過一次二人世界,可那架飛機上混上了一個恐怖分子,飛機剛起飛,就“砰”的一聲爆炸了。檸夏剛準備回家,就被這聲爆炸聲給震住了。可返回去時,那架飛機已經成了一堆廢墟……
檸夏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對著唐敏兒嗯了一聲。
這時,手術燈突然滅了。一個穿著手術服的醫生走了出來。檸夏衝上去抓著醫生的衣角,滿眼通紅但又很輕地問他:
“醫生,我爸媽他們……應該都沒事吧?”
醫生看了一眼檸夏,然後沉下眼瞼:
“病人傷勢太重,我們已經盡力了,請你們節哀。”
“不,不……醫生,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我爸媽怎麽可能那麽就沒了,你別騙我了好不好!醫生我求求你,救救我爸媽好不好,他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檸夏松開衣角,自言自語,緩緩地閉上雙目,兩行清淚從小臉上流下。
醫生看了看滿眼通紅的檸夏,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走回手術室收拾東西了。
突然,檸夏便暈倒在地上,陷入黑暗之中。暈倒之前,她迷迷糊糊地聽到唐敏兒的呼叫聲和一段急促的腳步聲,便沒知覺了……
一個星期後
天空陰暗暗的,風中夾著細雨。檸夏身穿白衣,手裡捧著一個骨灰盒,跪在雨地裡。一雙素手把骨灰盒放進土裡,然後用手把土埋上。朝著他們的墓碑重重的磕了三個頭,眼眶裡的眼淚打著轉,帶著哭腔地對墓碑說到:
“爸,媽,女兒已經長大了,成年了,能照顧好自己的,你們就安心的走吧,女兒會好好的活下去!”說完,檸夏的眼淚便全湧了出來。
一旁的唐敏兒看在一旁,也走到碑前,對著墓碑說到:
“叔叔,阿姨,這麽多年謝謝你們和夏夏的照顧,我才不至於流浪街頭。你們一路走好,我會幫你們照顧夏夏,的。”雨不知什麽下的更大了,雨點無情地打在兩人身上,再慢慢滑到地上……
兩人一起回到家裡,商討以後該怎麽辦。檸夏對著唐敏兒說到:
“敏兒,我想把工作辭了,離開這裡,到別的地方去,好不好?”
唐敏兒看著檸夏消瘦下來的臉頰,有些心疼。一直以來,檸夏都在承擔一切,她不會像別的女孩一樣遇到點什麽事就去酒吧買醉,她永遠都是默默的應下來,永遠都是乖乖的。她說:
“夏夏,你去哪我就去哪!我們今天就去把工作辭了,明天就走!”
檸夏嗯了一下,兩人便各自收拾行李了去了……
第二天,檸夏和唐敏兒便坐上了飛往k國的飛機。檸夏透過圓圓的機窗,看向越來越遠的故鄉,閉著眼睛,輕聲但又堅定的說到:
“總有一天,我檸夏會再回來的!”